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面对每次都能让自己妥协的羞答答的润通灰眸,今天是一直在给自己打预防针的舰长在一生中缪缪无几的拒绝妻子要求的头一遭“撒娇也没用,明天要去旅馆了,今晚都早早睡吧。”
“……可惜。”
奇怪的遗憾让舰长不禁苦笑,他刮了一下妻子的鼻梁,娇人可气的埋怨随即表露出来,他又是一声笑,随即一把将她扛在肩头,无视反抗自顾自走进两人的婚房,嘴里喃喃自语“就今晚让我休息一下吧,明天让你做个够。”
“真的!?”
好不意外,布洛妮娅的惊叫把他吓了一跳,逃脱的意图在闪闪光的眸中无处可躲,最终他把她放倒在床上,挑起她的下巴,轻声细语“嗯,明天…陪你做个够。”说罢,他再次吻住她的唇当作不必要的补偿,加了她的欲望。
“那就今晚…布洛妮娅就放过舰长吧。”
“所以我们每次做的时候,到底是谁在最后跟哭了似的向我求饶啊?”
被戳破真相的布洛妮娅脸上即刻涨上红晕,复住了洁净的白皙,不知何时浑浊的眸子望向心上人那近在咫尺的坏笑,不满和羞涩吞没了理智。
而被提醒的那霎,脑海中甚至隐约听到了自己在高潮时的浪叫“舰,舰长,布洛妮娅…布洛妮娅要坏掉了,布洛妮娅哈…嗯哼~布洛妮娅,布洛妮娅要,去…去了!”随即迎上男人愈战愈勇的肉棒的,是温热的爱液。
人们常说,和喜欢的人做爱是非常幸福的事,这种事情布洛妮娅确实不置于否认,但每当自己的信心屈服在男人高的技巧和从未退缩过的肉棒下,不齿的屈辱便攀上心头,促使她每次都不长记性地在欢愉中失去自我。
然而当自己接受了在床上根本无法战胜男人的事实,和他每晚的做爱不知不觉中成了家常便饭,而这时,苦了的便是英勇无畏的丈夫,他愈感到力不从心,最终只能托求于妻子曾经最擅长的游戏来推脱每晚的交公粮……虽然就算赢了也会忍不住妻子楚楚可怜的撒娇和她在拥吻后继续做就是了。
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这句话在这对夫妻的上表现的淋漓尽致。
“那,那是…是……睡了!”本质上就理亏的布洛妮娅试图狡辩无果便暴怒地抓住枕头扔到舰长的脸上,但本事还未丢掉的男人眼疾手快的接住后趁妻子还未钻进被窝时一个翻滚扑到她的身边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又把脸埋入她胸前的沟壑里,出几声意义不明的闷哼后,再无动静。
对此见怪不怪的被害者只是轻笑一声,蜷起身把他的身体埋入自己的弯臂,朦胧地呢喃“一夜好梦,我的爱人。”
也正是在这时,布洛妮娅才看到了男人鬓上与晶莹的皎洁月光完美相称,但对她来讲却极其扎眼的银丝。
就像是星火漫天的燎原中,一朵纯净的穹顶花势不可挡地破土而出,握着神的旨意自信且极具威望的扎根于此。
“时间,真的很不讲道理呢。”
诚如爱着丈夫的妻子所讲,在明天代表着浪漫的璀璨星空下,闪耀的星斗将会连着这对夫妻火光熊熊的灿焰一同黯淡,对此毫无察觉的两人直到某方紧握爱人的手,目视着在茫茫烟海里飘下的第一朵雪花时,才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诅咒时间的吝啬,但已经被剥落鬓角的人根本无力反抗,只能忍受着突然慷慨起来的时间给予处在暮年的他完全没有必要的特权,待到脸上开始泛起皱纹的金男人将他邀请到海雾中的无名游轮时,他才如愿以偿地跟着她走向两人永生难忘的时刻。
当布洛妮娅从那条熟悉的鹅卵石路回过神,自己的手已然落到男人头顶那根碍眼的银丝上,稍许的沉默在她神色抹上几分忧愁,她最终笨拙地松开了时间在他身上刻出的痕迹。
“算了,如果把他弄醒的话那就糟糕了。”
说罢,妻子便环抱住丈夫的颈脖,伏下头把下巴抵在他的额头处,感受着他身上依旧火热的温度,在朦胧中睡了过去。
但纵使自己再怎么禁止想法落到时间的汪海里,衰老的味道还是如溢出水面的水流般,漫进了她的鼻腔。
隔日,简单打包好行李的两人就驾着车循着导航顺着逐渐狭窄的公路拐过一弯又一弯,攀到顶峰,最后好不容易停在了一家温泉旅馆的停车场内。
下了车抬头一看,木制的牌匾上刻有“汤”的字号,门前空廊的人群密密麻麻,嘈杂不已。
“所以,舰长这么早来只是为了排队?”
