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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慧妍扭头望着墙边的落地镜,倒映出来一个跪在地上的双马尾少女,乍一看还以为是个清纯可爱的学生妹,可那满身狼藉的淫荡形象和不堪入目的衣着出卖了她,那嘴角还挂着几滴白色液体,擦拭过的痕迹留在上面,弄花了精致的妆容,胸前的精液也不断向下嘀嗒着,看上去黏黏糊糊,就连头都能拉扯出几缕精丝,就像刚刚在用精液沐浴洗礼。
看到自己此刻和个妓女无异的姿态,祁慧妍又羞又气,把罪责全都归咎於张筱宣的欺骗:「张筱宣,你说是甜的,我还傻乎乎的信了,现在居然好意思说什麽你爱吃?鬼才信你爱吃这烂东西,你就是不想吃才让我接着的,我再也不相信你了!还有你!闫飞,怎麽射那麽多!你当你是水龙头啊。」
祁慧妍生起气来总会牵扯无辜,在一旁基本没动过的闫飞都硬是被她扣上了个罪名,可从小良好的家教让她没有储存太多肮脏的词汇,指责的内容听起来不痛不痒,反而会因为那两片一嘟一嘟的薄唇而分心,让人有种想要狠狠啃一口,把那快撅上鼻头的小嘴抚平的冲动,如果除去那打了死结的柳眉,不断翻着的白眼简直就像在暗送秋波,煞是可爱的模样让张筱宣终於明白,为什麽以前一起上学的时候,那些男生总喜欢变着花样招惹她。
闫飞也被她的样子逗乐了,两手一摊摆出一副「怪我喽」的表情,心里还是有些骄傲,把祁慧妍的气话当成是在夸赞他勇猛。
「我的傻丫头呦,男人射的多,女人才更爽不是吗,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这玩意第一次吃是不太舒服,但是越吃越上瘾,我把好的让给你这个小白眼狼,你还不情愿,谁说我不喜欢了,我现在就吃给你看。」
张筱宣身体前倾爬在床上,肥美的臀部高高翘起,像个正在狩猎的母豹那样用四肢一点点接近她的猎物,从闫飞的身侧钻进他的腋下,甩了甩挡住脸庞的长,低头埋入胯间,用将舌边抵上肉棒,左右快移动,横向拍打着耷拉着脑袋的巨根,意在将其唤醒。
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半软的肉棒受到刺激慢慢苏醒,再次昂挺立,张筱宣也因为长时间的张嘴而流出晶莹的涎水,但她并没有闭口吞咽,而是把舌头底部搭上阴茎,落下几滴在上面,然後以龟头做圆心画着圆,将口水在肉棒上涂抹均匀,把残留的精液清洗干净。
等肉棒整根被清理完毕,她终於收回香舌,把马眼的开口当成一张嘴巴,轻柔的吻住,接着用双唇贴紧龟头,沿着它的轮廓慢慢吞入口中。
「嗯,嗯,嗞嗞。」
一边吞吐,张筱宣一边出吃的很香的声音,她抿起嘴角,眉目含笑的对祁慧妍放电,炫耀着她嘴里的美食,好像真的在品尝什麽世间美味。
祁慧妍看了这淫靡的表演,淫穴内又开始传来瘙痒,流出的春水打湿了那片可怜的创可贴,弄得它都几乎失去了粘性,要死不活地松垮在穴口,这半开半合的遮挡几乎没有了存在的必要,连最後的细缝也显现了大半。
她此时又记起了张筱宣昨晚传授给自己的淫技,想要用手去稍稍缓解一下这难耐的感觉,可毕竟这里还多出了两双眼睛,一是不好意思,二是觉得这就等同於承认自己对口交产生了感觉,於是一言不地夹着双腿,挪动进浴室里面:「哼,难看死了,我洗澡了,你们慢慢玩你们的去吧。」
张筱宣见她走进浴室,也吐出肉棒,立马跟了进去,挡在门口不让她叫门反锁住,然後招呼着闫飞一起进来。
三个人都挤到浴池里,原本充裕的空间一下子变得拥挤,祁慧妍面对这碍事的两人,也没有抱怨什麽,只是默默把喷头拿在手里,解开辫子,隔着衣服冲洗身体。
祁慧妍没有想到,本来是因为不想让身体完全暴露在外人的眼皮底下,才没有脱个精光,但被热水淋湿的布料开始变得透明,紧紧贴在肉体上面,胸前的两片深色圆圈虽略显模糊,但在周遭一片洁白的映衬下,还是极其惹眼,加上被冲的有些淩乱的头,湿乎乎的散落在额头和脸颊,好似一朵出水芙蓉,激着闫飞体内的荷尔蒙。
不经意的湿身诱惑,让闫的飞胯下蠢蠢欲动,他三下五除的脱掉衣服丢出门外,越过张筱宣将祁慧妍扭转过来面对自己。
感受到闫飞的浑身都散出的兽欲,祁慧妍像只受惊的小兔般,一步步向後退去,但每往後退一步,闫飞就跟进一步,直至把她逼到墙角无路可退,然後两手撑着墙壁,将她环绕在身下,俯瞰着她。
祁慧妍两腿呈内八形状,双手将喷头握在胸前,缩着肩膀,模样可怜。
但在闫飞眼里,用自己的大屌蹂躏,才叫作怜香惜玉,他蹲下来拍打了下祁慧妍微微打战的玉腿:「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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