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灯光被调得很暗,只有床头一盏光线柔和的阅读灯亮着。
房间里异常安静,只有空调送风的轻微嗡鸣。
陈芳已经按照小宇的要求,“准备”好了。
她穿着一条素色的棉质睡裙,安静地躺在床的一侧,身体微微蜷缩,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像一具等待被检视的祭品。
她闭着眼,努力调整着呼吸,试图让身体放松下来,但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小宇走了进来。
他已经换上了家居服,头发还带着湿气。
他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陈芳。
那目光,冰冷而锐利,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将她从里到外照得无所遁形。
他伸出手,没有前戏,没有温存,直接掀开了陈芳身上的薄被。
睡裙的下摆被撩起,露出光洁的双腿和那最私密的部位。
陈芳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又在下一秒强迫自己放松,任由那羞耻的部位暴露在儿子冰冷的视线和微凉的空气中。
小宇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精准,探向那微微闭合的花瓣。
指尖沾上一点湿滑的粘液,他捻了捻,似乎在评估“准备”工作的完成度。
然后,他俯下身,没有任何言语,也没有任何亲吻或爱抚,直接分开陈芳的双腿,将自己早已怒张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入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呃…”陈芳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闷哼,身体像被钉住般瞬间绷紧。
巨大的异物感和被强行撑开的微痛袭来,但更强烈的,是那熟悉的、被绝对掌控的冰冷感。
小宇开始了抽插。
动作规律而有力,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执行任务般的精准。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陈芳的脸上,观察着她细微的表情变化,捕捉着她每一次呼吸的起伏,像是在进行一场严谨的生理实验。
房间里只有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和陈芳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
“放松。”小宇的声音突然响起,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欲,像在纠正一个实验参数。“夹得太紧。”
陈芳的身体又是一颤,努力地、按照他的命令,放松了那因为紧张和不适而本能收缩的花径肌肉。
她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儿子那审视的目光,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体的感受上,努力去“感受”他赋予的“快乐”,去迎合他抽插的节奏。
她的呻吟开始变得稍微连贯,带着一种刻意模仿的、取悦性的甜腻,身体也尝试着生涩地扭动。
小宇看着母亲努力迎合的样子,看着她脸上那混合着痛苦、麻木和一丝被训练出来的“媚态”,眼底深处那冰冷的火焰似乎燃烧得更旺了些。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像要彻底捣碎她所有的伪装,逼出她最真实的反应。
“啊…小宇…慢…慢点…”陈芳终于忍不住,破碎的呻吟里带上了一丝真实的哭腔和哀求。
“叫出来。”小宇命令道,动作更加凶狠,“告诉我,爽不爽?”
“爽…啊…小宇…操得妈…好爽…”陈芳被迫回应着,声音带着哭腔的颤抖,身体在猛烈的冲击下剧烈地起伏。
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即将解体的破船,灵魂被抛上云端,又狠狠摔下。
在灭顶的快感与巨大的羞耻交织的漩涡中,一种被彻底掌控、被强行赋予“性福”的扭曲“满足感”,如同黑暗中的毒花,在她麻木的心底悄然绽放。
她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在儿子狂暴的“规划”中,沉向更深的、名为“归属”的深渊。
夜色深沉,两栋相邻的房子里,上演着同样沉沦、却风格迥异的欲望篇章。
一个热烈放纵,一个冰冷掌控,唯一的共同点,是那深入骨髓的、以爱为名的扭曲与献祭。
窗外的月光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沉默无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姜希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傅京妄的车。 傅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小说简介协议结婚,大佬靠读心把我拿捏了作者簌见文案穿书先婚后爱男主一直上头读心术搞笑娱乐圈秋漫漫工作猝死穿书了,穿成嫁入豪门,柔柔弱弱的小白花。好消息每个月有很多钱可以花。坏消息嫁的是疯批反派啊。再附赠一条坏消息是献祭的工具人炮灰。原主放着大好清闲日子不过,非要在雷点上蹦迪,最后哦吼,噶了。有前车之鉴在,秋漫漫...
宴聆青是一只水鬼,潜藏在水底昼伏夜出。某日他得知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一部追妻火葬场小说。小说里主角受深爱主角攻而不得,被虐心虐肺之后,决定跳湖自尽,人差点没了。主角攻这时幡然悔悟,为了寻回主角受的爱,主角攻来到主角受跳过的那片湖跳了下去,人也差点没了。宴聆青不是主角受也不是主角攻,他就是他们跳的那片湖里的水鬼。主角都是身怀大气运之人,只要将他们从水里捞起就能赚到功德成为鬼仙。宴聆青心动不已,早早蹲好了位置,就等着主角攻受跳下来。终于,在某个夜色凄凉的夜晚,噗咚一声,有人挣扎着沉入水底,宴聆青连忙将人捞起来一看,英俊矜贵,眸沉如水。嗯,这一定就是主角受吧。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人,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捞着捞着他发现不对了,是不是捞多了?怎么总有人往他的湖里跳?到底谁才是主角攻受?他只想要功德,不想当水里的搬运工!江酌洲父母双亡,自己也车祸受伤,只能靠轮椅出行。为了谋夺财产,有人将他推到湖边,试图伪造他意外落水而亡的假象。沉入冰凉湖水那一刻,江酌洲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但他被一个少年救了。少年绝美不似真人,他将他送到岸上,漆黑水润的眸子期待望着他要好好活着啊,欢迎下次再来。(注不是下次再来跳湖的意思,有其他原因)江酌洲知道,少年的确不是人,而是一只水鬼。他头一次知道,水鬼不找人替命,反而将人救下来,又让人下次再来。江酌洲鬼迷心窍,后来真的来到湖边,和鬼说话,找鬼问事,郁结暴戾的心变得平和,那只小水鬼的身影也逐渐印在了心底。一段时间过后,江酌洲忙着处理事情,只能偶尔抽出时间拿着望远镜在别墅高楼看一眼湖里的小鬼。这一看就看到那小鬼救起了一个男人,他没多想,以为是有人意外落水,但没想到捞了第一次还有第二次,捞了第一个还有第二个。那小鬼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还在勤勤恳恳搬运!江酌洲坐不住了,他将小水鬼从水里揪出来,掐着他的下巴告诉他不许再捞别人。根本捞不完的!宴聆青?那他的功德怎么办?他到底捞到主角攻受了吗?注1标粗文中角色跳湖都有其他原因,并非故意自sha,请大家珍惜生命热爱生活,危险动作,切勿模仿!2背景架空架空,我流灵异,所有设置都为剧情服务...
祝卿安第一次见到傅亭,是在班主任办公室。傅亭黄色短发,旧格子衫,祝卿安以为她是同桌哥哥。校外,傅亭喊她祝同学,她掌心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不要叫我同学,叫我的名字。我是祝卿安好的祝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