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无聊吗?”陆淮舟挑眉,空着的那只手忽然抬起,指尖轻轻拂过江听白紧绷的下颌线,“我觉得挺有意思。” 冰凉的触感让江听白猛地一颤,他下意识地想要挥开,手腕却被陆淮舟精准地攥住,按在了冰冷的铁架上。 “你放开!”江听白挣扎,眼底终于泄出一丝慌乱。 “求我。”陆淮舟逼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江听白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求我,我就给你想要的。” 两人身体紧贴,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和心跳。 昏暗的阅览室里,只剩下两人压抑的呼吸声。 江听白死死咬着下唇,屈辱和急切在眼中交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江听白几乎要妥协的边缘,陆淮舟却忽然松开了钳制。 他后退半步,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极薄的透明文件袋,里面装着几张模糊的打印照片和一张通讯记录单。 陆淮舟将文件袋递到江听白面前,脸上的玩世不恭收敛了些:“看看这个。” 江听白立刻接过来,手指因为急切而微微发抖。 他抽出那张通讯记录,目光迅速扫过上面零星几个被标红的号码和日期。 其中一个号码,在沈未寻出事前的几个小时里,与他有过数次密集的联系。 江听白的瞳孔骤然收缩,指尖死死捏紧了纸张边缘。 “这个号码。”陆淮舟淡淡开口,“是宋北宵以前的一个私人号码。” 而最后一条通话记录的时间,正是沈未寻出事当晚的深夜。 “我查过基站定位,最后那通电话拨出时,这个号码的位置,就在宋家老宅。”陆淮舟补充道。 “还有这几张照片,”陆淮舟指了指文件袋里那几张模糊的监控截图。 “是从沈未寻出事地点附近一个废弃加油站的老旧监控里恢复出来的,费了很大力气,虽然看不清脸,但这个身形和走路的姿态……” 江听白死死盯着那几张照片。 尽管画面极其模糊,角度也刁钻,但那高大的身形轮廓,走路的习惯性姿态…… 是宋北宵。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江听白只觉得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一瞬间冻僵了。 他一直以来的怀疑,他处心积虑想要证实的猜测,此刻以如此直接而残酷的方式呈现在眼前。 沈未寻死前最后联系的人,是宋北宵。 哥哥出事当晚,宋北宵就在现场附近。 无数的疑问和巨大的冲击让江听白眼前发黑,他踉跄了一下,后背重重撞在报刊架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陆淮舟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小心。” “现在下结论还太早。”陆淮舟的声音冷静。 “这些只是间接证据,证明不了什么,宋北宵完全可以有很多种理由解释那次通话和出现。” 陆淮舟看着江听白失魂落魄的样子,眉头紧蹙: “听着,你现在必须冷静,如果真是宋北宵,那他比你想象的要危险得多。在他眼皮子底下,你任何一点异常都可能引起怀疑。” “我知道。”江听白闭了闭眼睛,声音沙哑,将那些纸张小心翼翼地收回进文件袋里。 就在江听白想要再次开口时,他听到了清晰而沉稳的脚步声,从不远处的走廊传来。 由远及近,不疾不徐,正朝着他们的方向而来。 他碰你哪里 两人的身体同时一僵。 陆淮舟眼神微变,猛地将江听白推向报刊架深处,用自己的身体完全挡住他,同时迅速将那个文件袋塞回自己口袋里。 脚步声在门外停住。 “吱呀——” 门被推开了。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逆着光,面容模糊。 但那冷峻的轮廓和迫人的气场,江听白和陆淮舟都再熟悉不过。 宋北宵站在门口,目光缓缓扫过室内。 他看到了站在报刊架之间,似乎正低头查找着什么的陆淮舟。 也看到了被陆淮舟的身形几乎完全遮住,只露出一片衣角的江听白。 “淮舟?”宋北宵的声音平稳地响起,“你怎么也在这里?” 陆淮舟极其自然地侧身一步拉开距离,脸上挂起无懈可击的惊讶笑容: “北宵?真巧,我来找点旧数据,没想到碰见听白也在这儿查资料。” 宋北宵没有回应,他的视线冷冷地从陆淮舟那虚伪的笑脸上划过,然后死死盯在了江听白脸上。 江听白感到那目光几乎要将自己刺穿,他心脏狂跳,下意识地避开视线,喉咙发紧。 这副情怯心虚的模样,在宋北宵眼里,更是坐实了猜测。 “……是,北宵哥。”江听白的声音干涩,“好巧,遇到了陆先生。” 宋北宵轻轻笑了一声,表面上云淡风轻,实则指节用力攥紧了,才勉强压下想要冲上去当场将陆淮舟撕碎的冲动。 