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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屿看了朋莱一眼,眼底带着羞涩和嗔怪。 那眼神像道钩子,扯得朋莱的心里一动,巴不得干脆就这么跟着温屿一起跑了。 朋莱深吸了口气,抓住温屿的手,又亲了亲,这才抬起眼看着温屿:“快些回来啊。” 温屿别过了眼:“……知道了。” 温屿感到朋莱的气息渐渐远去,车门那里传来轻响,再回头的时候,朋莱已经出去了。 “……没良心的小家伙。” 温屿低声说,把车窗按下,看到朋莱已经走到入口那,她忽然止步转身,朝温屿比了个心。 温屿匆匆忙忙地升起车窗,手掌放在方向盘上,双眼盯着前方看了好一会儿,这才仿佛终于回过神那样,启动了车。 车子重新汇入车流中,温屿扫了眼导航,到达目的地还有一小时。 一个小时,朋莱应该也上飞机了。 温屿想了想,给黎光打了个电话。 黎光接起电话的时候,声音里满是睡意:“你最好是有急事。” 温屿:“我跟朋莱在一起了。” 黎光的那头传来了哐当的声音:“你认真的?你跟那小姑娘交往了?那温家那边你打算怎么说?” 温屿的眉头隆起来:“如果我需要对他们有交代,那我就不会出来了。” 黎光哦了声:“倒也是、那就认准是她了?” 温屿摇头:“没有。她……朋莱似乎只是认为这是包养。” 黎光:“啊?你怎么跟她说的?” 温屿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把这场乌龙说了一遍。 黎光笑得前仰后合,捶床的声音大得温屿都能听清楚。 温屿脸色越发的难看,听到黎光在那头问:“那你是怎么打算的?” 温屿扭头,这里距离机场还不算太远,可以看到刚刚起飞不久,还飞得很低的飞机从自己的眼前闪过。 也不知道里面是不是有朋莱坐的那一班。 温屿想着,声音却放缓下来:“就这样继续吧。我给她留了口子。她接受也可以,不接受也可以。如果不接受,我也会放她离开。” 黎光欲言又止:“我说你啊。生意上你又争又抢,要强得厉害。就不能在感情上也这样吗?那小姑娘虽然有点心机,但我不信你看不出来,你把她拽到自己手心里,那也是手拿把掐,不是什么难事。” 温屿沉默着,过了好一会儿,这才发出了一声笑声。 “那样太累了。我在事业上这么累,不想在感情上也这样。我想要放松点。” 黎光:“跟你观鸟一个德行。” 温屿眯起了眼睛:“没错。而且,我已经得到了,我很开心。” 黎光顿生警惕:“嗯?” 温屿一字一顿:“我得到了,我很满足,很开心。黎光,你是不懂这种感觉的。” 黎光:“喂!!” 然后温屿就十分开心地挂断了电话。 她已经达到了自己秀恩爱的目的,也无需去管黎光怎么想的了。 温屿扫了眼手机,上面有一条新消息,是朋莱发的。 是她坐在飞机的座椅上的配图,文字也很乖。 “姐姐我上飞机啦。我还没坐过飞机呢,有点紧张。我研究下这个带子,起飞的时候,我还会发短信给你的。” 温屿笑了声,她眯起眼去看远处,又轻声自言自语:“这样也很好。” 朋莱用肩头撞开了门,把发的一大堆新的习题放到桌面上,吐了口气,照了张照片,又点击发送。 温屿回得很快,也是一张照片,是在一处宴会上,周围人衣冠楚楚,她的手里有一杯香槟,酒液金黄,冒着细碎的气泡。 “已吃过饭,也吃了护胃药,不必担心。” 一如温屿的习惯,简单而明确。 朋莱放大图片,看着温屿光洁的手腕和指甲。 以前温屿虽然也不做美甲,只有基础的指甲保养,却也没有现在这样打理得很极致。 朋莱的手放在照片上温屿的手背处,她点了点,回:“少喝点酒。” 温屿回了句“好”。 这意味着她应该不会再回自己了。 朋莱看了看四周,这才又走回自己的房间,摸出了很久没有看过的笔记本。 她一页页地翻过笔记本,补充了一些对温屿的观察和喜好。 只是这些更加的私密,写下时朋莱忍不住勾唇垂眸。 她知道其实温屿更喜欢激烈一点的吻,和她表现的温和如玉完全不一样。 她也知道温屿会在不耐的时候用脚抵住她的肩头,命令她快一点,像是亮出爪子的小猫,让人忍不住顺从她的意愿。 朋莱写下来,看着自己写的这些,又忽然起了一点私心。 