说着,布洛妮娅环顾了一下四周,微微蹩紧的眉目表示这里环境的不满:伫立在雪山之巅,铺满脆雪的道路被无数个脚印踩得稀泥,醇厚的酒香气息与充斥冷意的风花雪月格格不入,拥挤的人群不知疲倦地在旅馆的大堂里喧闹,令前台的工作人员焦头烂额。
“不好意思,我们有另外一条路。”
但舰长并不作在意,只是用空着的手牵起爱人,顺着坡下的弯路绕过前廊,拐进昏暗的巷道后,昭来耀眼的第一缕曙光和成熟优雅的女声:“恭候多时了,舰长大人。”
熟悉的称呼从不相称的人嘴里说出来总感觉有点别扭,于是男人哈哈笑着,搪塞道“姬子,别揶揄我了,话说找到自己的另一半了吗?”
“很可惜,好不容易有个看对眼的,结果还被人给抢走了。”说完,姬子摊了摊手露出苦笑的表情,一声叹息后反问舰长“倒是你,和心上人过得怎么样?”
“舰长一点都不会体贴布洛妮娅,婚后生活太过于平淡了。”
“如果每晚都干那档子事还算平淡,那到底怎样的生活才是跌宕起伏。”
妻子突然间的接话他只是用着细小的音量吐槽,不过即便如此,也照样逃不过与他神经同样敏锐的听觉:“今晚就要你好看。”
布洛妮娅踮起脚尖,红润的朱唇皓齿倾吐随心的热雾,沾到舰长的耳边弄得一阵瘙痒。
但后者面对如此攻势貌似并不打算退缩,稍稍拉开距离,随后唇分那熟悉的软濡就迎了上来。
而看着眼前这对恩爱的夫妻,姬子只是友善地询问了两人是否需要安静的地方好好的回味一下前夜的欢愉,唇齿分开两人不言而喻,尴尬的笑了笑。
匆匆过去后便是晌午,洗过澡的舰长因妻子有午睡的习惯无法陪同而稍感遗憾,独自一人漫无目的地逛着旅馆的每一处。
不过直到把整个除夜间温泉的地方全部探了一遍后也没觉得有任何好玩的事情。
他不禁思考自己来这里难道只是来泡温泉的吗?
“半夜赠你免费的清酒就是了,你再隔这乱转顾客投诉的可是我。”
循着声音,舰长踏过纸拉窗看着躺着按摩椅上的女店主,浑浑噩噩的口气伴着自卑感,不免让她感慨起了从前“我就坐在椅子上。”
“我无所谓。”说罢,她伸了个懒腰,而后又立刻瘫倒在了里面。
见状的男人不由得无奈的笑了笑,并没有觉她的视线落到了自己左手无名指的位置。
“你和布洛妮娅结婚多长时间了?”
“大概一年了。”
“这样啊……”闻言的她垂眸,烟紫的瞳犹如夕阳下爱情的天际线尽情挥洒的余晖,跟随渐渐平静的温热变得轻薄,却隐约透露出一丝浑浊“那么…我能问一下你,选择布洛妮娅的理由是什么吗?”
