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哐——!!!!”
巨大的撞击声震耳欲聋,整个驳船都为之剧烈一震,船体甚至向一侧倾斜了几分!甲板上的煤炭被震得四处飞溅,黑色的煤块如同雨点般落下,砸在船舷和江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高寒在驾驶座上被震得七荤八素,额头撞到方向盘上,渗出一丝血迹。但她强忍着眩晕和疼痛,用尽全力一脚踹开有些变形的车门,车门“哐当”一声掉落在甲板上;她的手中已经多了一把柯尔特m1911手枪,枪口对准从船舱里惊慌冲出的、伪装成船员的特务,抬手就是两枪!
“砰!砰!”
两声枪响,干脆利落。一名特务应声倒地,胸口出现两个血洞,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身下的煤炭;另一名特务吓得连忙缩回船舱,不敢露头。
几乎在同一时间,何坚也已经冲到了与驳船平行的江岸突出部。他眼疾手快,一眼就看到了岸边一艘闲置小船上盘绕的粗麻缆绳。他一个箭步冲过去,抓起缆绳的一端,迅速在岸边的系缆桩上绕了两圈固定好,另一端则在自己的手腕上飞快缠绕几圈,打了个结实的结。然后,他毫不犹豫地纵身跃出堤岸,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利用下坠的势能和绳索的摆动,他如同人猿泰山般,惊险地荡过十几米宽的水面,精准地落在了驳船剧烈晃动的尾部甲板上。落地的瞬间,他就地一个翻滚,卸去冲力,手中已然握紧了两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匕首的刀刃在微弱的月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
驳船上的战斗瞬间爆发!剩下的几名特务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依仗着船舱和堆积的煤炭作为掩体,疯狂地向高寒和何坚射击!子弹在甲板上、船舷上打出无数火星和孔洞,煤炭被打得粉碎,黑色的粉末弥漫在空气中。高寒和何坚则凭借着矫健的身手和精准的枪法(何坚在近距离还不时投掷飞刀,每一刀都精准命中目标),与特务们激烈交火!枪声、呐喊声、金属碰撞声、子弹入肉的闷响声,在江面上回荡,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夜枭”冷漠地站在驾驶舱门口,看了一眼甲板上混乱的战斗,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也没有任何参与战斗的意图。他将拆解好的狙击枪核心部件,迅速塞进一个特制的防水帆布包,拉链被他飞快拉上,不留一丝缝隙。然后,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冲向驳船另一侧毫无遮挡的船舷。在奔跑过程中,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身后的战况,仿佛甲板上的厮杀与他无关,他只是在执行一个预设好的
;程序。到达船舷边缘的瞬间,他的双腿猛地发力,以一个干净利落的鱼跃姿势,纵身跳入了十一月冰冷刺骨、浑浊不堪的黄浦江中!
“噗通!”一声轻响,水花不大,他的身影瞬间被黑暗的江水吞噬,只在水面上留下一圈微小的涟漪,很快就被江流抚平。
“想跑?!”高寒看到“夜枭”入水的身影,对着那个位置连续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三发子弹呼啸着打入江水,只激起几朵转瞬即逝的浪花,连一丝血迹都未曾泛起——“夜枭”早已借着江水的掩护,潜游而去。
何坚冲到船舷边,俯身看着那漆黑如墨、暗流涌动的江面,狠狠一拳砸在冰冷的铁质船舷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船舷上留下一个浅浅的拳印。他的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咬牙切齿地骂道:“妈的!这王八蛋,属泥鳅的!跑这么快!”
