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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少废话!你不是想做吗?!”
江事雪缓缓转过身,温翡就站在她身后,身上还穿着那件米白色的居家裙,发梢带着未干的水汽。
她的脸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悲伤的温柔。
“我只是想给你放个洗澡水,你怎么就跑到这里来了?”
温翡的目光越过江事雪的肩膀,看向那满屋子的“藏品*”,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又被更深的执拗所取代。
她向前一步,轻轻地,将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江事雪,拥入怀中。
温翡的下巴抵在江事雪的发顶,声音低沉而缱绻,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又像是野兽对自己所有物的宣告。
“你又想去哪里?”
这个拥抱并不用力,却像一张天罗地网,将江事雪牢牢困住。
空气中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信息素,因为温翡的靠近而变得更加鲜活,仿佛有了生命,一寸寸地舔舐着江事雪的皮肤,钻进她的呼吸。
江事雪的身体是僵的,脑子却前所未有地清醒。
她没有挣扎,甚至没有说话。她只是安静地任由温翡抱着,鼻尖萦绕的,除了自己那灼热的龙舌兰酒香,更多的是温翡那清冽的塞西莉亚花香。
只是,今天的花香,不再是记忆中那般孤高清冷,而是多了一丝焦躁,一丝难以抑制的、渴求的滚烫。
就像在极寒的冰层之下,有岩浆在奔涌,即将冲破一切束缚。
江事雪忽然想起了昨晚在宿舍,温翡那异常泛红的脸颊,和那双迷离又充满侵略性的眼睛。
一个被她忽略的认知,此刻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江事雪在温翡的怀里,慢慢地,抬起了头。
她没有去看这间令人窒息的“博物馆”,而是直直地望进温翡的眼睛里。
那双眼睛依旧漂亮,却蒙着一层水汽,眼底深处,是她从未见过的脆弱与渴望。
“温翡,”江事雪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很平静,“你现在在发情期,应该很需要alpha信息素的抚慰吧?”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温翡的世界里激起了万丈波澜。
温翡抱着她的手臂猛地一僵,脸上那份伪装出来的温柔和偏执瞬间褪去,只剩下纯粹的错愕。
她预想过江事雪的任何反应——恐惧、哭泣、愤怒、咒骂
唯独没有料到会是这样一句……近乎体恤的话。
“嗯?”
她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单音,带着浓浓的不解。
江事雪看着她失措的样子,那颗被震惊、恐惧和不安填满的心,此刻却奇异地涌上一股酸涩的暖流。
这个一手将自己从荒星的泥潭里拉出来,给自己一个家的女人,就算再偏执,再疯狂,又怎么会真的伤害自己。
江事雪伸出手,轻轻地,回抱住温翡。
这个动作,让温翡的身体再次僵硬。
“我不想让你那么难受的。”江事雪把脸埋进温翡的颈窝,轻声说。
那里是omega腺体的位置,是她们最脆弱也最渴望的地方。
温翡身上那股清冽的塞西莉亚花香,因为她的靠近,彻底失控了。
那不再是淡雅的花,而是盛放在雪山之巅,被风雪摧折,拼命释放出所有芬芳,渴求着阳光与慰藉的花。
几乎是本能的,江事雪不再压抑自己的信息素。
那股如同烈日灼烧过的龙舌兰酒香,混杂着馥郁的、带着烟熏质感的蔷薇芬芳,如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灼热的龙舌兰酒香,温柔地包裹住那几近崩溃的清冽花香。
两种截然不同的信息素在狭小的空间里激烈地碰撞,然后以一种无比契合的方式,疯狂地交缠、融合。
冰雪消融,烈酒也变得温醇。
这间充满了偏执与占有欲的“巢穴”,在这一刻,被注入了灵魂。
温翡浑身脱力般地软倒在江事雪的怀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将脸深深地埋在江事雪的肩窝,像个迷路许久终于找到归途的孩子,贪婪地、急切地呼吸着那能让她安定下来的气息。
环抱着她的手臂,从宣告主权的禁锢,变成了全然依赖的攀附。
江事雪抱着怀里这个比自己高大,却在此刻显得无比脆弱的女人,站在这一屋子属于自己的“遗物”中间。
她感觉到温翡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呼吸滚烫地喷洒在她的锁骨上,带着濒临失控的渴求。
温翡似乎想说什么,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只是更紧地抱住了她,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破碎的理智:“宝宝,我……可是我不想勉强你……”
不想勉强?江事雪的心猛地抽了一下。
都到这种地步了,这个人还在顾及自己的感受。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胸口炸开,是恼怒,是心疼,还是别的什么?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温翡的克制比任何强硬的手段都让她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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