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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点四十七分,苏婉清睁开了眼睛。
这个时间点让她自己都感到意外——闹钟定的是七点整,而她已经习惯了在安眠药的辅助下睡到闹钟响起。
但此刻,窗外天色刚蒙蒙亮,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卧室地板上投下一道浅金色的细线,而她的意识却异常清醒。
苏婉清躺在床上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微微蹙眉,试图回忆昨晚的睡眠质量。
她记得自己照常在十一点前服下那颗“调理气血”的药,记得躺下后很快就陷入了沉睡——但那种沉睡似乎与往常不太一样。
往常的睡眠像沉入一片漆黑的深海,醒来时什么也记不得,只觉得身体被彻底关机重启过。
但昨晚的睡眠中,她隐约感觉自己的身体一直在某种状态下运作着——不是清醒,却也不是完全的沉睡,仿佛有什么东西持续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在药物制造的深眠边缘反复徘徊。
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
或许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或许是排卵期的激素波动影响了药效。
苏婉清试图用理性的医学知识解释这一切,但这个念头只在她脑海中停留了片刻,就被下体传来的异样感觉打断了。
她轻轻动了动双腿,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是疼痛——至少不是那种尖锐的、伤口式的刺痛。
而是一种酸麻,夹杂着轻微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胀感,从双腿之间那个最私密的位置弥散开来,一直延伸到小腹深处。
那种感觉很难用精确的词汇描述:好像那里的每一寸皮肤、每一层嫩肉都被什么东西长时间反复摩擦过,虽未破损,却留下了持久的酥软和轻微的肿麻。
尤其是阴道口的位置,当她的双腿并拢时,能清晰感觉到那里微微发胀,像被什么撑开过,现在虽然恢复了原状,但内部的肌肉和黏膜仍保留着被扩张过的记忆。
苏婉清坐起身来,丝质睡裙的吊带从肩头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膀和锁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异常——皮肤光洁如常,没有红痕,没有淤青,没有抓痕。
她掀开被子,双腿垂在床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探入睡裙下摆。
指尖摸到的是干爽的皮肤。
她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意识到另一个问题——内裤上那种湿腻的感觉没有了。
往常排卵期的早晨,她醒来时内裤上都会有明显的湿润痕迹,有时甚至透过内裤沾染到睡裙下摆。
但今天早上,那种粘腻的感觉很轻微,几乎只有薄薄的一层干涸痕迹。
苏婉清站起身,赤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走向卧室自带的卫生间。
每一步迈出时,下体的酸麻感都会随着步伐节奏轻微加剧,尤其是在双腿分开的瞬间,阴道口两侧的嫩肉会传来一种被拉扯般的异样感——不疼,但很清晰,像肌肉过度使用后的酸胀。
她走进卫生间,转身面对马桶。
弯腰,双手掀起睡裙下摆,纤细的手指勾住淡紫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向下拉到膝盖位置。
这个过程中,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从内裤裆部划过,触到一片微凉的湿润——那是残存的分泌物,已经很稀薄了,量也不大,只是浅浅地洇在内裤上,不再是前两天那种浓白粘稠的状态。
苏婉清转身,缓缓坐到了马桶上。
卫生间的光线比卧室明亮得多——顶灯没开,但窗外的晨光已经足够照彻整个空间。
在这样的光线下,她坐着的身形被勾勒出一个极美的轮廓:黑色长发散落在肩背,几缕发丝垂在锁骨前,睡裙的白色真丝面料松松地堆在腰际,而腰肢以下完全赤裸。
尤其是那个被马桶圈承托着的臀部——那是教科书级别的蜜桃臀。
臀肉雪白饱满,在坐姿的状态下被压得微微向外摊开,形成一个极圆润、极丰腴的弧线,而弧线的中央,则是被夹在股沟之间、若隐若现的私密部位。
即便从背后看,也能看出那两瓣臀肉的挺翘和紧致——不是那种松弛的、被重力压扁的塌陷,而是即便在坐姿下仍然保持弹性、被挤压后更显肉感的那种。
苏婉清闭上眼睛,放松括约肌。
温热的水流从尿道口涌出,带着轻微的沙沙声击打在陶瓷内壁上。
这本该是再寻常不过的生理过程,但此刻她却清晰地感受到排尿时的那股水流经过阴道口附近时,带来了比往常更明显的灼热感和刺痛感——虽然轻微,但确实存在。
就好像那个位置的黏膜格外敏感,连水流冲刷都成了一种刺激。
她皱了皱眉,睁眼向下看了一眼。
然后她看到了一件让她有些意外的事。
一道乳白色的丝状物,正随着尿液的冲刷从她阴道口的方向流出,在水中拉出一条长长的、半透明的弧线,然后被水流冲散,消失在淡黄色的尿液中。
那是残存的分泌物——排卵期的那种乳白色粘稠液体,量已经很少了,但质地仍然保持着某种黏性,所以在排出时会拉丝。
正常情况下,这种分泌物不会让苏婉清觉得异常。
毕竟排卵期到了,身体分泌多一些是正常生理现象。
但今天的异常在于——这种酸麻感,这种轻微的灼热,这种阴道口微微发胀的感觉,不太像纯粹的排卵期反应。
苏婉清上完厕所,起身,按下冲水键。
她站在洗手台前洗手,抬头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面容依然精致,眉眼依然冷淡,只是两颊上隐约浮着一层极淡的红晕,像是血液循环加快的痕迹。
她伸手试了试自己的额头。体温正常。没有发烧。
那就是排卵期的激素波动了。
她在心里给自己下了诊断。
雌激素峰值导致的血管扩张,加上黄体生成素的变化影响睡眠深度,身体敏感度上升也是正常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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