驳船上的抵抗很快被肃清——剩下的几名特务,要么被高寒的手枪击中,要么被何坚的飞刀命中要害,非死即伤,再也没有反抗的能力。高寒和何坚分头搜索整个驳船,从驾驶舱到船舱底部,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但除了几具特务的尸体、一些普通武器和堆积的煤炭,再也找不到任何关于“夜枭”的线索。他就这样,如同其代号“夜枭”一样,融入了夜色与江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外滩公园,那张染血的墨绿色长椅旁。
马云飞半跪在地,小心翼翼地扶起“裁缝”的上身。这位资深情报员面色如同金纸,毫无血色,胸口的伤口仍在汩汩冒血,染红了马云飞的双手;他的气息已经微不可闻,胸口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裁缝”的眼睛微微睁开,看到马云飞熟悉的面孔,涣散的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丝微弱的、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欣慰,有遗憾,还有一丝未完成任务的不甘。他用尽生命中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的手指微微抬起,虚弱却坚定地指向掉落在脚边、那份沾染了几点血迹的《申报》;嘴唇艰难地翕动着,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再也无法发出任何一个清晰的音节。最终,他的头微微一歪,身体彻底松弛下去,瞳孔中的光芒彻底熄灭,再也没有了任何生气。
一位忠诚的情报战士,在成功获取情报、即将完成传递的最后一步,倒在了黎明前最深的黑暗里,用生命践行了自己的信仰。
“夜莺”脸色惨白如雪,惊魂未定地从灌木丛后小心地探出身。她的头发有些凌乱,白色纱巾也沾了些泥土,但眼神依旧警惕。看到倒在长椅上的“裁缝”,她眼中充满了悲痛与后怕,身体仍在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攥着,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她想上前,却又克制住了——她知道,此刻暴露自己,只会让“裁缝”的牺牲变得毫无意义。
马云飞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怒火与悲痛。他小心翼翼地放下“裁缝”的身体,轻轻为他合上双眼;然后,他伸出手,捡起那份掉落在地上、染血的《申报》。他的手指轻轻拂过报纸的每一页,动作轻柔而仔细,生怕错过任何线索。很快,在报纸中缝一处不起眼的广告栏背面,他发现了一条用特殊胶水粘贴的、比小指甲盖还小的微缩胶卷——胶卷被透明的塑料纸包裹着,完好无损。
情报,保住了。
但这份情报的代价,是“裁缝”炽热而忠诚的生命。
江风再次呼啸而过,带着江水的寒意,仿佛在为逝去的英魂奏响挽歌。黄浦江的夜色依旧深沉,两岸的灯火依旧璀璨,但在这片繁华之下,隐藏着多少鲜血与牺牲,又有多少人在黑暗中默默守护着希望。五号特工组的成员们站在各自的位置上,心中充满了沉重——他们赢了情报,却失去了一位战友;他们击退了敌人,却让最关键的杀手“夜枭”逃脱。这场战斗,没有真正的赢家,只有无尽的遗憾和更加坚定的决心。
下一次,他们一定要让“夜枭”付出代价,为“裁缝”报仇,为所有牺牲的战友们报仇!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息游戏+西幻+日常+经营美食(大概种田)+迪化+万人迷林西是一位资深休闲游戏爱好者,尤其喜欢玩经营类,在一个平平无奇游戏荒的晚上,他收到了一封邀请内测新游戏的邮件。他点开邮件的第一秒就迫不及待的点下了下载链接。无论是谁都会被这么一款种田经营做饭甚至还包含了一定的探索和战斗元素的游戏迷住的吧!就连下载完游戏点开的说明条款都是羊皮纸契约样式,这全息游戏也太拟真了!与此同时,连年混战生灵涂炭的汨罗托大陆上,一座神秘的酒馆拔地而起,神谕降临新的救世主已经到来,世界将归于和平。又是一个救世主?对神明早已失望的各方势力首领们对此嗤之以鼻,同时也在期待着这位新任救世主又会带来怎样一出好戏。只是这一等就等了好几个月,等到他们终于坐不住了要去试探试探所谓的救世主到底要搞什么鬼。救世主本人林西正在搞清楚新手教程里的调酒怎么调种地怎么种做菜怎么做。恭喜您调制出一星甜奶酒,现在将酒水递给顾客吧!凶名在外的阴郁亡灵巫师喝到了往昔母亲庆典上悄悄留给他的那一小杯甜蜜的回忆。恭喜您烹饪出一星土豆泥,现在将菜品递给顾客吧!荣光不再心有郁结的骑士尝出了年少为梦想无所畏惧一往无前的勇气与并肩作战的热血。...
杰森在一次魔法事件之中,被迫捡回家一个长相漂亮,身材堪称完美,腰间卡着与他相似武器的女人。他更感到恐惧的是她竟然是他的同位体。平行世界的他,是个女人?!不仅如此,平行世界的养父,还有几个讨人厌的兄弟,都变成了女人?!杰森觉得,他们要是变成女人,可能还不会如此惹人厌。但他看着自己的同位体,只觉得女版的自己,还真是一如想象中一样惹人讨厌。他一星半点都没可能喜欢她。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竟然开始慢慢改变看法。...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
古装迷情夫君他清冷又黏人作者山海咸人完结 简介 姜初妤为了逃婚回到京都,正好在城门口遇上少年将军顾景淮班师回朝。 他高坐马上,众星捧月,矜贵无双。 是她从前的婚约对象。 正巧,皇帝忌惮顾家势力,把她这个落魄贵女依婚约赐婚给了他。 新婚夜里,顾景淮态度冷淡,不与她圆房,还在榻中央放了块长横...
我出生在云南昆明一个显赫的家庭,自幼过惯了锦衣玉食的少爷生活,父亲生前是昆明屈一指的富商,娶了两个太太,是一对出身名门的亲姐妹,外公是云南有名的神医,母亲姐妹三人,多才多艺,貌美如花,是昆明出名的姊妹花,当年一起嫁给父亲的是两个姐姐,大姨妈是大太太,生下了两个姐姐一个妹妹,我妈就是二太太,生下了我,而小姨妈则嫁给了昆明卫戍司令王威,生活也很幸福,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一直没有生育。父亲还有一个比他小十岁的小妹妹。...
人生海海,我们会遇到多少悲欢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