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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秋又说:“是我有时候扒在窗台,总是看见的那颗很小,很小的星星吗?” 令妍摸着她蓬蓬的,软软的乌发:“对,就是它。”她轻声说,“”星星不会说话,但它记得所有看见过它的人。” 像是想到了什么,秋秋偷偷地笑了。殷叙沐浴完毕,从浴房走出来,刚好看见秋秋笑得像一朵小花。他走过去,摸了摸女儿软乎乎的脸蛋,问她:“怎么这么开心?” “因为有星星!” 殷叙一愣:“星星?” “阿母说的!”秋秋小鸟一样叽叽喳喳的,“有一颗星星,每天都陪着我!” 秋秋的脑子里有多少灵动美妙的想法,殷叙总是想不明白。但他摸了摸女儿柔软的头发,相信她:“嗯,我们秋秋有星星。” 得到了阿父的肯定,秋秋笑得更欢了。一个打滚,又翻进了令妍的怀里。殷叙上了榻,秋秋睡在阿父阿母的中间,心头软乎乎的。 秋秋一向话很多,和父母亲叽叽咕咕了好久,才打了个小哈欠,困倦地睡下。令妍轻轻拍着女儿的背,目光很温柔。 殷叙看了一会,对她说:“我要离开大兴一段时日。” 令妍惊讶地睁大了眼眸子:“去哪里?” “长江。” 令妍上手揪住了他的衣领:“是……是又有战事了吗?” “还没有,但是快了。”殷叙说,“我要亲眼看看,再做决定。” 听到这个回答,令妍稍稍放心了些。她小声说:“那你……要早点回来。” 殷叙安静了一会,轻声说:“你会想我吗?” 令妍的嘴唇嘟起来了:“你干嘛忽然这样问……” 殷叙却执着地说:“我想听。” 令妍嘟哝着:“你真讨厌……”她把眼睫毛垂下来了,“……我当然会想你。” 很忽然的,殷叙的喉咙有些堵住了。他把她揽过来,抱紧,低声说:“我也会想你的。” 我没问你呀……令妍在心里反驳着,但还是给他抱了。 作者有话说: 心门 殷叙又一次在军议上走神了。 那天讨论的是南征的粮草调度,谢行止在汇报漕运,各项情况一个接一个地报出来,殷叙坐在上首,手里握着一支笔,眼睛看着案上的地图,但殷秨注意到他的目光落在地图上的一个点,很久没有移动。那个点是湖阳。 会后,殷秨晚走了几句,在犹豫之中,问了一句:“陛下近来可是体有不适?” 殷叙抬起头,像是刚从某个遥远的地方被叫回来。他说:“没有。”然后低头翻开了下一份奏章。但殷秨看得出来,他翻看的力度比平时大了一些,和寻常很不一样。 他没说话,只是默默退了下去。 之后的几天,殷作默默地发现了更多不寻常。呈上去的军报,皇帝没有像往常一样留下精确的批注,有几分奏章他甚至只批了“阅“字,没有过问细节。在校场检阅新军时,也只是看完,点头,离开,不做过多的指点,负责训练新军的偏将事后对殷秨说:“陛下最近……似乎有些心神不定。” 旁人都能注意到的事,从先帝时就留下来的老臣,更是能注意到。一次讨论南征渡江口的朝议,裴赜提出了三处备选渡口,附上了详细的水文图和兵力部署建议。皇帝听完后,没有像往常那样逐一分析利弊,而是沉默了很久,说了一句:“再议。” 这就很离奇了。皇帝是怎样的人,他们都是再清楚不过的。“再议”这个词,皇帝几乎从来不用。他总是冷静的,果断的,遇到任何事,几乎都是当场做出判断,哪怕情报不够完整,也会给出一个明确的方向。但那天,他把决策推后了。 群臣退出的时候,都缄默无声。金桐很想留下,走的时候,频频抬头觑了殷叙好几眼,看见他的脸半浸在暮春的日光中,正略有些心烦意乱地按着额角。 当晚,殷叙没有去瑶光殿。他夜里在中和殿的书房坐到很晚,但其实什么奏报都看不下去。有时,他走到窗前看月亮。有时他什么都不做,只是坐着,任由月光从窗扉凄清地照到案前。 他清楚自己现在这样很不对。 南征近在眼前了,从平定河北,到今日,他已经为此准备了几年了。在这个最后最紧要最急迫的关头,他不应该如此频频走神,徘徊不定,这是他吗?