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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嘴上虽然不饶人,但在叶念夕那仿佛能杀人的眼神注视下,沈予安还是松开了环抱的手,改为轻轻扶着她。等叶念夕调整好姿势后,她才重新将视线移向远处的目标,与此同时,她从胸口的隐秘处掏出一根拇指粗细的微型摄像机,对准了那两个女生。
&esp;&esp;“你的委托人该不会是她爷爷吧?”叶念夕口中的“她”,自然是指那位大佬的孙女。刚才聊天时,沈予安一直对大佬和他孙女闺蜜的事情很感兴趣,现在看来,很可能是大佬想要调查自己小情人的社会关系。
&esp;&esp;不管这位小情人对大佬是否真心,单看她和大佬孙女之间的亲密模样,足以证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绝对不清白!
&esp;&esp;远处的两个女生见四周无人,便毫无顾忌地相拥在一起。大佬的孙女轻轻地握住闺蜜那白皙如玉的纤细手指,缓缓地将一枚精致的戒指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在月光的映照下,两人紧紧相依,面颊相贴,彼此的眼眸中闪烁着深情与坚定的光芒。像极了教堂中宣誓的新婚夫妻。
&esp;&esp;昏黄的灯光下,大佬孙女与她闺蜜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最终,她们的唇瓣轻轻相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蜜而诱人的气息,流淌到这静谧的角落里,显得格外浓烈。
&esp;&esp;沈予安屏住呼吸,手中的微型摄像机灵活地转动着,将这一幕完整地记录了下来。原来,这就是那位名媛口中所说的“最甜美的禁果”。
&esp;&esp;两人忘情地亲吻了两分多钟后,才不舍地分开。这时,沈予安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轻轻咳嗽了一声,试图调整自己的状态。这并非是因为别扭或羞涩,而是在看到那对女生如此纯粹地相拥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在她心中悄然滋生。
&esp;&esp;旁边的叶念夕也不自觉地挪动了一下位置,虽然动作很轻微,但足以泄露出她内心的波澜。月光洒在她那修长白皙的脖颈上,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细腻如瓷的肌肤和优美的曲线,散发着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esp;&esp;沈予安转过头,正好看到了这一幕,一时之间竟看得有些失神。她只觉得喉咙愈发干渴,心里暗自咒骂:这女人真讨厌,身材居然比我还好!
&esp;&esp;“看够了么?”叶念夕突然开口,打破了这短暂的沉默。她的语气依旧清冷,可似乎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esp;&esp;
&esp;&esp;听到叶念夕的话,沈予安心里猛地一颤,像是被人撞破了什么隐秘心事。她这是在做什么呀,简直丢人丢到家了!她连忙慌乱地侧过头,不敢去看叶念夕的眼睛。那狭长的眼眸中,先是闪过一丝错愕,而后又迅速恢复了平静,强装镇定地说道,“我只是太过专注于案件本身,一时间走神罢了。”这心虚的嘴硬之词,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底气不足。
&esp;&esp;“我在想,也许,她们,嗯……只是一时被迷惑了吧。咳~”沈予安轻咳了两声,这习惯性的动作,是她转移话题的小伎俩。她的眼神有些躲闪,继续解释道,“灯光这么昏暗,而且她们又正处在血气方刚的年纪,意乱情迷也是在所难免的嘛。至于我刚才的样子,那只是我放空自己的状态,眼睛不管盯着哪儿,其实都没在看呢!所以,你可别误会了。”
&esp;&esp;瞧她这嘴硬的模样,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esp;&esp;然而,当她的目光重新投向前方时,那看似沉稳的外表下,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速起来。都怪这个讨厌的叶念夕,让她在执行任务时这般失常,这可太不符合她专业侦探的形象了!她忍不住脱口而出:“你怎么会跟到这儿来的?”
&esp;&esp;“谁……”叶念夕刚想反驳,“谁跟着你了?真当自己是香饽饽呢?”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沈予安打断了。
&esp;&esp;“啊~~我知道了,肯定是你的老毛病又犯了!”沈予安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开启了无情的嘲讽模式,“哎呀,真不是我说,你这路痴的毛病都已经到末期了吧?这么点大的地方都能走丢?这宴会厅你一年怎么也得来个几回吧,居然还能迷路,哼!”
&esp;&esp;叶念夕刚要开口辩驳,就看到一名身着笔挺西装的男士匆匆走了进来,他四处张望着,似乎在寻找什么人。他的突然出现,打断了那两个女孩子的亲昵举动,她们挽着手,重新回到了宴会大厅。而那男人没找到想找的人,也显得兴致缺缺,随后便离开了。
&esp;&esp;这时,叶念夕暗暗松了口气,眼神冷冰冰地盯着沈予安,看着她将那微型摄像机重新藏回到胸口那神秘的地方,不禁嫌弃地说道,“你就不能藏在别的地方吗?这机器以后别人还怎么用啊?”
&esp;&esp;“这是我的专属机器!”沈予安扬起下巴,一脸得意,“我爱藏哪儿就藏哪儿。”说着,她还特意用手托了托胸部,挑衅地说道,“挤一挤也不是不能跟你拼个高低嘛!”
