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于周培方而言,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相较上回的茫然,周培方这回的心中还生出了些许的惶恐。
他发觉自己是根本捉摸不透殿下的心思。
更是看不清殿下对于郡主……这个唯一骨肉的态度了。
眼见着一旁的茯苓转身便要离去。
周培方膝行一步,又是匆匆的叫住了她——
“姑姑……姑姑且慢……下官是有一事不明。”
茯苓脚步一顿,又是站在原地看他。
便听见周培方小心翼翼的声音在空荡的祠堂里回响。
“敢问郑时芙是什么时候到了殿下的身边伺候?”
茯苓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道:“是有些时日了。”
听见她的回答,周培方只觉得耳畔是轰得一声炸开了。
“她不是刚刚入的王府吗?”
茯苓意味深长的摇头:“倒是比您入王府的时间还要久。”
周培方的浑身一僵:“这怎么可能?”
他还想要再问些什么,可茯苓却已经转身走了出去。
周培方咬紧了牙关,脑海中却回忆起从前的一桩桩、一件件。
“周培方,你不给我的东西自然有人给我,你不教我的东西自然有人教我。”
“在这偌大的京城,你觉得我找不到一个清官、一个好官?永远找不到一个能惩治你的人?”
女人含恨的声音回荡在他的耳畔。
叫周培方的浑身都僵硬了起来。
他瞧着眼前陌生的牌位,一股惶恐彻底将他淹没。
周培方的心很沉,四肢百骸都泛起了凉意。
他挺直的脊背缓慢的弯了下去。
“若是她早便进了王府,便早就认识了殿下……”
周培方的声音含着几不可闻的颤抖:“所以她学会的字,是殿下教的?那份和离书,也是殿下教她写的?”
“怎么可能呢?”
周培方的话也叫裴淑娴浑身紧绷了起来。
她骤然转头,瞧见的便是周培方脸色苍白、浑浑噩噩的模样。
“不可能!父王日理万机,怎么有时间教一个贱婢这么多东西?!”
裴淑娴紧紧揪着裙摆,一字一句的说:“我都没被父王教过,她又是怎么可能?”
“不过是一个粗使丫鬟而已,黄嬷嬷走了,父王的院中无人伺候,父王不想让小丫鬟存了爬床的心思,便顺手指了一个成了婚的妇人去院中搭把手。”
“做个卑贱的嬷嬷,便只是这样而已。”
“她有了银子,便随意去外头寻了个先生,教她写和离书还不容易吗?”
摇晃的烛火照进周培方的眼睛里,耳畔一直是郡主絮絮叨叨的声音。
“周郎,父王公正严明,定是你从前对奶娘的那番言论,叫父王对你我不满,所以才小惩大诫。”
感受着膝盖尖锐的疼痛,裴淑娴咬紧了牙关。
她觉得定是周培方从前的话,让父王觉得他们对祖母不敬。
父王是那样敬重自己的祖母,如今才小惩大诫,将他们发落到了祠堂里罚跪。
“不过你能跟我一起进了王府的祠堂,便说明父王也把你当成自己人了。”
“郑时芙能在父王的身边伺候,纵使是一个卑贱的嬷嬷,也算是那个贱婢祖坟冒青烟了。”
听见郡主镇定的声音,周培方紧绷的身体才略微放松了些。
郡主说的没错。
她是殿下唯一的骨肉,她都没有被殿下教过习字。
高贵有如殿下,他位高权重、日理万机。
怎么可能会看上一个和离过的乡野村妇,为她撑腰?还教她读书习字?
简直是天方夜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孤独少女柯若冰因为晕火车吐到一个陌生男人身上。原想着加个好友赔衣服钱,没想到合租的时候遇到了男人的妹妹。几个小时前才因为晕车认识的陌生男人,几个小时后竟是合租室友。只想赔点钱的柯若冰,最后却将自己赔了进去。孤独少女x闷骚真龙...
...
古装迷情宫阙藏青作者不胜九完结 简介 薛幼青曾是准太子妃,殷胥曾是天皇贵胄的太子殿下,太子被废,婚事黄了,两人就此各奔东西。 三年一过,幼青随着夫君回京,而殷胥刚一举宫变登基称帝。 她与夫君相伴两年,相敬如冰,在即将和离的那日,她酒醉至半酣,新帝毫无预兆地驾临。 宿醉醒後,幼青回忆空白,唯紧攥着个...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