陆淮舟这只在商海里泡了不知多少年的老狐狸,手段多得是。 想要诱骗一只不谙世事、单纯脆弱的小兔子,对他而言恐怕比谈成一笔生意还要容易的多。 “是挺巧。”宋北宵淡淡道,听不出任何情绪。 他没有走进这间狭小的屋子,只是站在门口,身形几乎堵住了所有的光,也堵住了唯一的出口。 “资料查到了?”宋北宵问。 “查到了。”江听白轻声回答。 “那就走吧。” 宋北宵说完,转身就向外走去。 江听白不敢迟疑,立刻低头跟了上去。 走廊里,宋北宵的步伐迈得极大极快,江听白几乎需要小跑几步才能跟上。 宋北宵的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刺眼的一幕,陆淮舟的手放在江听白身上,江听白那副任人拿捏的样子…… 每想一次,心头的火就烧得更旺一分。 那是自己的所有物被觊觎被染指的愤怒。 电梯下行,狭小的空间里死寂无声。 宋北宵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跳动的数字,下颌线绷紧了,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无法呼吸。 终于,数字跳到“1”,电梯门无声地滑开。 宋北宵率先迈步出去,步伐依旧又大又急,没有丝毫等待的意思。 江听白深吸一口气,紧跟上去。 图书馆外的阳光有些刺眼,那辆黑色迈巴赫静静地停在原处。 宋北宵走到副驾驶座旁,拉开了车门,却没有让开。 江听白脚步顿住,迟疑地看向他。 宋北宵侧过头,目光沉沉地落在江听白脸上。 下一秒,他忽然抬起那只没有打石膏的左手臂,猛地撑在了车顶,瞬间将江听白圈禁在了他和车门之间。 这个姿势完全堵死了江听白所有可能的退路。 江听白的后背下意识地抵住了车门,呼吸骤然收紧。 “他碰你哪里了?” 宋北宵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江听白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强迫自己抬起头,迎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没有。”江听白试图辩解,声音却干涩发哑,“我们只是在说话……” “说话?”宋北宵嗤笑一声,“说话需要靠得那么近?需要他把你按在书架上?” “我是不是说过,”宋北宵又逼近了一寸,灼热的呼吸几乎喷在江听白的耳畔,声音压得更低,“要你离他远一点,嗯?” “我……”江听白张了张嘴,大脑飞速运转,寻找着能暂时平息对方怒火的借口: “我只是恰好遇到陆先生,他问我……” “撒谎。”宋北宵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左手猛地抬起,捏住了他的下巴。 力道之大让江听白瞬间脸色苍白,所有未出口的话都被堵了回去。 “他碰你哪里了?”宋北宵重复道,目光一寸寸刮过江听白的脸颊、脖颈、肩膀。 江听白被迫仰着头,下颌骨被捏得生疼,眼眶迅速泛红,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积聚起来。 “没有,真的没有……”江听白艰难地发出声音,带着细微的哽咽,“北宵哥,你弄疼我了……” 宋北宵看着他泪眼朦胧的样子,眼底的暴戾翻涌得更凶。 宋北宵猛地松开钳制着江听白下巴的手,顺着他的脖颈滑下,一把攥住了他衬衫的领口,用力一扯。 最上面的两颗纽扣瞬间崩开,滚落在地。 江听白白皙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暴露在宋北宵的视线下。 江听白惊得猛地抽气,手下意识地护住胸口,身体因为震惊而剧烈颤抖起来。 江听白拼命摇头,眼泪终于滚落下来:“没有,他没有碰我。” 宋北宵的眼神阴鸷得吓人,仿佛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完全被一种疯狂的占有欲和猜忌所掌控。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似乎还要检查更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苍阳穿到一款叫代号学院的异能恋爱攻略游戏里,成了女主助攻僚机,为女主播报别人对她的好感度。是的,没有穿成女主本人,也没穿成恶毒女配,是一个建模毫无特色,负责提供游戏好感度数值的路人甲角色。对此她表示太好了!还有什么比当助攻角色更安全的吗!总之当好背景板和僚机,让女主成功进入各种恋爱线就行!于是苍阳赏花宴哎,你看那边有好多学哥,我们一起去女主姐姐,我有点不舒服,陪我休息好不好?苍阳等会儿要参加合作比赛,那个人看上去很可靠,我们找他合作女主姐姐,他表情好凶,像随时都要打人一样,我害怕,别靠近他了。苍阳今天早上找我们的那个男女主姐姐,我学了新饼干的做法,做给你吃好不好?...