&esp;&esp;“幼稚!”叶念夕瞪了她一眼,转身朝着宴会大厅走去。可刚走了两步,她又突然停下脚步,转头问沈予安,“你是开车来的吗?”
&esp;&esp;“你这是看不起谁呢?姐姐我可是租了车来的,今儿我也有专属司机!”沈予安不服气地说道。她可不想每次都被叶念夕比下去,“再说了,谁会穿着这么名贵的礼服去打出租车呀,那多掉价儿。而且出任务的钱有人报销,干嘛不享受享受生活呢?”
&esp;&esp;“哼~”叶念夕冷笑一声,“那你任务也完成了,顺便载我一程吧。”
&esp;&esp;沈予安不爽地撇了撇嘴,“你刚才是不是‘哼’我了?你还真够狂的,你家的司机呢?别想随便使唤本小姐!”
&esp;&esp;“看在我今天帮你止血的份儿上,还请沈女士帮个忙,载我一程吧。我是坐阳阳的车来的,她刚把我送来就接到局里的电话,急着赶回去了。而且我家司机今天也请假了。”叶念夕又补充了一句,堵住了沈予安所有拒绝的可能,“沈女士说得对,谁穿这么名贵的礼服去打出租车呀?”
&esp;&esp;沈予安往后退了一步,上下打量着叶念夕,似乎在判断她这话的真假。
&esp;&esp;见她这样,叶念夕明显地叹了口气,“难道要我求你吗?”
&esp;&esp;沈予安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esp;&esp;“那,那倒也不必。咱们都是老朋友了,再说……”她顿了顿,手一挥,装作很慷慨的样子说道,“哎,反正现在证据都拿到了,我这就准备走了哦。你要是还想跟谁告个别什么的,我可没时间等你,我的司机可是按时收费的,很贵的哦!”沈予安特意加重了语气。
&esp;&esp;“那谢谢你了,我正好也累了,现在就走吧。”叶念夕说道。
&esp;&esp;“哦,那走吧!”沈予安说着就拔腿往前走,在叶念夕看不到的地方,她又撇了撇嘴。都怪自己的耳朵,刚才居然听出这讨厌的女人话里有几分委屈?一定是幻觉。算了,自己这么美丽、大方,才不跟她计较呢。
&esp;&esp;今天没喝上的好酒,等改日赚了大钱,一定要痛痛快快地喝个够本!
&esp;&esp;沈予安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让司机在侧门等她。
&esp;&esp;叶念夕挑了挑眉,有些意外沈予安这个小抠儿居然真的雇了一辆豪华专车,还配了专属司机。不过,小抠儿终究是小抠儿,那位司机把她们送到两条街外就停下,放她们下车、结账走人了。
&esp;&esp;事务所那辆旧旧的桑塔纳,就停在宴会厅两条街外的车位上。沈予安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脸上带着一丝坏笑,“叶女士,如果不嫌弃的话,就委屈一下吧~~”
&esp;&esp;沈予安就像只记仇的狸花猫,被叶念夕喊了两次“沈女士”,这下可算找到机会讨回来了。叶念夕倒也不介意,缓缓坐进了副驾驶座。
&esp;&esp;关好车门后,沈予安没有绕到驾驶室,而是直接进了后座,还打开了顶灯。这辆桑塔纳的车窗贴了防偷窥膜,很是安全。她一进后座,就开始窸窸窣窣地脱起衣服来。
&esp;&esp;“你在干嘛?”叶念夕透过后视镜,看着沈予安不太灵活地够着礼服后背上的拉链,好奇地问道。
&esp;&esp;沈予安的右手虽然没有被刺伤,但下午拽了那个二百多斤的“废物”将近十分钟,现在抬起来都觉得吃力,更别说去够后颈下方的礼服拉链了,这对她来说简直太难了。她龇牙咧嘴地曲着胳膊,边使劲儿边说道,“当然是脱衣服了!这礼服可贵了,要是弄脏了,我可得赔钱的!”
&esp;&esp;客户虽然可以报销租金,但可不管礼服有没有弄破。虽然对方很有钱,可万一到时候翻脸不认账呢?沈予安是有过教训的,可不敢再弄脏、弄坏礼服了,不然这几天的工作可就白干了!
&esp;&esp;“这破宴会,非要穿礼服,真是有钱烧的!”她嘟嘟囔囔地抱怨着。
&esp;&esp;叶念夕转过身,伸出纤细白皙的手臂,说道:“我来帮你吧。”
&esp;&esp;沈予安警惕地瞪着她,心想:她怎么突然这么好心?
&esp;&esp;“你答应送我回家,这也算是礼尚往来吧。”叶念夕又补充了一句,“而且你再这么扭来扭曲的,礼服可就要被扯坏了,这面料是高仿的,很脆弱。”
&esp;&esp;会坏掉?!沈予安一听,立马老实了下来,嬉皮笑脸地说道:“哎呀,叶女士真是人美心善呀。”说着,她侧过身,背对着叶念夕。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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