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矮小女人这事还有后续是景致完全没想到的。
第二天早上还没起床,她就听到大门被人拍的“啪啪”作响。
睡意朦胧的景致动了动,“唔”了一声,有幽幽转醒趋势。
周陆铮敏锐睁眼,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哄她:“继续睡吧,娇娇。”
安抚几分钟后,她又沉沉睡去。
亲了亲娇憨的睡颜,周陆铮轻手轻脚的抽出被她压了一夜的手臂,悄无声息的下床,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穿上。
大门口,李贵凤手都拍肿了还没见有人出来,她不仅不生气,还暗自松了口气。
不过面对心急如焚的女儿,她故意给景致泼脏水:“花儿啊,咱们还是回去吧,人家明显是不想理咱俩,我们何必在这里自讨没趣。”
“送子娘娘就是那群闲的没事干的女人瞎胡说的,怎么可能是真的。”
“你好好想想,要她真是送子娘娘,她怎么不给自己送个一儿半女呢?”
不知道有没有说服她女儿邵花,反正李贵凤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她自己都是个不下蛋的母鸡,还敢自封送子观音。”
话音刚落,一颗小石子弹到她露在外面的大门牙上。
“唔,谁呀。”
李贵凤嘴巴一麻,接着才是钻心的痛。
“天杀的,是谁暗“散”老娘。”
吐出一口血水,她惊恐的现自己说话漏风了。
“妈,你的牙掉了。”邵花道出问题所在。
李贵凤傻傻的顺着她的指尖看到地上那口血痰里的一抹白,才后知后觉的摸了摸自己裸露出来的牙龈。
一手血!
她哭天抢地:“谁打的老娘,给我站出来,老娘今天非要杀了你不可。”
邵花觉得很丢人:“妈,你小声一点,哪有人打你啊,是不是你的牙本来就松动了,刚才又说了那么多话,十有八九是你自己把它硌掉的,你少说点话吧。”
“不可能,我的牙好好的,再说刚才真的有个东西打到我牙上才把我的大门牙打掉的。”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你都这么大岁数了,掉牙有什么奇怪的,还有,咱俩面对着大门站着,被它挡的严严实实,谁能从正面打到你,你别不好意思承认了,掉牙而已,我又不会笑话你。”
“不是,花儿,妈真的................”
“哎呀,好了好了,不就是掉了一颗牙吗,早晚都要掉,现在掉了省的你以后再掉,你快点敲门吧,我等着沾景致福气好生一对大胖小子呢。”
女儿扎心的话差点把李贵凤气的仰倒,她很想扔下这个白眼狼走人,但是她不敢,现在邵家老老少少对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稍有不顺,就指桑骂槐,吆五喝六,只有外嫁出去的女儿对她还算有点好脸色,她已经得罪那么多人了,最后的指望不敢轻易放手。
邵花也好像知道怎么拿捏她:“妈,我要是再怀不上孩子,王为民就真的要跟我离婚了,到时候没有男人要我,我也没办法给你养老了,你以后就跟在我哥和我未来的嫂子屁股后面捡他们不要的过活吧。”
想到那个凄苦的场景,李桂凤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好好好,花儿,妈敲门,妈敲门还不行吗。”
李贵凤认命的抬起红肿的右手继续敲。
二楼书房窗口,周陆铮面无表情扔掉手里的石子,关上窗户。
又拍了两分钟,李贵凤的手开始热胀肿痛起来,她小心翼翼的问邵花:“花儿,妈都拍这么久了,就是猪也该被我吵醒了,那个景致一直没动静,看来是看不起咱们。”
“人家地位高,权利重,哪会搭理我们这种没权没势的小老百姓啊。”
“花儿,听妈的话,咱们走吧,求她还不如妈给你找的那些偏方有用。”
就在邵花犹豫的时候,大门被人毫无征兆的拉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叫赵淇安,我出的日子是中秋节,没想到竟然遇到了前世的爱人…他竟然是冥界的冥王,我们在人间开了一家灵异事务所。...
手贱挖个新坑,之前在围脖上看到个小三抢了人家的丈夫还要抢她肚子里的孩子,恶心的一逼,想写个贱三被狂虐的文,不知道能不能写好,不知道会不会坑,所以还是那句慎入!...
大学毕业前温楠一直是父母眼中乖巧懂事的女儿。有多乖呢?就是对他们的要求除了沉默,只有点头这麽一个动作。正当父母得意自己的杰作,准备收取回报时,向来只知道读书,兼职赚钱的女儿冒出叛逆的种子。叛逆种子忽然发芽,极力压制之下仍然破土而出,妄图冲出他们的掌控。遭遇父母情感虐待的温楠终于开始反击。直到补办户口本,迁走户口的事情暴露,父母才意识到她这次是铁了心。父母大发雷霆,怒骂有本事把养育她的钱还回去。她笑了下,心想自己还真有这个本事,她早就不是那个吃不起一顿快餐的人了。同一天,温楠在与朋友的聚会上遇见了被自己断崖式分手的男友李谦扬。李谦扬似乎忘了她当年提出结婚,转头又反悔的事,立马开啓追妻道路。温楠在李谦扬面前极力维持自己曾经温柔友善的形象,转头换上锋利的姿态应对父母的招数,见招拆招,不留情面,节节胜利。却在李谦扬步步紧追下节节败退。直至退无可退。内容标签破镜重圆成长治愈现实其它成长独立,原生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