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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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受理通知书(第3页)

塑料椅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低着头,两只手撑着额头,死死盯着桌面上那张印着鲜红国徽的a4纸。

刚才那股冲上头顶的怒火退去之后,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与荒谬感。

“不是偷……嗯唔?……是围。”林婉清看着他颓然坐着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心疼,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平稳一些,可那股情的娇喘还是时不时从字缝里漏出来,“江天……哈啊?……你仔细想想,他要是把‘老江炒饭’这四个字彻底拿走了,等公示期一过、商标证下来,你以后还能用这四个字吗?”

江天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那张纸。

林婉清往前走了半步,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将那张受理通知书往他面前推了推。

因为弯腰的动作,她胸口那片深V黑色蕾丝完全敞开,从侧面几乎能一眼看到底,两颗充血成深红色的乳头高高翘起,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你可以接着炒你的饭……唔嗯?……”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种残酷的清醒,“你可以推着三蹦子把摊子摆到天边去,你的手艺谁也拿不走。可是……啊哈?……你车斗上挂着的那块招牌,那四个字,你得亲手摘下来。你姓江,别人叫你老江,你做的也是炒饭,可只要合在一起叫‘老江炒饭’……你就不能用。”

江天的手掌在桌面上重重按了一下,木桌出一声闷响:“为什么不能用?我就挂着,他能把我的牌子砸了?”

“他不用砸你的牌子……噫唔?……因为只要他的商标核准下来,你再挂着这四个字卖饭,就是商标侵权。”林婉清咬着滚烫的唇瓣,大腿内侧被流出来的淫水弄得黏糊糊的,黑丝大腿袜的蕾丝边摩擦着敏感的肌肤,逼得她不得不悄悄用一只脚的鞋跟去蹭另一只脚的脚踝,“他可以直接去市场监管局投诉你,或者去法院告你……哈啊?……他甚至不需要真的打赢官司让你倾家荡产,他只要不停地起投诉、律师函,你就得天天跑去应付……轻的责令你当场拆招牌改名,重的还要没收工具、罚你几万块钱……”

她顿了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饱满的乳肉在薄薄的真丝下波涛汹涌:“最麻烦的是……嗯唔?……只要他手里死死攥着这个商标,你以后哪怕攒够了钱,想租个门面把摊子做大、想开一家真正的店、想上外卖平台挂招牌……全都得被他卡住脖子。他这是把你往后的路,提前用一堵墙给封死了……啊哈?……”

屋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敲在人的心坎上。

过了许久,江天缓缓抬起头,眼神有些直地看着前方的空气,慢慢开口道:“那天在巷子里,他临走前跟我说了一句话……他说,‘江老板,你现在站得高,是因为你脚下就这一块地。要是哪天,连脚下这块地都没了呢?’”

“对……嗯?……”

“他当时说的那块地,根本不是什么大学城的摊位,也不是什么九块钱的盒饭。”江天嘴角扯出一个极其苦涩的弧度,“他说的就是这个。从那天见我第一面起,他就已经在商标局把网撒下去了。”

“就是这个……哈啊?……”林婉清低声应道。

江天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烦躁地在狭小的餐厅里走了两步,最后停在客厅的窗户边。

夜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里吹进来,带着夏末秋初的一丝凉意,却吹不散他胸口的闷堵。

“我出来摆摊一个多月……”他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以前总以为,做小生意最大的麻烦就是老张那种人。眼红你生意好,上来就找茬、泼脏水、打举报电话,全都是摆在明面上的恶毒。”

“老张那种人,是明枪……嗯唔?……”林婉清跟了过去,踩着细高跟穆勒拖鞋,一步一颤地走到他身后不远处。

每走一步,她腿心那块被淫液湿透的丁字裤布料就深深勒进阴唇里一分,刺激得她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明枪好躲,你身正不怕影子斜,城管和食药监查过了也就没事了。可周正这个……哈啊?……是暗箭。”

