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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没有什么要跟奴婢的说的吗?”
男人没有说话,他垂着眼,长睫覆下浅浅阴影,只是将汤匙中的药又饮了下去。
时芙收回了汤匙,终于不再喂了。
她咬着唇瓣,湿漉漉的眼睛就这样凝着他。
她的喉间哽咽,声音里带着几分哭腔:“这样失了效力的药,叫殿下的身子一日复一日地差了下去。殿下明知如此,也还要再喝吗?”
男人终于正色看她,他薄唇轻启,声音是轻轻:“你都知道了?”
时芙侧坐在床榻边,就这样看着他。
望着殿下病弱苍白的模样,她心口像是被一只大掌狠狠攥住了,酸涩地发疼。
时芙的鼻尖一酸,眼眶瞬间便热了,眼尾染开一片绯红。
眼泪便一连串的滚了下来。
“奴婢什么都知道了,这药因为脱离了母体太久,所以才会失效。”
她指尖轻颤着,却是一字一句说的坚定:“这样说来,不失效的法子也有,便是奴婢亲自喂您……”
男人缓慢的抬起眼,望进她雾蒙蒙的杏眼里,他清冽的声线里含着几分警告——
“郑时芙。”
眼前的女人已然垂了头,窸窸窣窣的发出衣料摩擦的声音。
泪珠还挂在她的睫尖,唇瓣被她咬得发艳,圆圆的耳珠也泛着淡粉。
殿下跟前,时芙的指尖颤得厉害,可她却仍固执地抬手,指尖轻轻一拉,解开外层衣衫的系带。
宽大的衣料顺着肩头滑落,堆在榻边。
露出里头缥色的中衣。
“郑时芙。”
男人又是压低了声音唤她,可时芙的动作却没停。
她咬着唇瓣,指尖摩挲着去解衣襟上的盘扣。
动作慢而郑重,每解一颗,都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
中衣散尽,露出小衣隐约的颜色。
寒气钻过衣缝,顺着她光洁的肩头缓慢往锁骨上爬。
女人纤细的肩膀轻轻颤着,身上的中衣簌得一声,便这样离了温热的躯壳。
落到了床榻上。
在殿下的跟前,此时此刻,时芙的小衣已然湿了大片。
感受着鼻尖甜腻的香气。
时芙忽然跪坐在了床榻上,两颊的耳铛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的在晃。
榻上的衣衫尽数掉在了地上。
冬日似有些冷,薄凉的空气轻轻扫过女人的肌肤。
犹如殿下永远淡漠的眼瞳。
叫人的肌肤忍不住战栗了起来,浮出了淡淡的粉雾。
时芙俯身凑近了男人的身前,玲珑的锁骨随着她的动作愈发凸显,叫男人的眸色是越发的深了下去。
离殿下越近,身子便颤抖得越发厉害。
直到那股浓郁的沉水香盈满鼻腔,时芙浑身连同足尖都紧紧绷直了起来。
她伸手便要解开自己小衣的细带。
女人低低垂着眼眸,声音里带着几不可闻的哀求:“殿下不要嫌弃奴婢脏,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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