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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赔小赚,把所有的外账结清,还能落一钱银子呢。
胡秀儿很是开心地把礼单和钱都装进了匣子,扭头对满脸失望的晏清河道:“不早了,你也回屋睡吧。”
晏清河不干了,指着床上的红被褥道:“我要睡新房,盖新被子,新被子好看。”
胡秀儿头疼了,她不可能去睡西屋,她是户主,主家要睡正房东屋,要不然家宅不宁。
这是清河村的老规矩,不能乱,她爹也是这么说的。
她当初没跟宋瑜圆房之前,就是自己住的东屋,后来圆了房,宋瑜就搬到东屋跟她一起住。
但她更不可能跟晏清河睡一屋,毕竟是假成亲,他还是她的大恩人,她怎么可能趁恩人神志不清,占他便宜呢。
想了想,胡秀儿跟晏清河商量,“要不,我把这床被褥铺你那屋,你还回去睡?”
“那这个床帐也要换过去!”晏清河要求很严格,他觉得这样才统一才好看。
胡秀儿无奈点头,“行,都给你换,你坐着别动,我把被褥先抱过去。”
胡秀儿抱着被褥穿过正屋时,忽然听到院墙处有响动,直觉不对,立刻放下东西冲了出去。
只见两坨黑影迅速从墙头缩了回去,胡秀儿停下了脚步,抿了抿唇。
身量那么高大,不是住在她附近的人。
她家院墙不矮,能徒手攀上来,也不会是镇上那几个游手好闲一身懒肉的泼皮无赖。
她不是本地人,在这儿无亲无故,总不会有人特意跑来听她的墙角吧?
想到今天出来见宾客时,无意中在人群中扫到的两个人,胡秀儿的眼神不由冷了下来。
她没看清罗威的长相,但她记得崔武长啥样,能跟崔武并肩站在一起,还隐隐以他为尊的年轻男人,应该就是罗威。
躲在院墙外的,不会是他俩吧?
他们想干嘛?
一时想不出来,但是总归不是好事,胡秀儿又把被子抱了回去。
脑子里只想着听墙角的人,胡秀儿都走进去了才发现晏清河正在脱衣服,不由傻了眼。
他外袍已经脱了,斜对着她,正在伸手挠肩膀。
中衣的衣襟被他扯的大开,在两个大红蜡烛明亮的光照下,露出极精致的锁骨和破坏了漂亮肌肉线条的伤疤。
因她突然回来,对方微微偏过头来,好似美玉精心雕琢的一张脸上,露出不解又不爽的神色。
胡秀儿傻愣愣看了一会儿,直到晏清河长眉皱起,她才骤然回过神。
意识到自己跟个登徒子一样,盯着个男人看入了迷,胡秀儿不由脸上发烫,赶忙把被子放下,问他是不是伤口又痒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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