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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4年12月中,深冬的午后,女子监狱的洗衣房外,赤裸着身体的女奴隶们,三三两两地抬着装满湿衣服的大铁盆,放在长排的晾衣杆边。
冬日的阳光照射着女奴隶们赤裸的身体,让布满汗液和水珠的身体泛起光泽。
赤身裸体、戴着项圈的奴隶们气喘吁吁,但是在女警们的监视下却不敢停下休息。
女奴隶们一件一件地拿起洗完的囚服,用衣架晾在洗衣房外的晾衣杆上。
晾完衣服的女奴隶们又抬起铁盆,走回洗衣房中。
洗衣房中,一堆堆的脏衣服堆积在几个大池子旁,大池子里灌满了水,几个女奴隶们正在池子中洗着脏衣服。
女警们穿着短袖制服,手里拿着鞭子,不时地走动巡视着。
洗衣房比外面暖和一些,但苏娴依光脚站在池子中,池子里的冰水没过了她的膝盖,依旧传来刺骨的寒意。
她从洗衣池的外面拿起一件脏囚服,弯腰浸泡在池子里的水中,洗过了几件脏衣服,池子里混合着洗衣液的清水已经有些浑浊。
苏娴依重重地喘息着,上半身已经大汗淋漓,一滴滴的汗珠顺着乳房、手臂和双腿滴落在池子中,双腿却因为站在冷水中而瑟瑟发抖。
“快点!”巡视的女警对苏娴依呵斥道。
苏娴依不敢再休息,她在池子中蹲了下来,冰冷的水没过了她的腰身和后背,让她的身体颤抖起来。
苏娴依蹲在冷水中,用双手抓住囚服,使劲搓洗起来,水珠星星点点地溅落在她的前胸和头上。
苏娴依沉甸甸的乳房摇颤着,挂在乳房上的汗珠不时地滑落,身体却因为冷水的刺激而颤抖着。
苏娴依搓洗完一件脏衣服,让它泡在池子中,又站起身拿过一件脏衣服,继续蹲下来搓洗着。
“13-A!13-A!!”一个女警从外面走进洗衣房,大声喊道。
“报告主人!”苏娴依连忙放下搓洗的脏衣服,在池子中站起身,大声喊道。
“出来!”女警喊道。
苏娴依扶着池子边,从灌满水的大池子里走了出来。她光着脚,快步走到了洗衣房的外面,屋外的寒风让她湿漉漉的裸体颤抖着。
“奴隶13-A,跟我走。”
女警的话语让苏娴依感到不安。
被关到这里已经半年多了,王莲、金强、楚巧的案件究竟会怎样?
王莲和金强死了,自己和丈夫是否会被重新拍卖?
女儿楚静暄还有半年就要满18岁了,楚巧已经失踪,成年后的她还要不要成为奴隶?
苏娴依一直害怕地等待着,但在女子监狱的自己却不可能知道任何消息。
女警没有给苏娴依思考的时间,催促着她从洗衣房离开了。
苏娴依跟着女警,赤脚走过了操场,湿漉漉的身体向下淌着汗液和水珠。
女警带着苏娴依走到会见室,打开一个房间的房门,让她走了进去。
“小暄……小暄!!!”苏娴依看到,会见室里坐着自己的女儿楚静暄,一时间激动地喊着女儿的名字。
“妈妈!!”楚静暄看到赤身裸体的母亲,立刻跑到苏娴依的身前,紧紧拥抱住了她。
“小暄……”苏娴依哽咽着抱住女儿,却被女警在屁股上抽打了一鞭。
“跪好!”女警严厉地提醒着苏娴依。
在女警严厉的命令声中,苏娴依慢慢松开拥抱女儿的双手,跪坐在地上。楚静暄陪着苏娴依,在她的身边蹲下。
苏娴依稍稍平静了下来,她这时才注意到,前面的另一把椅子上,还坐着一个熟悉的男人,是楚名的朋友曹宁律师。
已经五年多没有见面了,曹宁的头发有些花白,相貌却没有什么变化。
“娴依……你擦一下。”曹宁看着跪坐着的苏娴依,她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汗液和水珠。他脱下外套,递给苏娴依,低声说道。
“不……”苏娴依顾不上擦拭自己的身体,只是用手抹了一下被汗水黏在额头和脸颊上的发丝,急切地问:“曹宁,你知道金家案子的消息吗?”
“是。我今天来就是为了找你商量这件事。”曹宁的神色有些沉重,“我法院的朋友告诉我,案子已经宣判了。金强和王莲死了,楚巧没了踪影,他们的财产都被没收……”
曹宁给苏娴依讲起了发生的事情。
金家出事以后,曹宁知道了王莲和金强死亡、楚巧失踪的消息,也知道了金家的财产和公司因为非法交易而被查封。
他立刻想到,苏娴依、楚嘉,还有楚静暄的债务奴隶契约,都有可能被重新拍卖。
如果想要拯救他们,这可能是最后的机会。
曹宁立刻赶往海外,按照苏娴依托人告诉他的地址去寻找楚草。
楚草是楚桧的养子,当年楚桧死亡后,楚巧成为楚草的监护人,一直掌握着楚桧留下的所有遗产。
现在楚巧失踪,自己也许可以帮助楚草争取到一部分楚桧的财产,这样也许就会有钱,能够替楚静暄解除债务奴隶的契约。
可惜,曹宁的希望落空了。
海外的儿童福利机构告诉他,楚草的监护人楚草已经有好几年没来看过楚草了,只是通过转账的方法交抚养费用。
现在他们也联系不上楚巧,至于楚草的名下财产,他们更不清楚。
不甘心的曹宁又调查了几个月,他发现,楚桧当年留下的财产,全部被变卖后注资进了一家公司,而这家公司早已经宣布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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