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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鞋厂的事,到底处理得怎么样了?周小满很想问问,却也知道时机不对。她憋着一肚子的疑问,帮着刘秋香招待客人,等天黑了,与余安邦一起回家,才有机会问起。余安邦冷笑。“我听了你的话,没敢真与鞋厂的领导直接杠上,可却找到了涉事的叉车。拿了证据,就去找了他们的采购,人家才肯承认是工伤,会赔偿一笔抚恤金。”至于怎么找到证据,又是怎么威胁采购,最后鞋厂领导是怎么与何家协商,他一个字都没提。周小满只想想,就知道这其中的艰难。见余安邦眼眶下乌青一片,以及他浑身散发着生人勿扰气息,周小满决定不再追问细节。她轻轻拍了拍余安邦的手,道:“忙了好几天,你也累了。我去给你烧点热水。你洗个热水澡,就早点休息了。”说着,起身就要走,却被余安邦一把拉住了。“小满,你先陪我说说话。”余安邦眼巴巴看着她。仿佛她要是不答应,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他全身上下写满了可怜,周小满到底硬不下心肠来,只好重新坐下,做出一副倾听的姿势来。“好,你说。”余安邦拉着周小满的手,低垂着头,嘴角微微翘起。温润的小手,似乎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将他这些日子的疲惫一扫而空。他觉得,这只小手,似乎也带着主人莫名让人心安的味道。他突然舍不得放手了。柔软的触感,让余安邦忍不住反复摆弄,哪里还记得这些天的阴郁。周小满等了半天,就等来了自己的手被捏来捏去。她终于忍不住,一把抽回手,没好气地道:“不是要说话么,那就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温香软玉消失,余安邦颇有些遗憾。可他也不敢再撩拨周小满,从兜里摸出那个收了好几天的发夹,递给她。“这是送你生日礼物,一直没有机会给你,看看喜不喜欢。”亮晶晶的发夹放到掌心,周小满心下就软成一片。上辈子,她不知道见过多少好东西,这样廉价的发饰摆在面前,她看都不会多看一眼。可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余安邦要挑选出这样的东西来,肯定花费了不少功夫。而且,以这个年代的生产力来看,这东西肯定不便宜。“是不喜欢吗?”余安邦见她长久沉默,不由有些忐忑。“不,不是,我很喜欢,”周小满将发夹递给他,“你帮我夹上。”余安邦顿时笑出一口大白牙来。他接过发夹,一左一右将其固定在周小满头上,然后,坐直身子,仔细端量,认真地夸赞:“特别好看,我的媳妇,怎么会这么好看呢。我真是太有福气了。”周小满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笑声打破了这些日子的沉闷。一时间,屋里的气氛极好。两人相互对视,空气里似乎有甜丝丝的味道。我一定是被鬼摸了头。周小满捂着发烫的脸颊。…晚上。小宝要赖在他们房间睡觉时,被余安邦毫不客气地赶出去,周小满也没有吱声。余安邦这几天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小宝这小子睡觉不老实,老是在床上拱来拱去,肯定会影响他休息。周小满难得地体贴了一回。可吹灯睡下,她就后悔了。因为床上的某人,开始不老实。先是巧言令色,强词夺理,非要与周小满挤在一个被窝,然后,就开始上下其手。周小满防得了上面,防不了下面,偏偏某人还振振有词。“是你说的,只要我回去县城不惹事,完完整整回来,我们就和好。”“和好”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周小满觉得自己是引狼入室。可是,正经夫妻在床上,她能拒绝做妻子的义务?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还不等她想清楚要怎么反抗,就被某人剥了个赤条条。男人温柔诱哄,滚烫的呼吸喷在耳畔,周小满彻底失去了抵抗。…第二天睁开眼,周小满只觉浑身上下都疼。她慢慢地坐起身来,被子滑落,露出她胸前的青紫来。周小满又羞又气,对着身侧的某人就是一顿捶。余安邦早就醒了,此时面对花拳绣腿,来者不拒,一一笑纳。他不躲不闪,嘴里还笑道:“小满,你小心些,别伤到了自己。我身上硬邦邦,你打起来疼。”周小满彻底无语了。她往后一倒,索性破罐子破摔。就这样吧。说起来,她一个三十岁的老阿姨,还占了天大的便宜。想到昨晚上的火热,她的脸颊再次发烫。咳,两世为人,这还是头一遭。不得不感叹,年轻真好。余安邦手肘撑在床上,目光炯炯地盯着周小满。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昨晚的周小满与之前有很大的不同。说句不要脸的,昨晚是他结婚以来,最畅快的一次。难道是因为心意相通?这个念头在余安邦脑子里飞快划过,就被他抛在了脑后。他的目光滑过周小满的鼻子,嘴唇,脖颈,最后落在纤细的锁骨上。他不自觉咽了咽口水,眼睛发直。“小满,我们再来一次吧。”黑云压顶,周小满吓得一个激灵,腾地一声坐起来,胡乱裹上衣服,趿拉着鞋子就往外跑。