她不希望被别人看到这些,哪怕这个别人是未来的自己。 于是朋莱拿起涂抹笔,细细地把自己刚才写下的一点点地涂抹干净,不留一丝缝隙。 做完这些,朋友又往回翻,在未完成的项目上一点点地画勾。 好感计划,已完成。 包养落实计划,已完成。 她在最后那行打了一个圈,关于她和温屿之间,自己最为担忧的事情,本来一切到这里就应该结束了。 她们的合同落到了实处,以温屿重视合同责任的性格,应该不会再存在反悔的可能了。 而温屿也如同朋莱所预想的那样,始终是把学习和事业放在前面。 她不会占用属于朋莱自己的时间,她甚至很好相处,体贴而宽容,温柔又大方。 朋莱想,她真的为自己挑选了一个很好的主人,一个大方的金主。 从此以后,朋莱应该会拥有自己想要的生活,平坦的大道。 但是…… 朋莱按住自己的心口,她皱起眉头:“总觉得……” 似乎有些不满足。 羡慕 温屿睁开了眼睛,她做了梦,感觉身上有点重,她侧过头。 乱糟糟的一头卷发就先一步闯入自己的眼中。 朋莱睡得正熟,她的身体微微蜷缩起来,手和脚都挂在温屿的身上,有点沉,压得她有点喘不过气。 但朋莱倒是睡得很好,她紧紧贴着温屿,有点像是没有安全感的小婴儿,要抓住温屿才会安心。 这些天里,从一开始被压得睡不着,到现在温屿已经可以沉沉入睡。 或许以后,她可以无视朋莱的重量吧? 温屿思想乱飞,视线又重新落回,她盯着朋莱的肩头,那里有个小小的牙印,周围红了一片,可见当时咬得多重。 只是温屿有些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咬的了。 她回忆起来的时候,只记得被顶撞得散碎的眼前。 朋莱看过来的眼睛里蕴藏一团燃烧的火,仿佛要把她从体内点燃,带着烧尽她所有的神智的欢愉。 温屿的脸色一红。 昨天又胡闹了一夜,温屿都记不清到底是几点睡的。 但想来不会太早,否则现在朋莱就已经醒过来了。 温屿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手指轻轻地抵住朋莱。 朋莱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嘟囔,仿佛是本能一般收回了手脚,却又把自己的头往温屿的方向凑过来。 光洁的额头抵住了温屿的肩头,呼吸扑洒在她裸露的肩膀上,带来一连串的酥麻。 温屿:“……怎么这么粘人?” 不管是哪里,总要有地方肌肤相亲才可以。 温屿抿了抿唇,又笑了声。 昨天晚上荒唐了一夜,今早…… 她坐起身,揉揉还有些发酸的腰。 算了,今早的跑步也就放弃了吧。 这样下去可不行,这个月似乎放弃跑步的次数有些太多了。 温屿小心翼翼地下了床,没有惊动朋莱。 她走出房门,看到朋莱的房间门敞开着,房间的主人最近日日夜夜都跟自己睡在一起,连房间都显得有些空落落的。 倒是自己的房间里,多了枕头,多了被子,也多了朋莱的衣裳。 还有两个人散落的资料,书籍和朋莱的作业本。 温屿站在门口,有些愣神。 在不知不觉之间,两个人住在同一个房间里,似乎就已经变成了两人心照不宣的一件事。 悄无声息地发生,待到温屿注意到的时候,朋莱已经入侵了她的空间,和她睡在了一起。 温屿胡思乱想着洗漱完,就揉着腰坐在沙发上,缓了缓,点了外卖。 她能力有限,饭菜是真不会做。 只是刚点完,就看到朋莱打着呵欠走了出来。 “姐姐,早。” 朋莱凑过来,在温屿的唇边点了点,没有深入。 然后她熟门熟路地拐去卫生间洗漱。 温屿听见卫生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她这才坐起身,去热了牛奶和咖啡。 朋莱不像她喜欢美式,其实更偏好奶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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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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