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的钱,存不住。”陆执开门见山,没有铺垫,没有客套,“从你下山到现在,赚的钱不算少——奖金五万,天桥算命一个月少说也有三四千,加上局里以后要发的工资和奖金。但你现在口袋里有多少钱?”
沈祈安沉默了一秒。“三块。”
“三块?”陆执不确定的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上次那五万奖金,两天就没了。水管爆了、医院检查、小偷——每件事都不是你能控制的,但每件事都精准地找上了你。你这个财缺的命格不破,你很难存住钱。”
沈祈安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陆执说的每一条都是事实,他没办法反驳。
“所以我有个提议。”陆执把茶几上的银行卡推过来,“你的工资和奖金,以后直接打到这张卡上。”
沈祈安拿起那张银行卡,翻来覆去看了看。银白色的卡片,正面印着银行的logo和卡号,背面是空白签名条。卡是新的,边角锋利,没有任何磨损的痕迹。
“这个卡是我新办的,用的我名字,你的财缺命格破之前就先用这个卡,卡号我记了。”陆执从笔记本里抽出一张便签纸,上面写着一串数字,“密码是你的生日,腊月初九,001209。”
沈祈安的手指在卡面的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他的生日,腊月初九。他自己都快忘了。师父偶尔会在他生日那天煮一碗长寿面,面里卧一个荷包蛋,那就是过生日了。现在陆执把他的生日设成了银行卡的密码。
“这张卡放你那里。”沈祈安把银行卡推回给陆执,“放我身上,可能明天就丢了。你是刑警,丢不了。”
陆执看着被推回来的银行卡,没有推回去。他把卡拿起来,夹在笔记本的最后一页。“行。卡我收着。你的工资和奖金到账之后,我会在账本上记清楚。每一笔收入,每一笔支出,你随时可以查。”
“支出?”沈祈安皱眉,“我不是不花钱吗?”
“你总要花钱的。符纸、毛笔、书、偶尔看病、坐车、吃饭——这些都要花钱。以后你要买东西,就跟我说,我帮你买。或者你自己买,回来把账单给我,我记账。”陆执翻开笔记本的第二页,上面已经写了日期和几行字,“你看,这是预计的工资和奖金。每个月的工资五千,奖金另算。不经过你的手,直接打到这张卡上。”
沈祈安看着笔记本上工整的字迹,把这几行字从头到尾读了一遍。他的目光停在“奖金另算”三个字上,然后抬起头看着陆执。
“那之前的奖金呢?老宅那个案子,你说有几千块的奖金。也打到这个卡上吗?”
“老宅的奖金还在走流程,到了会打进去。”陆执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像是在赶时间,“总之,以后你所有的收入都走这张卡。你要用钱就跟我说,或者你要买什么东西,我帮你买。这样你的钱就不会莫名其妙地没了。”
沈祈安盯着陆执的脸看了几秒。陆执的表情很自然,但沈祈安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之前那五万奖金,陆执说是省厅批的;老宅的奖金,陆执说“还在走流程”。但按照局里的规定,奖金需要填表、审批、分管领导签字,一套流程走下来至少要一个月。老宅的案子才结了一周多,奖金怎么可能这么快就下来了?
“陆执。”沈祈安叫他。
“嗯?”
“老宅的奖金,真的批了?”
陆执的目光移开了。他看着窗外的方向,窗外是暮色中的城市,高架上的车流开始亮灯。“批了。今天刚批的。”
“那多少钱?”
“两千。”
“之前不是说几千吗?”
“案子不大,奖金就少。”陆执的语气还是很自然,但他的右眼皮跳了一下——幅度很小,小到一般人根本注意不到,但沈祈安看到了。他见过陆执在审讯室里对嫌疑人撒谎时面不改色的样子,但那是工作。私事上,这个人撒谎的时候右眼皮会跳。
沈祈安没有拆穿他。他低下头,手指在茶几的玻璃面上画了一个圈。“你就不怕我有一天说——那些钱都是我的,你把卡给我。”沈祈安抬起头,看着陆执。
陆执也看着他。“你会吗?”
