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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了几秒。
在黑暗里,她的呼吸像一片正在缓缓落下的羽毛,每一次吐气都比上一次更长、更轻。
然后她开口,声音很冷,尾音却带着极细的颤,像是说出这句话本身已经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我不会推你的。你本来就不该来…可你已经来了…我推不推你都没有意义了。”
林辰的呼吸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凝了一瞬。
他的手臂还环在她腰间,掌心贴着她小腹的起伏,他的身体正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睡裙贴着她的后背,能感觉到她肩膀正在缓慢地松开。
“…什么意思。”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像在试探冰面的厚度。
“意思是你已经知道答案了。”她说,声音忽然冷了下来,但那种冷里明显带着一种更深的压抑——她的话说到这里时,呼吸明显中断了半拍,像是因为某个动作而卡住了声音。
那是林辰的中指正在隔着内裤重新压上她屁眼的那个瞬间。
他的手指在刚才的对话中不知什么时候又滑了回去,沿着她臀缝的凹陷重新找到了那个位置,指腹隔着那层棉布又一次精准地按在了她菊花的正中央,带着一种不再试探的、明确的力度。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腹隔着那层已经被她身体渗出的潮润浸透的棉布,正正地贴着她最私密的那一圈放射状褶皱,他的指纹正透过布料的纹理印在她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皮肤上。
“…你还在装什么。”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一些,像是要把他和自己一起抵到墙边去。
她的尾椎在他的指腹下轻轻颤了一下,像是身体正在告诉她一件她不想承认的事。
林辰没有回答。
他的中指隔着那层棉布,开始以她屁眼的中心为轴做一种缓慢的转动。
他的指腹贴着她菊花入口的那一圈褶皱,从中间向边缘画弧,一圈,又一圈,像在用指尖描摹一朵正在缓慢开放的花的轮廓。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腹正在她的入口上画圈,那层湿润的棉布随着他的转动摩擦着她最外端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像被温水反复冲刷的触感。
她的呼吸在那一下微微变重了,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其短促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然后她立刻咬住了下唇,把那口气压了回去。
那个声音很短、很轻,如果不是贴得这么近,他根本不会听见。
但在黑暗里,他听见了。
他的心跳在那声气音落下的瞬间加速了半拍,能感觉到自己小腹下方那道正在苏醒的轮廓正在隔着睡裙的丝绸抵上她臀部的弧线。
“你在…转什么。”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丝正在被什么牵扯着的闷,像是喉咙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被缓慢地拉紧。
“书上说的。”林辰说,声音像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顺时针按完要逆时针再按一遍。”
“…你在胡说八道。”她说。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呼吸明显变得浅了很多,像正在承受某种持续的压迫——他能感觉到她屁眼入口那一圈肌肉正在他的转动下微微收紧,然后又松开,收紧,又松开,像是不受控制的节奏。
那一圈细密的褶皱在他的指腹下依次凸起又平复,每一次转动都像是在那一圈肌肉里画出一道新的涟漪。
她的尾骨在他指腹下轻轻抽动了一下,像是她的身体正在用一种极其细小的方式告诉他:她知道他在那里。
她的手指在枕头旁边攥紧了。
“那你教我正确的做法。”林辰说。他的中指没有停,依然在以那种缓慢的、一圈一圈的节奏画着圆。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像是在说给她的身体和她的意志同时听,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正在被拉扯的、不稳定的边缘,“我不知道…怎么做才是对的。但你应该停下。”
他继续转动。
中指隔着那层棉布,缓慢地、一圈一圈地画着圆。
夜灯的光从门缝里漏进来,在墙壁上投出一道暖黄色的长条,照亮了她肩头一小片雪白的皮肤和散落的发丝。
他的指腹感知着她屁眼入口那一圈褶皱在他的转动下依次被抚平又弹回——像在摸一朵正在缓慢开合的花苞,每一片花瓣都在他的指尖下柔软地凹陷又恢复原状。
她的呼吸在变深,那种深不是放松的深,而是一种克制的深——她每次呼吸都要从头到尾地控制住喉咙里可能漏出来的声音,从吸气到吐气,每一个阶段都在用力压着什么。
他能感觉到她正在用力咬着自己的下唇,那一圈细密的齿痕正在她嘴唇内侧缓慢加深。
她的手指在枕头旁边攥紧了又松开,攥紧了又松开,像一只正在反复做决定的生物。
他的中指停了下来。
他开始以更明确的方式向内部施压——指腹贴着那圈褶皱的中心,做一种极其微小的、内收的弧线运动。
他的指腹边缘沿着那圈肌肉的纹理向更深处探入,像一把钥匙正在寻找一道锁孔。
那一圈肌肉随之猛地收紧,像一道被触碰的防御线,她屁眼入口周围的皮肤在他的指腹下骤然收拢,把他指尖前端那一小截隔着棉布的指腹夹得更紧。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息,像是一次没有完成的呜咽,被牙齿拦腰截断,只剩下后半截从嘴唇缝隙里漏出来,化成一声细到几乎不可闻的喘。
“…你在干什么。”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喘息,不是在运动后那种喘息,而是一种被持续刺激催出来的、带着湿意的呼吸,每说几个字就要停一下才能接上下一句。
她的胸口正在被子下面快速起伏着,那层真丝睡裙的褶皱在她锁骨下方随着呼吸一张一合。
“书上说按摩要配合按压。”林辰说。
他的指腹没有退开,依然保持着那个内收的弧度,隔着那层棉布贴着她屁眼入口最外端的那圈肌肉,感受着那些褶皱正在他的持续压力下一点一点地让出空间。
“那不是按摩…”她的声音在说到“按摩”时明显断了半拍,像是因为某个动作而咽下了后面的字——他的中指在那时正好向内推进了一个极微小的幅度,隔着棉布顶入了那圈肌肉最外端的缝隙里,棉布被他的指尖推进褶皱之间的凹陷处,布料的纹理和他的指纹叠加在一起,在她最敏感的那一圈皮肤上形成一种持续的、试探性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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