他简直都要不认识自己了。 他知道这都是因为谁。 令妍,他几乎每天都在想起她。还有湖阳的那个人。很多次,他想开口,让人把令妍寄过去的信拿回来,亦或者是把湖阳那边送来的信截住。每回,那句话都到嘴边了,他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只能一天天的,看着日子流去,而他什么都没做。 在这感觉无力的时候,他偶然会想起父亲。想起他活着的时候,总爱说他软弱,为人所惑。父亲也不喜欢令妍,觉得她在左右他。他当时听了,只觉得可笑。现在想起来,其实也觉得可笑。哪里是令妍在左右他呢?分明是他自己在庸人自扰罢了。 再又一个群臣奏议,而他无法做出决断的时候,殷叙意识到,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至少,他要给自己找一点事情做。于是他决定,亲自前往一趟长江。或许离开了大兴,离开了紫微宫,离开了她,真正见到长江的浩浩之水,他能对她,对战事,做出真正的选择。 他走的那天,没有让令妍送,也没有仪仗,没有通告沿途州府,只带了十几名亲卫。他先去了湘阳,看了裴赜的水军大营,看了汉水汇入长江的河口,接着在当地斥候的引导下,沿江而下,一路看到了江陵外围的江面。 殷叙在江边,整整站了一天。天气有雾,江面灰白一片,对岸的轮廓时隐时现。风从水上吹来,湿冷,带着南方特有的绵密感。他站在水边,看着浑浊的江水一浪一浪地拍打着脚下的泥岸,看着远处的沙洲在雾中时出时没,看着渡船在风浪中,晃晃悠悠地往江面对岸划去。 他看了一会,忽然问左右:“这里离湖阳,是不是很近?” 湖阳?便在长江以北。离江陵,的确不算多么遥远。可是皇帝为什么忽然问这个?左右低声地回答,语带惊惶和茫然。只有站在一旁的张阙,似乎有所察觉,低着头,闭口不言。 很久,他听见皇帝问:“……那封信,送到了大兴没?” 张阙谨慎地回答:“七日前便发出去了,也许再有个四五天,便到大兴了。” 殷叙沉默。他站在长江边,看着从灰白,一点点变为深紫色的天。他想起令妍,他和她相隔千里,但此刻,他们也在同一片天空之下。他从她身边短暂地逃离了,但他真正离开她了吗?没有。 他只是在再一次使用了卑鄙的计谋后,可耻地逃离了,把她留下了大兴,一个人面对宋聿可能的冷言冷语。他嘴上说着对不起她,要补偿她,但是,他其实一直在伤害她。 隐隐的,殷叙的眼眶有些发热了。他想起他恨令妍的那些年。他恨她嘴唇和眼睛里,明明都说着爱他。但转身却把他推进雪山里,无情地与他人离去。但他知道,她是无意的,她推下他的时候,不知道会造成怎样的后果。但是他知道,他还是这么做了,他眼睁睁地,无比清醒地在伤害她。 这就是他吗?此刻,站在长江黑色月夜之下,殷叙仿佛第一回真正认识了自己。他蹲下身,伸手触了一下江水。凉,不刺骨,但却是另一种沁入骨髓的,绵长的冷。 这冷,和他打过交道的所有的冷,都不一样。北方战场上的冷,晋州的冷,是刀子,虽然也深,也痛,但割得利落,很快便不疼;这长江水里的冷,是丝线,是针,一圈一圈往骨头里缠,往心里札。 收回手,殷叙低声说:“我要回去。” 什么?众人都反应不及。但在弯月还没有升至中天的时候,他们都已经骑着骏马,在黑夜里往大兴疾驰了。一路风吹雨淋,几乎没有歇息,七八日便抵达了大兴城下。 将要走入瑶光殿的时候,殷叙又犹豫了。大兴浓夏的日光打在他的脸上,他恍惚了一瞬,才迈步走进去。 正是午后,秋秋睡觉的时候,没有孩子的叽喳声,很安静。殷叙几乎无声地走进去,看见正坐在小书房里的令妍。她握着一把银色的小剪子,似乎才把信裁开不久。他抬眼去看,她另一只手抚着信纸,脸上全是泪。 刹那之间,殷叙感到措不及防,又感到如释重负。他慢慢地走过去,令妍看到了他,抬起了涟涟的泪眼,攥着信纸的手指发紧了,下意识地要往身后藏起来,殷叙轻轻按住了她。 “不用。”他低声说,“我什么都和你讲。” 这话没头没尾的,令妍听不明白。但在把这句话说出来的那一刻,那长久徘徊在殷叙心口已久的冷意,忽然一下就消散了。像一团浓得化不开的墨,忽然滴进水里,慢慢地划开,变淡,变成一种他几乎想要闭眼的平静。这就是爱给人的感觉吗?如此美丽,但又如此的疼痛。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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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草原血狄首领旭烈格尔暴厉恣睢,率领部族铁骑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大夏朝廷屈辱战败,奉上京都美人修好。上辈子,林昭昭代替私奔的嫡姐嫁去蛮夷之地。因为无法接受屈于人下的事实,婚後他对旭烈格尔冷漠疏离,从未给过一个笑脸。直到病死榻上,他才幡然发现这个震慑中原的男人一直在笨拙地迁就讨好自己。重回到出嫁之日,林昭昭没再寻死觅活,换上凤袍霞帔,戴上银簪金钿,顶着姐姐的名号上了花轿。京城衆人望着腰挂弯刀残暴不仁的血狄煞神,唏嘘佳人遭遇,难保性命。关外颠簸,林昭昭掀开锦帘颤声说过来迎我。没人想到,那孤傲似狼的旭烈格尔不仅言听计从地下马迎轿,还将新娘子抱起扛于肩上。衆目睽睽之下,林昭昭紧握着男人的发辫羞恼不已,蛮子,放我下来。男人收拢手臂,大步流星,无动于衷。快些,莫莫让人笑话。我在,无人敢笑你。确实,後来无论是塞外马背,还是登庸软位,男人都未曾食言过。1女装和亲美人受善战护妻蛮子攻。1v1肤色差丶体型差2主恋爱,轻权谋,不生子,先婚後爱。3,架空丶架空丶架空,重要的事说三遍。预收文回到折辱阴鸷权臣前王曜之死後才知自己是还画本里的炮灰反派。他是男主父亲托孤的闲散亲王,是面如观音心如蛇蝎的虐待狂,是权臣男主幼年时期挥之不去的噩梦。所以待男主利用他入朝为官後,第一个设计杀死的就是他。重生後王曜之摆脱了画本的束缚,回到了与知己旧友把酒言欢後的那日。那一晚朝中阁老进宫後再也没出来,曾经不可一世的薛府也被株连抄家。也是那一晚,朝野动荡,风雨摇曳。王曜之被雷电惊醒,起身就瞧见一身素衣的俊美少年,垂首跪在了他的榻边。煜奴给长曜君请安。看着日後将自己五马分尸的男主,王曜之赶紧将床榻让给对方,自己卷着被窝有多远躲多远了,丝毫没察觉到少年错愕复杂的眼神没了画本的影响王曜之决定重新做人。平日里不仅对男主嘘寒问暖,极尽宠爱,还相当注意举止分寸,生怕给对方留下一点童年阴影。直到男主考上状元。王曜之高兴难得沾了酒,头脑发昏居然进错了屋子次日瞧着一床春色动人,王曜之连忙起身,刚想着该如何辩白保命,却被自己身後的疼痛给吓傻,跌坐到了地上。而素日乖巧恪礼的少年郎正嘲弄地望着他,嘴角含着说不明道不清的笑。我终是明白王爷当初尝得是怎样的滋味了。他俯下身,在王曜之嘴角用力咬了下,一腔血腥销魂蚀骨,欲生欲死。上一世长曜君是薛庆煜的梦魇,这个男人在他身心烙下了洗不去的耻辱印记。所以在看见王曜之的第一眼,薛庆煜只想捅死这个衣冠禽兽。谁料这一世男人不仅对他退避三舍,还打算娶妻生子,过阖家幸福的日子。王爷啊,你怎麽敢的?既然拉他进了这恶臭的泥泞,永生永都休想摆脱他。内容标签天作之合重生甜文爽文正剧林昭昭旭烈格尔求收藏求收藏!!一句话简介重生後他还是嫁给了那个蛮子立意相互理解丶民族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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