“暗箭,而且还他妈完全合法。”江天自嘲地笑了一声。

“对……唔?……他没有造谣你的食材不干净,没有找地痞流氓来砸你的摊子,甚至连你的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林婉清看着江天有些佝偻的背影,心中那股既怜惜他、又被周正那种冷酷手腕激起受虐快感的矛盾情绪达到了顶点,她的声音颤抖得越来越厉害,“他就是规规矩矩地交了几百块钱规费,去国家机关注册了一个名字,走的是最堂皇的正门……噫唔?……却把你逼到了死角。”

江天猛地转过身来,背靠着冰冷的窗台,目光直直地看向她:“婉清,那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把名字拿走?”

林婉清迎上他带着血丝的眼睛,呼吸微微一滞。

她转过身走到餐桌边,拿起那张受理通知书,举起来对着头顶的灯光看了看,强行调动起自己以前在银行做合规审查时的专业理智,尽管双腿已经在真丝裙摆下夹紧到了极限。

“第一……哈啊?……明天开始,咱们出摊的时候,招牌照挂不误,千万别自己摘下来。”她一只手捏着纸,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自己烫的胸口上,指尖隔着薄薄的香槟色真丝擦过凸起的乳头,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这张只是受理通知书,代表商标局收到了材料,还不算最终核准注册。从受理到初审公告、再到最终拿证,中间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嗯唔?……”

“能拖多久?”

“具体多久我不敢肯定,得去查现在的审查周期……啊嗯?……第二,明天不出摊的时候,你去把咱们办下来的个体户营业执照、街道摊位备案登记,还有你这一个多月以来所有买米、买油、印包装盒的进货票据,甚至朋友圈和学生们在网上的打卡照片,全部整理出来。”

江天愣了一下:“整理这些干嘛用?”

“用来证明这个名字是你先用的,而且已经做出了一定知名度……哈啊?……”林婉清咬了咬舌尖,借着那一点刺痛压下喉咙里的浪吟,“商标法里有一条关于‘在先使用权’和‘恶意抢注’的规定。他先去申请注册是他的程序正义,你在当地先使用并且有了口碑是你的事实依据,这两个理撞在一起,在异议期是可以去打官司争一争的……唔?……”

江天定定地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一丝惊讶:“你什么时候连商标法都懂了?”

“我以前在银行做过好几年合规风控嘛……嗯唔?……”林婉清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下意识地侧了侧身子,把那条包裹在半透明黑丝大腿袜里的长腿往后缩了缩,“虽然没专门经手过商标案子,但底层逻辑都是相通的——在规则里面打仗,谁先谁后,谁手里攥着的证据链更完整,谁到了桌面上就有话语权……啊哈?……”

她说着,走回桌边,把那张受理通知书和周正的手写卡片重新塞回牛皮纸信封里,动作略显仓促地收好压在账本底下。

因为她实在快要撑不住了——站了这么一会儿,小穴里流出来的透明淫水已经顺着丁字裤的边缘溢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滑到了黑丝袜口的蕾丝边上,那种湿冷黏腻的触感让她浑身软,恨不得立刻蹲在地上把手指伸进去搅弄一番。

“还有第三……噫唔?……”她背对着江天,手指死死抓着桌沿,指节泛白,“你先别慌。”

“我没慌。”江天硬邦邦地回了一句。

林婉清转过头,湿漉漉的眸子看了一眼他垂在身侧的右手:“你的手……在抖……嗯?……”

江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那只平时能稳稳当当颠起几斤重铁锅、连一粒米都不会撒出来的手,此刻真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他沉默了一秒,一言不地把双手插进了裤兜里。

“林婉清。”

“嗯唔?……我在。”

“你说周正这个人,”江天靠在窗台上,眼神有些空,“他第一天来摊位找我的时候,一口一个‘江老板’,跟我说‘我炒不过你’,我当时心里还觉得,这人虽然是个做大生意的,但说话挺实在。”

“他确实很实在……哈啊?……”林婉清迈着软的步子,慢慢走到他身旁,也转过身面对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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