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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有些郁闷,我并不想来这麽一下的,不过不干都干了,看着她那恐惧的表情,我突然又感到莫名的快感:「问你话呢,来,给我说说,说详细点。」
我松开手後,张书巧轻轻揉弄了一下被我拧了一下的左乳,抹了抹眼泪才开始说了起来。
张书巧是被拐过来的。寒假的时候,她和自己闺蜜,也是同班同学的黄丽娟,结伴到n市旅游。之所以选择n市,是因为去年张书巧的姐姐张书慧就是嫁到这里来,她可以顺带过来看望姐姐,又可以有一个免费导游。结果就在第三天,她们一行三人结伴爬山,下山的时间晚了没赶上趟车,在路边等车的时候,一辆贴着军牌的吉普车停在他们面前。里面一穿军服的寸头兵哥先是很关心地问候了几句,然後问清她们的目的地後说顺路,要捎带她们一程。当时天逐渐开始黑了,一个女人两个女生胆子都小,等了大半个小时也没见有车,心里面也是有些急了。看到对方军车军牌军衣,那兵哥又五官端正一脸刚毅的模样,等兵哥露出爽朗的笑容出示了军官证,那钢印红章让她们再无疑虑,就上了车。
结果绿色的军用吉普没开多久,在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後,开车的兵哥说是要找个地方方便一下,就突然拐进了一处树林里。随着车子颠颠簸簸地往深处开去,三个女生这个时候才懵懂地现好像有点不对劲,但这个时候已经为时已晚。车子停稳後,坐在副驾皮肤黑一点的「兵哥」掏出了一把枪指着她们,把她们赶了下车,然後她们三个女生在枪支的威胁下,被假兵哥们胶布封住了嘴巴。
就在那杂草丛生落叶遍地的小树林里,张书巧和她的闺蜜被两名假兵哥轮奸破了处,加上她那刚为人妇两年没到的姐姐,三个女人被施暴了足足三个小时。然後她们被迷药弄晕後,醒来的时候已经手脚上了镣铐,被像狗一样用项圈栓在一个堆满杂物的地窖里了。
「我也不知道在那里被关了几天,大概是4——5天左右吧。那几天我们活的像狗一样,除了吃东西睡觉,他们就在我们身上泄完後,就不停换着法子戏弄我们。我和丽娟都害怕极了,他们说什麽我们就做什麽。我姐姐吃的苦头最多,她性格比较硬,很多一些……一些很难堪的事她做不出,但越是这样,那两个人就越要强迫我姐去做。什麽事?丽娟长得比较娃娃脸,他们就让丽娟喊他们爸,还让她求他们操她,要她说什麽爸爸操我,爸爸女儿的逼好痒之类的话吧。姐姐最惨……,她们要弄我姐後面,姐姐不肯,他们就拿了一个拖把,然後用拖把棍插进我姐姐後面那里,让她学狗爬,学狗叫,不肯就用皮带抽她。」
「後来来个光头,他把我们弄晕後,我们就到了这里了。刚开始,我们被关在地下室里,还有老头子医生来给我们治疗。在那牢房里,每天不是吃就是睡,要麽就看看书。有人看着,那人偶尔会对我们动动手,但没上我们。大概过了半个月,高经理就带着李经理过来,说要给我们上上课。」
「上课?」
「就是……就是教我们怎麽做妓女。我们当然不肯,然後他们用皮鞭抽打我们,然後每天只给我们吃一顿,想要吃东西,就要学……也不知道他们对姐姐做了什麽,姐姐第一个就受不住了……,然後就是丽娟,丽娟之後我也……」
「学什麽?舔鸡巴吞鸡巴啦,怎麽叫春啦……反正都是那些事儿。然後我们就要开始接客,刚开始的时候,今天接了客人,第二天才有饭吃,不然还要挨鞭子,然後『毕业』後,就不用每天接客了,偶尔一个月接十来个客人,偶尔两三个就够了,但越是人少那个月份的客人,就越变态……,有时要我和姐姐一起……」
「你姐姐呢?刚好像在饭堂里没见到?」
「她生病了,有点烧,在宿舍睡呢。」
「你去喊她上来。」
「哦……」
姐妹花?我立刻来了兴趣,刚软趴趴的鸡巴,早就挺立了起来。张书巧脸色又是一暗,却只能应一声,从被窝里钻出来,套上衣服裤子去喊她姐去了。
没多久,一位大约二十六七、容貌和张书巧相似气质却明显成熟不少的女人跟着张书巧开门进来。姐姐张书慧的一头长也是乱糟糟的,搂着一件风衣,下面露出一大截长腿,踩着一双和风衣明显违和的拖鞋。
「林少……」
看到我,脸色有些苍白的张书慧硬挤出一丝牵强的笑容,朝我打了声招呼。
「两姐妹长得还挺像的。」
我招招手,姐姐手一扯,那没系上纽扣只是左右包裹着身躯的风衣就顺着身体手臂滑落到地板上。风衣底下,只穿着一套黑色的胸罩和底裤,虽然只差了几岁,但姐姐的胸脯明显比妹妹大上几圈,虽然不能说是巨乳,但也饱满地挺立着颤悠悠的。她手脚并用地爬上床後,妹妹也脱光了衣服跟着姐姐上了床。
我摸了一下姐姐的脸蛋,有些微微烫:不是高烧,我心里立刻安定了几分。
「嘿,我还没玩过姐妹花呢,你们两姐妹谁先来?」
「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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