毫无疑问的,不仅是对方,她自己也被这话吓了一跳。
不知所措地看着同样惊慌的男人,姬子强装镇定,重新问了一遍自己埋在心底四年都不曾暴露过的自我“舰长你,仅因为自己觉得布洛妮娅是最需要关心的那个才选择她的吗?”不自觉间,她的脸上露出了求知的欲望。
惊慌滞在了脸上,渗出的冷汗顺着面颊下滴,他能清晰的感受到方才还平稳的心跳现在变得局促不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江霖一朝穿越,成了荣安侯府的小小庶子。纵然只是庶子,但是生在豪门仕宦之家,家中嫡母父亲只偏爱嫡子兄长,对他这个庶子向来没有什么太大期待,沈江霖本就是有些懒散的性子,偏安一隅倒也乐得轻松。庶子么,只要不争,只要无为,不与嫡兄作对,就能过好日子。本就爱养花侍草观鸟下棋的沈江霖觉得他寻找到人生的真谛了。只是当沈江霖得知自己的嫡长兄沈江云定亲的那位未来嫂嫂,名字叫赵安宁时,沈江霖风中凌乱了这不就是自己被小表妹推送的那本,重生之我的夫君是状元郎书里的人物吗?可惜自家大哥不是男主,而是炮灰男配,上辈子娶了女主又待女主不好,女主重生回来嫁状元郎,成诰命夫人,斗倒原夫家,人生得意快哉。他们沈家,就是女主的原夫家还记得原书描写,沈家门庭一夜败落,全家流放三千里,沈江云在流徙途中染上风寒,不治身亡!而自己,这个炮灰中的路人甲,连被提起的资格都没有,反正就混在沈家的流放队伍里,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靠已经十五了还只是童生的沈江云和同样十五岁就成了一地解元的男主斗?沈江霖的头突然有些痛了。躺平是躺不平了,要不自己还是捡起书本,继续考吧!科举之路漫漫,为了防止女主成事自己命丧黄泉,首先这状元郎可不能再让男主当了。只单若如此,待到功成名就之后,自己又如何全身而退,继续闲散人生呢?沈江霖将目光亲切地放到了周围人身上嗯,一事无成的爹,外强中干的娘,花天酒地的哥,还有乌合之众一般的沈家宗族子弟,有一个算一个,都给他支棱起来!沈家众人我说我是被迫走上人生巅峰的,你们敢信?①不黑原文男女主②男主一拖N,带着一个大家族向上狂奔(是家族,非个人)③女主古代土著,与男主从小定亲,先婚后爱,1V1④古代豪门日常流,微群像⑤架空朝代,仿明制,考据勿究另外请大家理性看文,不喜点叉,可以讨论情节,但是不要上升人身攻击,不要都没看文就帮作者臆想文中人物结局,谢谢。...
换攻,同性结婚合法前夫攻□□挖墙脚攻霍云筝受姜季成姜季成与□□恋爱10年,结婚5年,第6年,口口声声说永远的□□出轨了。两人婚姻摇摇欲坠之际,霍云筝牵着5岁的儿子,对姜季成说你老公配不上你。内容标签甜文爽文...
第四届咪咕杯铜奖作品!「什麽?一觉醒来,竟然跑到北宋种地来了!」陈初六气得拿脑袋顶墙,又赶紧收住了,家里仅剩下的这四面土墙,要是撞坏就真完了。面对家徒四壁的窘况丶族长摊派苦役的刁难丶县里公子哥的狗眼看人低,陈初六凭藉聪明的现代头脑,翻身把歌唱,脱贫致富,最终走上仕途,为百姓谋福,为大宋谋强,穷小子也要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哎呀?陛下言重了,臣真的不是什麽都会!」...
温如初刚接手家族的典当行,就发生了意外!典当途中有人入室抢劫,价值连城的青海瓷瓶落地,碎得四分五裂。她还没来得及心疼,就眼前一黑,穿越了。一睁眼,竟然到了八零年代,被帅气的警察捡了回来。警察同志长相俊美,姿态懒散,像是对什麽都不上心,用温如初的话来说就是,实在不像个警察。巧合的是,这位警察还是她警草父亲年轻时的同事!只可惜父亲早逝,她从未见过父亲在排尽万难,见到父亲後,她决心要规避父亲的死亡。于是,她和裴瑾一同办案,势必要追回被盗文物。可她才刚触碰到文物,就又一次穿回了现代!原来她穿梭现代和八零的原因,在于那些被盗的文物!她凭借这些文物,来回穿梭。当最後一件文物被找到以後,裴瑾一反常态,用尽力气抱住她,将头埋在她肩膀,声音沉闷能不能不走?可换来的只有温如初温柔浅笑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