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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一声低吼,双手支住地面挺起上身,僵硬的身体压在季彤胸脯上连几下大抖,暴涨的阳具在她体内尽情喷射。
季彤蓦地睁大两眼,双臂搂住我,欣喜地望着我的面孔……
喘息初定,我和季彤光着身子钻进了汽车,三手两脚套上外衣,她动了车,一路打着哈欠开回市区。我俩进了家门,困得顾不上脱衣服便钻到床上,拉被子往身上一盖,呼噜呼噜睡到第二天早晨。
*** *** *** ***
七点半闹钟一响,我急急忙忙起床穿衣,下楼骑上助动车赶到医院。放完五假,科室里又热闹起来,程师父一脸疲惫,不住地张开大嘴哈欠连天,急得一的思思直拽他的衣角,大家看在眼里,只好捂着嘴偷乐。
今天属於科主任查房的日子,肥胖的老鲍挺着浑圆的肚子走在前面,身後跟清瘦的赵主任和蔡主任,再後面就是我们这些年轻的医生护士,虾兵蟹将一大。
这五、六间病房转下来,时间已近中午,我正在暗自庆幸没被上级医生的提问倒,鲍主任的脚步却在最後一个女病人床前停了下来。
「这是谁管的?」他抬起眼问大家。
洪良唯唯诺诺地走出人群:「是、是我的。」
「病历呢?嗯?」老鲍斜眼看着他,目光冰冷。
「我、我还没写,昨天才来的。」洪良涨红了脸说。
「那麽今早为什麽不写?住院记录也没有,要是现在抢救病人,你拿什麽开嘱?!」鲍主任把空白的病历夹翻得哗哗直响。
洪良嗫嚅着不敢分辨,低下头直挺挺地站着。
「呃,等查完房洪医生快点写吧,」赵主任出来解围,他转头朝老鲍说,这个病人就是我昨天和你讲过的,我楼下邻居介绍的,从农村来……」
「哦,就是她?」鲍主任脸色缓和下来,看一眼病人,冲赵主任点点头,那就分给你管吧,反正洪良也是你那一组的。」
在护士站改完医嘱回到小办公室,洪良正在埋头爬格子,见我进去,他有点好意思地笑笑,我安慰道:「不要多想,等三十年後你也有权吆五喝六的。」
他神情放松下来,抓抓後脑勺:「无所谓的,怪我不好,」他用手指戳了戳历纸,「这个病人蛮可怜的,骶骨肿瘤,那麽大了。」他比划了一下月饼的大。
我凑过去看他写的内容:「福建安溪来的?不太好办哦。」
「为什麽?」洪良抬头不解地问我。
「安溪在福建省内来讲算是穷地方,看那病人的穿着也不像富裕家庭。」
洪良怔怔地愣了一会儿:「怪不得,赵主任什麽药也不许我开,连化验单都他自己来。」
「嗯,」我哼了一声,目无表情地换下白大褂穿上回家的衣服,顿了顿,赵主任又想走钢丝了,艺高人胆大。」
洪良「呵呵」地笑起来,但当他接触到我忧郁的眼神,立刻收住笑声,不安搔了搔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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