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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那一点看了几秒,然后与林辰交换了一个眼神——不需要语言,两人都明白,上半身已经尝够了,该往下走了。
他朝床尾抬了抬下巴。
两人一左一右绕到床尾,站定在林姨的背后。
侧卧的她依旧呼吸均匀,两只脚从被角伸出,交叠着,脚趾偶尔无意识地蜷缩一下,像婴儿在梦里抓握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被子从腰际往下裹得严实,纯白的被面绷出臀部饱满的弧线,像一个还没拆封的包裹,等着被人撕开。
许强伸出手,捏住被角。
林辰跟着捏住另一边。
两人同时用力,动作慢得像在揭开一幅卷轴古画——被子一寸寸滑下,先是腰窝处那两个浅浅的凹陷,在午后的微光里像两汪盛满阴影的小池;再是髋骨两侧优雅展开的弧线,骨骼在薄薄的皮肉下若隐若现;接着是臀部上沿那道惊心动魄的隆起,白得反光。
最后整条被子被完全掀开,叠放在床尾。
那条内裤让许强愣住了。
正面是再普通不过的棉质面料,素净得像个规矩的主妇,浅粉色的棉布柔软服帖地包裹着饱满的阴阜,甚至还带着一点保守的高腰设计。
可一转到后面,设计完全变了一个人——腰两侧各有一个蝴蝶结绳结,黑色的细缎带打成精巧的蝴蝶状,轻轻一拉就能散开,像拆礼物时那根最要命的丝带;臀部的布料骤然缩减成蛛网般的细带,几根不足一指宽的黑带子交叉勒在两瓣臀肉上,肉从那些细带的缝隙里被挤出来,白花花的一团,像发酵过度的面团从网眼里鼓胀而出,随着呼吸轻轻地、一下一下地起伏。
那几根细带在臀峰上勒出浅浅的红痕,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许强发出了一声带着气声的低叹。
“操,”他的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赞叹,“这内裤——前面是贤妻良母,后面是窑子里的头牌。你姨妈到底是个什么人?这反差也太他妈大了。”林辰也看直了眼,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才压低声音说,他姨妈刚来一周,之前从没见过这条内裤。
两人对视,眼神里都是震惊与兴奋的混合——这个女人藏得比他们想象中深得多,那层端庄的壳下面,可能关着一只他们从未见过的兽。
许强没有急着上手。
他在床尾蹲下来,平视林姨的双腿。
侧卧的姿势让她的双腿一前一后微微交叠,左腿伸直,右腿微屈,膝盖轻轻搭在左小腿上。
大腿的肌肉即使在放松状态下也绷着紧实的线条,不是那种软塌塌的脂肪堆,而是长年拉伸锻炼出的流畅棱线;小腿修长笔直,胫骨两侧的肌肉微微隆起;脚踝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踝骨突出一个小小的、坚硬的凸起,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网。
他伸出手,从脚背开始往上摸——指尖先落在脚背上,那里皮肤薄而凉,能清晰摸到每一根跖骨的轮廓;然后滑过脚踝内侧那根凸起的骨头,绕到跟腱,那里的皮肤微微粗糙,带着一点角质;再往上,滑进小腿肚柔软的肌肉,手指陷进去半寸,被温热的肉裹住。
他在膝盖窝停住,把脸凑近,鼻尖几乎碰到那片薄薄的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
“膝盖窝,”他低声说,像在给林辰上课,又像在自言自语,“女人身上最容易被忽略的地方。这里的皮肤最薄,血管离表皮最近,所以温度最高。而且——”他把鼻尖埋进去,又吸了一口,“这里的味道最纯。沐浴露的奶香还留着,但下面已经渗出来一点汗,咸的,带体温。你闻。”他示意林辰也蹲下来闻。
林辰迟疑了半秒,然后照做。
当他把鼻尖凑近林姨膝盖窝的那一刻,一股混合着沐浴露、体温和极淡汗味的气息涌进鼻腔,他感觉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狠狠跳了一下。
许强的手指继续往上,从膝盖窝滑到大腿内侧——这里的皮肤骤然变得柔软,像换了一个人,手指按下去几乎感觉不到肌肉的阻力,只有一团温热的、腻滑的软肉。
他在这里用力捏了一把,五指张开,抓住那一把大腿内侧的嫩肉,指节陷进去,松开,看它弹回来。
然后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赞叹。
“你摸摸这个。”他拉过林辰的手,放在林姨大腿内侧。
“感觉到了吗?这里的肉——是软的。不是他妈那种松垮的软,是那种紧实底下裹着一层脂肪的软,像捏一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回了温的黄油,外面是硬的,往里一按就化了。”林辰的手掌贴上去,五指不自觉地收紧,抓了满手的温软。
他的呼吸明显变重,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压抑的咕噜声。
许强开始对比。
他的声音变得散漫,像在聊家常,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兴奋。
“我妈王雪琪的大腿,我摸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她喝醉了往沙发上一摊,大腿往外一敞,那肉——全是松的。你捏一把,晃三晃,脂肪颗粒大,皮也糙。躺下的时候,大腿内侧那团肉就摊成一片,像化了冻的肥牛卷。”他用手指戳了戳林姨大腿内侧那一小团软肉,它在他的指尖下轻轻颤动,然后迅速弹回原形。
“可你姨妈这个——你看着,这弧度,这紧实度。这是长期练瑜伽才有的腿,每一根肌肉纤维都绷着。可外面裹的那层脂肪又够厚,所以摸起来不是硬的,是韧的。又软又韧,像上好的牛皮糖。你捏的时候有阻力,可一用力它就化了。这才是极品女人的腿——不是小姑娘那种干巴巴的瘦,也不是中年妇女那种散了架的胖。是熟透了但还没开始烂,刚刚好的那个点。”
许强终于将注意力转向了被蛛网内裤裹住的臀部。
他重新蹲下来,脸离林姨的屁股不到一掌的距离,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个表情不像是在闻一个女人,更像在品一瓶收藏多年的红酒——眉头微蹙,呼吸缓慢而深长,整个上半身都沉在那个气息里。
半晌,他才睁开眼,眼神已经有些涣散。
“我跟你说,”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黏腻,像裹着某种稠厚的东西,“女人最好闻的地方不是脖子,不是头发,不是腋下,甚至不是逼——是屁股缝。这里是所有味道汇聚的地方。皂香从上面来,逼的味道从下面来,两边大腿的汗往中间流,加上这个位置不透气,温度高,所有的味都闷在一起发酵。所以这里的味道最浓,最复杂,最能代表一个女人真正的体味。”他停顿了一下,舔了舔嘴唇。
“你姨妈的屁股缝——皂香混着体温蒸出的体香,中间夹着一丝逼里渗出来的腥甜。那腥甜很淡,淡得像隔了三层纱,可就是那一点点,让人脑子发晕。不是臭,是腥,那种让你后脑勺发麻的腥。”
他睁开眼,伸出手,不是去摸,而是用指背轻轻滑过那些蛛网细带勒出的肉痕。
指背在臀峰上缓缓游走,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像在描摹一件雕塑的轮廓。
那些被细带勒出的红痕微微凸起,指背滑过时能感觉到皮肤表面细密的鸡皮疙瘩。
然后才张开手掌,托住臀肉的下沿,往上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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