“我去做早饭。”高兴的余安邦余安邦的心情极好。他眼里嘴角满满都是笑,要不是顾及到何家的事,他几乎想要跑到外面放一串鞭炮庆祝。他心情好,表现出来的,就是成了周小满的跟屁虫。周小满煮饭,他舀水。周小满切菜,他递盆。周小满吃饭,他夹菜。周小满蹲茅房,他…守在外面。余秀莲满心都是小妹家的事,并没有留意到两口子的异样。可小宝不瞎。今天周日,他不上课,眼见他爸狗腿的行径,立即就得出了一个结论。余爸爸一定是犯了大错!他做错事的时候,也跟他爸爸一个样。只恨不得随时跟在周妈妈身后,只要周妈妈笑了,警报就解除了。是以,趁着只有他与他爸爸的时候,他就老气横秋,学着他奶奶样子,开始劝人。“爸爸,你不能老惹妈妈生气。女人生气,就会长皱纹。我们章老师说,男子汉顶天立地,做错事就要勇于承认。”要不是余安邦心情好,他很想抽死这个兔崽子。他怎么会惹媳妇生气呢,他讨好她还来不及。“小宝,等你长大一点,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现在赶紧去做作业,爸爸等下就来检查。”小宝教训人不成,反倒被欺负了,瘪着小嘴,踢踢踏踏去作业了。还检查作业,别以为他不知道,奶奶早就说了,让他不要学爸爸,读书的时候班上倒数。哼,就会骗小孩子。余安邦哪里知道自己的老底已经被人掀了,他现在满心满眼里只有周小满。周小满身后多了一只跟屁虫,烦的不行,可这跟屁虫像是块狗皮膏药,揭都揭不下来,她只好转换策略,让狗皮膏药去干活。夫妻两个去了自留地里摘长豆角。这几天,地里的长豆角疯长,再不摘下来,就老了。夫妻俩一人提着个桶子,就开始干活。他们今天要把棚子上面的长豆角全部摘下来,因为吃不过来,打算晒成豆角干,留着冬天没有蔬菜的时候吃。长豆角干炒五花肉,炒油渣,那都是顶顶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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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西林作为沈成渊的好兄弟,亲眼见证了他和涂雪微数年来的爱情。每回涂雪微生病,沈成渊都会喊陆西林过去看诊。陆西林本以为自己的角色永远都会是庸俗故事里,霸道总裁身边的那个医生朋友。直到有一天,涂雪微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陆西林答应了。不负责版文案婚后有一回,陆西林和涂雪微吵架,他细数了那些年被沈成渊喊去给她看诊的情形,从感冒发烧到蚊虫叮咬,巨细靡遗。涂雪微...
上一世,姜亭月喜欢尚书府庶子陆慎,卑劣的靠她爹权势强逼陆慎娶她。可成婚後,她才知晓,原来他另有心上人,甚至连恢复太子身份登基後的第一件事,也是娶那人为後。而姜亭月,被囚禁在冷宫,有人给她送来一杯毒酒。毒酒入肠後,她没死,而是重生回了尚在闺阁时。这一年,她还未定亲,一切都未来得及发生,姜亭月果断放弃陆慎,转头准备改嫁旁人。宫中盛宴,他却强行掳走她,将她堵在假山後,语气冰冷,怎麽?你以为,招了我,还能嫁旁人?姜亭月雪腮花容冠绝京城,奈何上辈子是个恋爱脑,日日绕着陆慎转,一朝重生,她躲他比躲鬼还厉害。而探花郎陆慎,清冷矜贵,不假辞色,冷的仿若雕栏玉砌上的一堆雪,分外不近人情。姜亭月本以为陆慎会一直这麽冷下去,直到她开始准备嫁人,他一反常态,死缠烂打,非要娶她。後来,春宵酒暖,她面色酡红,酸软着腿从陆慎怀里醒过来,少年天子将玉玺塞她手中,嗓音喑哑,小月牙,江山给你,再跑,腿打断。...
专栏主攻预收求收藏~第一篇练笔之作,感谢喜欢,欢迎交流~季明是个幼稚鬼,长得高高大大,内心住着只二哈。十八岁那年他看上了高岭之花,揣着一颗少男心去表白,结果不仅被拒还被人摁墙上嘲讽了,玻璃心碎了一地,恼羞成怒绝了交。如今季明二十六岁,家里安排他去和高岭之花相亲,他心里又有了小想法。尽管高岭之花已经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但在心底里季明已经管高岭之花叫老婆了。充满莫名自信的季明往高岭之花面前一戳,臭不要脸地说你好老婆,我们结婚。高岭之花?第二次被拒绝的季明心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结果不知怎麽回事,高岭之花老是出现在他生活里,慢慢地季明心里妒忌如野草般生长,他妒忌着高岭之花的现任,他想让高岭之花当自己的对象。经过一番努力挖墙脚後,好消息高岭之花跟现任分手了,季明上位指日可待。坏消息高岭之花是一本垃圾虐文里的渣攻,高岭之花的现任和高岭之花才是官配,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背景板路人。那本垃圾虐文里主角分分合合,最後终成眷属达成happyending。季明内容标签强强都市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轻松反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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