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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沿着一条被野草掩没的兽径往北走了大半日,翻过了两座山头,穿过一片密不透风的荆棘林,终于在一处背风的山坳里停了下来。
柳心澜扶着一棵老松树,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那张美艳的脸庞此刻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额角沁出的汗珠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脚下的枯叶上。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丰腴饱满的乳丘随着每一次喘息在纱衣下晃出一波接一波的肉浪,湿透的薄纱紧紧贴在身上,将底下那件藕荷色肚兜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连绣在肚兜上的那朵并蒂莲花瓣都清晰可辨。
她实在走不动了。
没了灵力护体,她这具丰腴熟透的身子便与寻常妇人无异。
那饱满的胸脯、浑圆的臀胯、修长的双腿,平日里有灵力流转时自是轻盈如燕,如今却成了实实在在的累赘。
每走一步,两条白皙的大腿便酸软得打颤,脚踝上那圈银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却再不是从前那般轻快悦耳的声响,倒像是在嘲讽她此刻的狼狈。
“不……不走了……”
她一屁股坐在一块长满青苔的石头上,双手撑着膝盖,桃花眼半阖着,胸脯起伏得厉害。
王老汉回头看了看她,挠了挠脑袋:
“师尊,要不……再走一段?天黑前找个有水源的地方落脚才好……”
“走什么走!”
柳心澜猛地抬起头,桃花眼里满是烦躁与恼怒。她抬脚便踹在王老汉的小腿上,踹得他哎哟一声踉跄了两步。
“本座说了不走就是不走!你耳朵聋了不成?!”
她叉着腰站起身来,那对饱满的乳丘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纱衣被汗水浸得透湿,贴在胸口上,连肚兜的系带都隐约可见。
她指着王老汉的鼻子,声音又尖又利:
“你!去生火!本座要歇息!”
王老汉被她这一脚踹得龇牙咧嘴,揉着小腿嘟囔道:
“师尊你这脾气怎么……”
“怎么?不服气?”
柳心澜往前逼了一步,桃花眼瞪得溜圆,胸口那对肥硕的乳丘几乎要从湿透的纱衣里蹦出来。她咬着银牙,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压抑许久的怒意:
“本座告诉你,王铁柱!本座打一开始就厌恶你!厌恶你那张皱巴巴的老脸,厌恶你那副猥琐腌臜的样子,厌恶你满嘴的荤话,厌恶你睡觉打呼噜磨牙放屁!你就是个邋遢至极的臭老头!”
她越说越激动,手指戳着王老汉的胸口,一下比一下用力:
“这几年你爬本座的床,每回你那身臭烘烘的皮肉贴上来,本座都觉得恶心!你那张老脸凑近了,那股子汗酸味熏得本座几欲作呕!还有你那根腌臜东西……每回捅进来的时候,本座没有一回不是咬着牙强忍着的!本座堂堂返虚巅峰的大修士,伺候你这么个又丑又臭的老东西,简直是本座此生最大的耻辱!”
她喘了口气,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却越发尖刻:
“你知不知道,每次完事之后本座都要洗上好几遍身子?你留在本座身上那些个腌臜痕迹,那股子腥膻味,怎么洗都洗不干净!本座恨透了!恨透了你这老东西!”
她猛地一甩袖子,背过身去,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现如今倒好,师尊要杀你,本座失了智迷了眼拼命护着你逃出来,法宝没了,灵力没了,浑身上下连件像样的法器都没有了!本座这几百年攒下的家底,全折在你身上了!你说你有什么用?筑基期的废物!”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你走吧。本座不想再看见你。你一个人跑,现如今腿力比本座强,跑得快。带着本座这个累赘,早晚被师尊追上,到时候谁都活不了。你走,走得越远越好,莫要再回来了。”
王老汉站在原地,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背影,没有动。
“你聋了?!本座叫你滚!”
柳心澜猛地转过身来,桃花眼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却倔强地不肯让它落下来。
她又踹了王老汉一脚,这回踹得更重,踹在他膝盖上,疼得他单膝跪了下去。
“滚啊!你这老东西怎么这么不听话!本座叫你走你就走!你留在这里做什么?等死吗?!”
王老汉揉着膝盖,慢慢站起身来。他看了看柳心澜那张涨得通红的脸,又看了看她叉着腰、胸脯剧烈起伏的模样,忽然嘿嘿一笑:
“师尊教训够了没?教训够了老汉可就去生火了。”
“你——”
柳心澜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噎得说不出话来,指着他的手指都在发抖。
王老汉也不等她再说什么,转身便往林子里走去,嘴里还嘟囔着:
“师尊这脾气啊,比那山里的母老虎还凶……不过老汉我爱听嘿嘿……”
“你说谁是母老虎!!”
柳心澜在身后气得直跺脚,银铃叮叮当当响成一片。可王老汉已经钻进了林子里,只留下一串嘿嘿的笑声在暮色中回荡。
……
林子里渐渐安静下来。
柳心澜站在原地,看着王老汉消失的方向,胸口那股怒气慢慢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说不出的酸涩。
她垂下眼帘,抬起手,狠狠地捶了自己的脑袋好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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