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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河的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大了,胡秀儿赶忙摆手解释,
“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死了,不是,那个,当时太急了,想不到别的办法,我,我,我就用你挡了一下。”
晏清河手动把嘴合上,看着胡秀儿很是一言难尽。
他真是做梦也想不到,他是被动救了人。
胡秀儿窘迫的红着脸补充道:“后来发现你还有气,我就把你背回来了,你放心,你救了我,我一定会报答的。”
“你先别说话,让我缓缓。”
晏清河觉得脑子快成浆糊了,完全跟不上胡秀儿的思路。
世上怎么会有她这种女人呢?
是他的见识太浅薄了吗?
夜里被晏清河这番闹腾,胡秀儿比平时晚了一刻钟才起床。
天却比往常亮了许多,胡秀儿打开门一看竟然下雪了。
地上落了薄薄一层,冷风裹着细碎的雪花吹进来,直往脖子里钻,让她不由打了个寒噤。
看了看黄历,原来今天都十月二十五了,再有半个来月就冬至了。
在清河村这个时候早穿棉衣了,这边比老家暖和,她还穿着夹袄呢,都没感觉到冬天已经来了。
搓了搓手,胡秀儿忙去灶房生火,先烧了一盆热热的炭端到屋里面,这才开始忙碌。
不成想打开铺子门一看,她空地上垒的灶台被人给弄坏了,乌漆嘛黑东倒西歪,看着像是要给它拆了,又像是不会用给烧坏了。
围着灶台转了一圈,胡秀儿忍不住怀疑是昨晚那帮盯梢的,偷偷用灶台烤火不小心给弄坏了。
胡秀儿气乐了,叉腰怒骂,“哪个窟窿眼的耗子,大晚上不睡觉跑来拆你姑奶奶的灶台?不敢明着来,只敢在阴沟里使坏,你家祖宗八代都是属耗子的不成?”
她嗓门大,街上人又少,这声怒骂几乎贯穿整条街。
胡秀儿就是要让那帮盯梢的听见,最好能传到罗威和崔武耳朵里,想报仇就真刀真枪跟她打一场,搞这些鬼鬼祟祟的恶心谁呢。
崔武带罗威悄悄去东河镇的事还是被罗县丞发现了,因为罗威的伤口又发炎了,还染上了风寒。
崔武怕罗县丞生气,将自己的怀疑如实禀报,声称他带罗威去东河镇是为了打探虚实。
罗县丞把崔武狠狠骂了一顿,说他蠢的像头猪,贸然跑去屁也没打探出来,只会打草惊蛇。
还说他光知道派人盯梢,就不知道动动脑筋,试探的办法多的是,他偏偏用了最蠢最没用的那招。
崔武被骂的狗血淋头,将罗县丞的话翻来覆去琢磨了一宿,觉得自己有点蠢。
今儿一早,崔武来到赌坊,命人拿出那些欠账不还的老赖名单,仔细查找了一通,选定了目标。
很快,惠雅酒楼的老板喜发财就被打手带到了崔武面前,崔武慢悠悠喝了口茶,问喜发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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