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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语绮咬了咬唇,感觉舌尖处有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慢慢弥散开来。她突然觉得面上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一阵红热,有些灼烧的感觉,她心里一慌,迅别过眼去,想要掩盖自己的情绪,同时她也不禁在心底暗自庆幸着今天出门的时候抽出了点时间打扮,脸上的脂粉敷得厚了些,估计也看不出个什么劳什子红热不红热的。思及此,张语绮淡淡地撇下眉眼。
从她刚刚进门开始,我的眼神就在她身上一刻都没有挪开过,我急切地询问这个又想询问那个,不知怎么的,虽然我昏迷着,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可只要一想到张语绮在这段时间里不在我身边,我也不知道她都经历过了什么事情,我就觉得心里很焦躁,我隐隐约约地总有种感觉,在我昏迷之后肯定是生了些什么,但张语绮不主动开口,我也不好先问,于是只好尴尬地沉默着,只能时不时地偷偷看她一两眼。
她今天一改往常,没有穿连衣裙,上身穿了件衬衫就出门了,只是那衬衫仍料子十分高级,看不出是什么牌子。张语绮本来就胸大,单薄的一层衬衫料子已经不能将那饱满的两团绵软很好地给包裹住了,大有一种随时都会呼之欲出的感觉。我看了一会儿,觉得面色很快地红热起来,本就尴尬,这一下就更加不知所措了,虽然心里知道不该这么去做,但眼神就是忍不住地一直往她胸口处撇,我觉得自己真的很失败,先是爱上了个不该爱的女人,又是开始垂涎她的身体,渴望拥有她,哪怕只是片刻,我愿意为了这么咫尺而放弃自己的整个天涯。她的身体就在我面前,就是此时此刻,有血有肉的真正存在着,丰腴而温润,她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根毛,每一口呼吸,都像新鲜肥美的上等小牛肉吸引饥饿已久的野狼一样紧紧地截取着我的视线。我看着她曼妙的身材,幻想着这样完美的身体竟然就被郭深那么个不懂情趣的大老粗压在身下狠狠掠夺,只要一想到这里就会觉得心脏阵阵钝痛不止。她今日穿的是白色衬衫,隐隐约约透出了内衣的样子。她穿了一件黑色的蕾丝美背内衣,底下的肌肤透过蕾丝若有若无地会露出来一部分,衬托得皮肤更加白皙动人,我不禁在脑子里产生了某种罪恶的念头,想要扒开她的胸罩,然后尽情揉搓她胸前的两颗小红莓,直到它们全充血肿胀起来。这样的念头一出现就疯狂生长起来,象是一团团的花簇一样把我淹没其中。我觉察到自己身体的某些异样变化,轻轻动了动身体,将纯白色的被子往上拉了拉,咳了一声来缓解我身体里憋闷的灼热气息。
我看了张语绮一眼,她仍化着精致的妆容,嘴唇鲜艳饱满,眸子清淡,隐约透着些颓废的模样。我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为自己刚所产生的那种邪恶的想法而感到羞耻。
张语绮看着面前的少年掩饰不住的局促不安模样,他耳根子红热起来,看起来似乎很软,这么一来面上稍稍地有了一点血色,总算是红润起来。她微微愣了一下神,反应过来的时候目光刚好往下垂,恰好顺着他躲躲闪闪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胸前。张语绮先是心头一动,然后扯扯唇角苦笑了一下。
这孩子是在想些什么,她清楚得很,但她不能说出来,她得装模作样地将这个猜想给隐匿了。她今日出门本就穿的随意,现如今这样必定是让他觉得有点尴尬了吧。思及此,张语绮本想侧过身子去,又陡然觉得如果真那么做了恐怕会让这孩子觉得是自己识破了他,若是那样未免会让他更加难堪。
算了。
张语绮扯了一下唇角,露出个有些苦涩的笑容。她僵硬着身子,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她很想说点什么来缓解一下这个尴尬的气氛,咳了咳嗓子却也只是干巴巴地说出来一句:“你觉得还好吗?”