忏悔的忏姐夫民国寡妇HE1女主是寡妇,美惨。2男主和姐姐正常夫妻,会睡觉。3配角很多,除了女主都是配角。4文中所有角色都有道德瑕疵,对角色思想素质有要求的慎入。民国背景全靠扯,用真实地名是因为懒得编,无原型,请勿...
(玄幻,双男主重生双强双洁修罗场万人迷)身娇体软,肤白貌美万人迷妖孽受vs清冷寂绝,占有欲极强大佬攻前世,怀宴掏心掏肺为师门,然而,人人厌恶,对他喊打喊杀。师门逼他挖金丹给乔玉,他不允,被师尊一剑刺死当场,丢进孤魂岗,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直到死後,灵魂飘荡在虚无空间,怀宴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一个修真小说里嫉妒小师弟的恶毒炮灰男配。重生一世,怀宴绑定炮灰逆袭系统,得逆天功法,一心修炼,一路逆袭而上。不仅大仇得报,还改写命运,顺利飞升,觅得良缘。这是一个被同门瞧不起的小花妖,成长成为这世间的至尊,握乾坤,掌大道的传奇故事。...
免费文丶且短篇话说在前面没有原型,点进此文默认所有rps都是假的,作者不懂内娱,不要审判我,这只是一本非常抽象的文。以下文案我是一个小糊逼,微博实时广场刷下去一下子就能翻到一个月以前的微博。有一天我突然爆了,原来是我压了三年的小成本制作上了,我是男主,他是男二,我俩的cp有人磕。我看着微博实时,陷入了沉思难道他们真的觉得我跟男二是一对吗?实际上我们在杀青後就再也没有联系了,他飞升到古偶男二後就把我微信都删了。最近他把我加回来是因为他老板叫他跟我卖腐,他要舔仙侠古偶男一的饼吐槽搞笑文,不要审判作者带正经无cp武侠文某个魔教教主准备金盆洗手内容标签欢喜冤家娱乐圈爆笑轻松沙雕反套路其它卖腐,娱乐圈,明星...
女团色气当担的慎元忆穿进一本ABO百合小说里,成为恶毒炮灰。因原主不满反派培养,觉得反派是拿金钱和资源羞辱她,于是决定给反派下药。慎元忆穿来这个节点,一想到书中老干部反派三十岁了都快要退休了,来这一出,原主真该死啊,欺负老人。被下药的戚宁安热得喘气,但还是一口清心明镜茶。慎元忆瞬间心疼老人。证据确凿下,慎元忆跪地求饶,姐姐求放过。戚宁安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这么说我是被下药了,你就很想和我发生关系?戚宁安可是书中世界最正常的,书中描述心中如白纸。慎元忆点头糊弄过去,是,很想和姐姐发生关系。毕竟对待如白纸一样的人只要说牵牵手亲亲脸颊就是发生关系啦。戚宁安歪头???我怎么还是感觉热啊。慎元忆牵牵手就好啦。真的是这样吗?那再亲亲脸颊。慎元忆被逼到墙角,戚宁安踮着脚朝她脖子吹起,真是这样吗?小狗。...
吊儿郎当话痨健气受X僞装无害邪魅美人攻他,为撵邪消灾的驱鬼师翘楚屡战屡胜,从虚妄之笼里缔造纯净圣土。他,是自古流传下来的至邪之物嚣张跋扈,被选中成为邪神候选兼掌管者。起于玩心,他成了驱鬼师的伴身法器,给予了对方站在云巅的运气。而後,毁如烟烬两百多年後。鬼群再现人间,历经灵异案件的人无不惊恐忌惮。法器化形,唤醒了垂死少年的一段记忆。反遭到质疑与怒骂,可他偏不愿放弃,纠缠不休。逆十三,乃草包对我的称呼。你不要我?你岂敢你得要我!头顶红日如镰刀,四月飘雪,天幕如泣如诉。少年不敢看向那人。于是第三次。邪神放弃温顺假面,成了黑化前任归来。法器有主,力量无穷无尽。曾跌落神坛,亦可顷刻间翻云覆雨。你弱我弱,你强我强。这是契约,是信赖,是相守。从现在起,吾宣名讳为邪神掌管万恶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