沈祈安认真地想了想。他不会。他欠陆执的已经太多了——住他的房子、吃他的饭、用他的水电、生病了他请假照顾、出门了他准备早餐。这些都不是钱能还的,但他还是想还。如果连卡里的钱都是陆执自己贴的,那他欠的就更还不清了。
“不会。”沈祈安说,“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每一笔收入和支出都要记清楚。我不想欠别人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青娩是羡仙巷的美女老板,温柔,貌美,连头发丝都无比精致。她在小巷子里开了家纹身店,店铺不大,每日限客,门口贴着两不原则不接急单,不接男客。后来,有人撞见有男人进了郁青娩的小店。郁青娩被人捏着下巴接吻的照片被偷拍,火上热搜,男人身份也被扒出,是洲城富二代圈子里出了名的公子哥,赵成溪。郁青娩和赵成溪天差地别,仿若两个世界,任谁都觉得不过是赵公子图新鲜的一时兴起,注定不长久。可没人知道,郁青娩是他年少时期的所有喜欢,也是心底难以愈合的一道疤。重逢那晚,廊间暗影,朋友问两人是否旧相识。赵成溪轻甩开墨镜,朝鼻梁上架,佯装不经意瞥见,哪能啊,从未见过。微垂的长睫下,郁青娩瞳孔收缩,瓷砖映起的光乍然刺眼,眼眶都开始酸胀。后来男人深夜出现,傲气全无,眼神是久违的示弱,声音喑哑地问。郁青娩,你还知道回来?赵成溪那群狐朋狗友私下打赌,赌郁青娩能在他身边待多久,照他喜新厌旧的速度,众人皆觉她待不过一个月。谁知大半年过去了,圈子里不仅没传出两人分手的消息,连钟爱轰趴的赵公子都见不到人。有人按捺不住,打算去别墅守株待兔,竟被告知赵先生已经半年多没回来了。几经周折寻到羡仙巷的纹身店,朋友撞见金娇玉贵的赵公子正叼着烟,好脾气地给客人查看预约信息。随后又听到里间传来一道女声,声音温柔的,阿溪。赵成溪应了声,说了句稍等便起身回屋,无视门口目瞪口呆的几人。他走近,先捏着女人下巴亲了下,这才端起杯子,捏着吸管递到她唇边。屏风隐隐透出女人的脸,正是郁青娩。那日后,圈子里疯闻,赵公子彻底栽了。...
文案新文已开,不死的白月光(快穿)。全文完结。在小说的世界中总有这样一些男主,他们或高傲,或偏执,或冷漠然而一物降一物,直到他们遇上了瑟瑟,一个以一己之力不断鞭策他们的弱女子。从此冰雪消融,万物生长。内容标签甜文快穿轻松瑟瑟一句话简介男主为我要死要活立意谎言中开不出灿烂的花朵...
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白切黑娇软奴婢×霸道阴狠腹黑皇帝许之洐这一生,做过两次皇帝。他第一次做皇帝的时候,要姜姒跪在自己脚下叫主人,在她身上烙下奴隶烙印,将她囚在笼中,亲手灌下避子汤。只是权位争夺丶杀机暗藏,生死无常。短短数年,朝代几经更叠。庆朝复国後,姜姒成为长公主。许之洐曾加诸于她身上的一切,她都要他一一奉还。她在许之洐脸上施以黥刑,挑断他的手筋,还将他扔到男人堆中恶心他。可他欺身上来,将她压下,眸中满是戏谑,如今着了衣衫,做了公主,便不记得奴的身份了?他第二次做皇帝的目的很简单,就为了让她不再是公主,乖乖做他的笼中雀。...
在这片异世界里,拥有统治权的则被称为领主!他们之所以能够统治这片辽阔的土地,在于他们拥有神奇无比的宝具,其中最强大的十二位领主便是神!我在不经意间的灾难里来到...
病秧子明星美攻(宁初)失忆深情总裁强受(燕淮)失忆七年后再相遇,即使记忆空白,灵魂的本能还是为他写满密密麻麻的爱高亮预警破镜重圆破得凄凄惨惨,圆得拖拖拉拉看到有‘失忆’就知道肯定略狗血有些炮灰有点坏病秧子攻的伤病都没有医学考证,请不要深究绝对不可能有原型攻比受小一岁角色职业设定为谈恋爱服务,不会着墨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