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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干了眼泪。感受着没有实体,却有重量和温度的亲哥哥,科特妮幸福的笑了。
没有想太多,将琴和神之眼随手放回了背包里后,科特妮继续用起了餐。
看着莫名其妙的一幕,派蒙一脸懵。
(生什么事了?我啥也看不见呀!怎么回事?神之眼?诶?诶?)
“生什么事了?”
问出这个问题后,荧将刚才看见的内容转述给了派蒙。
派蒙依然还是很懵,小脑袋瓜转了半天也没转明白。
就在此时,温迪「诶嘿」一下,不知道从哪里凑了过来。
“哟,在吃早饭?带我一个。”
珲缘很果断、很残忍地、嫌弃地退开了温迪贴到自己眼前的脸。
“要吃自己付摩拉。”
“诶?怎么这样!玲玲姐姐”
“你唉坐。”
“嘿嘿,多谢姐姐啦!”
巴巴托斯大人突然出现,科特妮和对方打了个招呼,温迪也很礼貌地招了招手。
毫不觉得丢脸,温迪一屁股坐了下来,喝起了果汁饮料。
见此,科特妮想起了什么,突然道:“哥哥,我想学弹琴。温迪师傅答应的报酬只有你能给,说是什么能无限畅饮的酒葫芦。”
“啊?”
玲玲外貌下的珲缘一脸懵,生什么事了?我家妹妹被下了什么迷魂汤,非要跟一个酒蒙子学琴?为啥,不是为啥啊?
怒目斜视地盯向了温迪,珲缘心中产生了一个危险的想法。
(要不造一个大捕风瓶,把这只家伙给装起来吧。不知道托丝巴巴产生的风场,能有多高呢?)
但产生这个想法没多久,科特妮的声音又将珲缘拉了回来。
“不行么哥哥?”
听着这个声音,珲缘,不玲玲皮肤下珲缘坚硬的内心,都会被毫无保留的融化掉。
无奈地掏出了无限续杯葫芦,珲缘交给了温迪,并说道:“要装什么酒,你自己搞。还有若是你敢让科特妮误入歧途的话”
说着,珲缘手凝聚了一个风元素黑球,然后下一秒直接捏爆了它。
“懂!”
不是问号,是感叹号。声不大,但响如雷震。意思是,你必须懂,没得选!
看着气场全开的玲玲,温迪已经开始手抖了。
温迪颤抖着点了一下头,珲缘见此,收起了腹黑笑的表情,将东西交了过去。
收下了葫芦,温迪风似得,留下一句再见就逃了。
微微叹了口气,珲缘又摸了摸科特妮的脑袋。
“既然要学琴,那就得久居在蒙德城我想想,住哪儿好呢?”
(交给莫娜吗?或许可以?定期给科特妮生活费,然后给莫娜合租费就行了。就差莫娜的意见了,问问吧。)
此时,派蒙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不如交给琴团长吧?你看,科特妮很懂事,不会给琴她添乱,说不定还能帮着管管可莉呢。”
派蒙给出这个意见后,珲缘忽然顿悟。
“对呀!正好让科特妮和可莉交个朋友,一起炸鱼什么的,最棒啦!”
突然从座位上蹦起来的珲缘,吓了派蒙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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