我点点头:“手术应该挺成功的,我觉得现在挺好的。”我躺在床上,觉得从下到上每一寸皮肤都灼热得骇人,那种疯狂的渴望夹杂在骨血里面,大声地翻涌着、叫嚣着。张语绮就在眼前,这是我最爱的女人,我为她挡过子弹拼过性命,可现如今我却为自己感到羞愧,她的一双坚挺巨乳离我太近了,我总觉得那不过几寸距离,我只要轻轻动一动身子就能触碰得到,但我却不能。每每陷入这样的纠结,我都觉得心脏很难受,彷佛是被一只湿淋淋的小手攥住了一般。
空气彷佛停止了流动,我觉得自己好像是被浸泡在某种粘腻沉重的液体里面,有点喘不上气来。
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我们两人均是微微一惊。我抬头望过去,原来是个小护士。我差点以为是姑妈突然又回来了,吓了一跳,这一眼过去才松下一口气来。
小护士甚伶俐地走过来:“三床该换药了。”我应了一声。她又转头看向张语绮,问道:“家属吗?先回避一下吧。”
“她不是……”我舔了舔有些干瘪的嘴唇,正打算解释,张语绮却淡淡一笑:“好的。”说罢就拿起包轻手轻脚地撤了出去,还十分贴心地将门关上了。
待她娇好的身形全消失在我视线中之后,我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觉得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放松了下来。我不自觉地抬起手在自己面上摸了摸,温度仍是高的吓人。
我苦笑了一下,她应该是看出来了吧,这么明显的反应。她会怎么想我呢?会讨厌我吗?还是说……脑子里一时间千百种思绪争先恐后一窝蜂地冒了出来,全搅和在一起“咕嘟嘟”地冒着泡泡,弄得我原本就焦躁不安的情绪这一下更加心烦意乱。我趴在柔软的被子里闭上眼睛,脊背被小护士掀开换药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从自己嘴里呼出的滚烫气体又反过来齐齐地扑在我脸上,灼热、滚烫。
门里面的我感觉不太好受,却不曾想到过门外的张语绮也没好受到哪去。她迅去了一趟洗手间,在洗手台处踞了一捧凉水扑在自己面上,然后冷静地抽出几张纸巾来擦干净。这么一串动作之后她的防水妆容仍精致动人、丝毫不乱。她抬起头来看着镜子里湿漉漉的自己,觉得好受了不少,那股疯狂的温度霎时间就降下去了不少。她不自觉地抬起手来将衬衫的扣子扣的又紧了紧,可是这么一来似乎将胸前的两坨浑圆形状显现的更加明显了。
张语绮回想起刚才二人独处时的那种沉重的尴尬,心脏里霎时间便塞满了风暴般的悲伤。但她无可奈何,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张语绮又稍微调整了一下,直到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又恢复成了那个冰冷睿智如同计算机一样的冰山美人,她才满意的转过身离开了洗手间。
护士刚刚换好药出去,张语绮就又进来了。刚才换药的时候免不得会撕扯到新鲜的伤口,我虽硬生生撑着不曾痛呼出声,但面上几乎已经没了血色,唇更是苍白的骇人。看见张语绮进来,我十分勉强地冲着她提起个笑脸来。她平静地看着我,眸底看起来没有一丝情绪,然后我听见她用一副最标准的官方腔调说:“我已经安排了最好的医生和护工来照顾你,身体和资金问题你不用担心。如果没什么别的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你有事就打公司电话。”语气彷佛沾染了冰霜般僵硬地掉落下来,沉重的落在我柔软的心脏上。不知怎的,我总觉得张语绮出去的这短短十几分钟里彷佛生了什么事情,将那个稍稍有些柔情的她又变成了从前冷血无情的模样。
不等我回答,她已经毅然决然地转身出去了,动作轻盈、姿态蹁跹,不带一丝留恋。我痛苦地躺着动弹不得,看着她离开的身形,心底有一股巨大的空虚感汹涌地弥漫开来…
张语绮一路脚步未停,出了病房就直接离开了医院,她不敢多待,她害怕自己多待一会儿就会更加舍不得,届时该怎么办,她无从知晓。既然已经醒悟过来这份感情是错误的,那就不该再让它持续下去。
这么想着,不知不觉间她回到了地下车库,刚刚坐到车子里,手机应声响了起来,她淡淡地瞥了一眼然后接了起来,对方先开了口,语气沉稳中带着些抑制不住的欣喜之情:“玫瑰姐,有进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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