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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这麽一说,原本有心没胆的几个男人目光里也渐渐地流淌出来了一阵贪婪的肉欲色彩,彼此对视了一眼然後交头接耳道:「是啊,是啊。」
「嗯我也觉得是啊。」
「没人说过…」
就在这一声声窃窃私语中,逐渐流露出一股令人听来就作呕的淫笑声。张语绮在心底暗暗念了一声不好,浑身肌肉都紧绷起来处於防卫状态了,可是却一丝力气也用不上,被捆得很结实,完全都动弹不得,这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无力感一点一点侵蚀着张语绮的意志。
那几个男人相互鼓励着,很快地就被精虫和性欲冲垮了神志,简直忘了自己是准备来干什麽的了。几只手同时抚摸上张语绮的身体,女人的大腿柔软却又紧致的触感让他们几个一下子兴奋了起来,手上的力度也没轻没重地逐渐加大起来。黑色打底丝袜被褪下来了一点,露出里面包裹着的雪白肌肤,粗糙的男人的手掌用力地揉搓着她的大腿根部,在清透白皙的皮肉表面留下了一串深红色的印记,如同在无边无垠的雪地上种下的一溜鲜艳梅花。
张语绮吃痛地皱起眉头,没忍住从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可这忍耐和痛苦的声音却更加激起了这群畜牲的兽欲,他们甚至脸上露出了笑容,有几个大胆地将手直接按在了张语绮胸口的位置,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用力揉搓着,身体没一会儿就自然被刺激地起了反应,顶端的乳头变得坚硬起来。
男人兴奋地大喊大叫道:「哎呦,这女人起反应了!」这麽一声如同平地惊雷一般,将原本已经躁动不安起来了的人群撩拨得一下子炸开了锅。
剩下的几个男人也纷纷开始把手伸向他们所向往的地方,张语绮的身子被捆绑着,两瓣臀肉被人牢牢抓住,胸前的高峰被抚摸得早已经硬挺起来,大腿根部一阵一阵瘙痒疲软,这本来就是她的敏感地带,被一刻不停反复地撩拨着,饶是圣人也该忍不住了。
张语绮尽力死死咬住牙关不再出任何声音,憋的额角都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水,可身下的某处地方却像是开闸的潮水一般一股一股地流淌出来,没一会儿就将她的底裤给完全浸湿了。张语绮悲哀而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任凭身体上的快感从下往上迅蔓延开来,将她整个人包裹在其中,脑子里最终只出现了陈海淩的脸,然後便是无边黑暗,再无其他。
另外一头,我原本在别墅里已经打算睡下了,今天张语绮的种种反应和态度都让我觉得心里很不好受,晚上又在与郭深一番云雨之後将我叫了过去,问那些无关紧要的话,我觉得张语绮似乎是对我的家人很上心。
心里虽然这麽想着,我面上却并不敢声张,万一人家只是单纯想问问呢?倒显得是我自作多情了。我正胡思乱想着,突然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从来都没见过的号码。我皱了一下眉头,难道是张语绮?除了她也没谁有这个整天换手机号的兴趣了吧。不过…天都这麽晚了,她找我是想说什麽呢?
我在心里大概地思量了一番,觉得还是问问比较妥当,於是踌躇了一下之後还是接了电话,小声地试探道:「喂?」出乎意料的,对方传来的却是男人的声音:「陈海淩先生吗?我们是玫瑰姐的手下,玫瑰姐被人抓走了,现在只有你能去就她了!」
短短几句话却蕴含着可怕的信息量,让我一时间脑子都有些转不过弯来,眼前一阵阵黑,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嗓音不要颤抖,手指却用力抓着手机,骨节分明白:「你是说…张小姐被抓走了?这究竟是怎麽回事?」
对方没有一丝犹豫就回答了我:「陈先生,我一两句话也交代不清楚,您先出来,我们就在别墅东边的位置,麻烦您过来一下,真的拜托了!」说完,没等我回话就挂了,我总觉得有些奇怪,内心的焦虑和不安催促着我很快地起了身,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外,感谢张语绮平日里对我的照顾,这所别墅里郭深懒得搭理我,其他的人对我基本上都还算得上尊敬,因此我基本没费什麽力气就出了大门,由於着急,我只穿了单薄的一层家居服,被突然扑面而来的冷风一吹,鸡皮疙瘩迅爬满了我整个身子。
我来不及考虑自己是否好受,迅地在旁边找到了一辆车子,一路小跑过去,车子旁边站着一个身影笔直的男人,见我过去,说话的声音冷静中略略有些激动:「陈先生,玫瑰姐是被帮派里的人抓走了,我们本来去做任务,路上被人埋伏,枪战中玫瑰姐掩饰了我们跑出来,最後交代给了我们请您前去救她,这件事情请不要告诉深哥。」
他说的很快,却字字清晰,我越往後听越觉得心惊肉跳,原来在刚刚的那几个小时里,我坐在房间里战战兢兢、怨天尤人,而张语绮却正经历着现实版的生死时,我作为她的贴身保镖却丝毫不知情,还让她被一些莫名其妙的人给抓走了!这一切的一切听起来都太过荒谬,简直让我难以置信,可就这个现实来看,它们确确实实地生了。
我的十根指甲用力没入掌心,刺出一片鲜艳的通红。冷风一阵阵吹过来,我却只觉得心脏冰凉,周身血液的温度一寸寸降下来。我咬了咬嘴唇,有些艰难地问道:「张小姐让你们来找我?」
那几个人听我这麽一说,似乎有些出乎意料地微微楞怔了一下,然後保持着语气的平静稳定:「是的。」
我皱起眉头,觉得有些细节让人百思不得其解,比如为什麽这件事情不能让郭深知道?但现在看这个形容,估计就算我追问他们也不会说的。我皱了一下眉头,现在最重要的应该是救人才对,时间不等人,不容我再胡思乱想下去了。於是我努力镇定下来,尽量沈稳地对他们几个吩咐道:「先带受伤的去治疗,剩下的还能走的就跟我走。」说完,我迅掏出手机按下了警局的总联络电话,这事情我没法再自己解决,是时候出动官方的力量了。简单地交代了几句之後,警局方向表示已经派出了两队便衣特警朝着这边赶来。我放下手机,不知道什麽时候嘴唇已经被冻的青紫,手指僵硬得几乎伸不直。身旁张语绮的几个心腹已经迅安排好了人去带受伤的治疗,剩下的没有一人离开。
片刻功夫之後,警局的车子很快赶到,他们倒也聪明,很低调地只是派出了两辆普通轿车。我坐在其中一辆车上,脚底用力把油门踩到最低,心脏在胸腔里「扑通扑通」用力地跳动着。我觉得自己很害怕,张语绮的脸,她的眼神和表情,突然间爆炸性的在我脑海里层层叠叠地出现和炸开。
原来不知从何时开始,她的一颦一笑早已经能轻易波动我的情绪,当下这个紧张的情形,我不能再分神去揣摩自己究竟在想什麽了。一想到张语绮现在正可能被一群来路不明的男人带在某个黑暗的地方,然後做着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这些令我崩溃的场景仿佛就在眼前,在我脑海中渐渐成型,如同身临其境。
另外一边。
车上的几个男人毫无顾忌地在张语绮身体上来回抚摸玩弄着,眸子里欲望和贪婪混合着流露出来,如同一条条肥大的舌头,还不时滴落着恶心肮脏的口水。
张语绮觉得恶心到不行,却完全动弹不得。她所坐的这辆车子还在缓慢却平稳地往前行驶着,身旁把手放在她大腿内侧的男人出了猥琐的笑声,惹得驾驶座开车的人转过头来大声吼道:「别他妈这麽大动静!」过了一会儿,把嘴里的烟屁股狠狠地往窗外甩去,脚下猛地一踩刹车,嘴里吐出一口浓稠的青白雾气,唾了一口:「你们几个谁来替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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