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休洛斯围着兔子围裙从厨房走出来,宽肩窄腰,体态修长,穿着和白却同款的毛绒拖鞋,手里端着两碗银耳莲子羹。
看见他,休洛斯的表情显得很平静,黑发安静垂下,略长的发尾缠绕在脖颈上,显得肌肤有几分苍白。
“雄主,早饭做好了,你可以洗手吃饭。”
“休洛斯?”白却呆呆地看着他,睡得乱糟糟的呆毛在脑袋上翘起,他伸出手自己胡乱压了压。
“原来你会做饭啊?”
“厨艺是雌虫读书时的必修课。”
休洛斯把碗放在桌子上,开始摆放三明治,“底层雌虫用不起机械虫,多数都靠营养液为生,但我不喜欢喝营养液,所以会自己做饭。”
“我懂你。”白却立起一根手指,“营养液不好喝。”
休洛斯翘起嘴角笑了笑,弧度浅薄,“你是这个原因呢。”
确实是娇生惯养的雄虫。
白却已经走到卫生间洗漱去了,边刷牙边靠在墙边看他,“那你呢,休洛斯?”
“我一直认为,营养液是出厂商最廉价的谎言。”休洛斯拿起刀叉,光滑的刀具上映出他冰冷的眼睛,他拿餐布缓慢地擦拭着,不疾不徐,“除了能让虫死不了,即使是虚弱到极致都还能继续活下去,其余一无是处。”
这话听着有几分怪异。
白却吐出漱口水,还没等他继续问,休洛斯说:“雄主,我找到了一份工作。”
“你什么时候找工作了?”白却的注意力成功被吸引。
“在星网上找的,我没有什么文化,等级也低,所以在第五军团找了个维修机甲的活。”休洛斯说,“昨天我有事,是去面试,今天早上通知我通过了,从下个月开始正式上班。”
“维修机甲?休洛斯好厉害。”白却想了想,又从柜子里抽出那个画着小金鱼的盒子,在里面翻翻找找,拿出一根巧克力棒,“这是给你的礼物。是我之前走遍了五个星球找到的最好吃的巧克力棒,现在只剩这一个了。”
休洛斯顿了顿,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伸手接过,垂眸观察,“谢谢雄主,这是我第一次收到来自雄虫的礼物。”
“之前我不是还给你塞过巧克力吗?”
“那是奖励。”休洛斯将巧克力棒装进口袋里,“不一样。”
在白却看来没什么不一样。他区别东西向来不会分太清,归纳整理、分门别类也是很麻烦的事,非必要的话,他愿意永远糊涂下去。这恰恰也代表他过着像这样普通平凡的生活,还不必被生活异化成努力思考的狂战士。
可当休洛斯说出这样的话后,白却忍不住顺着多余的精力思索,他有一瞬间居然在思考这样的“礼物”是否真的算得上一份合格的上岗“礼物”。
这个答案到吃饭之后也没有像中学的数学答案一样自动从题干蹦出来然后跑到白却脑子里。
数学题可比生活简单得多——白却百无聊赖地在工位上转着笔。
就在这时,终端响起。
尼古拉斯:【你昨天问我怎么通过外力治好休洛斯眼睛,我今天查阅了相关文献,雌虫的眼珠特殊,只要是和精神力契合的填充物,就可以充当眼睛的功能。不过这类填充物价值连城,几乎可遇不可求。】
白却眼睛一亮,他想到“礼物”要如何送了。虽说现在的医学技术已经可以做出虫造眼球,但休洛斯曾经明确和白却说过他不喜欢那种东西。
“一想到这种冰冷廉价的器械要和我相伴终生,我就很难有兴趣。”这是休洛斯的原话。
“市场上有什么填充物吗?”
【说起这个,下周有一场地下黑市拍卖会,届时会出现一颗珍贵的异能量宝石。那颗宝石内含的能量足以取代休洛斯的眼球——不过这有点大材小用了。】
白却忽视尼古拉斯最后一句话。他起了兴趣,觉得宝石做的眼珠那简直是宇宙独一份的酷。
“需要多少钱?”
【已经不是钱的问题。这场拍卖会规格非常高,据情报虫员透露,几个高层和水蝎座附近的大虫物都会来参加。以你现在的身份,拿不到入场券,除非有投名状。】
“投名状?”
【对。对于他们来说,能够成为投名状的,要么是稀缺的地位、身份、宝物,要么就是能引起轰动的事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横滨擂钵街突然出现了一个叫万世极乐教的三无组织,各大组织看着教内唯二的成员两个带着婴儿肥的小豆丁,嗤之以鼻。三年后,极乐教发展成擂钵街最大的民间组织,七彩瞳眸的圣女和赭发蓝眸的重力使声名远扬,慕名而来的教众络绎不绝。七年后,极乐教成了游离在三刻构想之外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凭一己之力将混乱的擂钵街改造成人类的安居地。看着固若金汤的极乐教,多方势力不得不派遣专员潜入调查,借此获取更多的情报,结果卧底们都一去不复返。异能特务科我那么大一个白麒麟呢?欧洲异能组织我那么强一对超越者呢?森医生我那么多的钻石呢?酒厂我那么多的威士忌呢?无惨!磨磨子新员工们都很优秀,已经用上了,多谢款待。...
谢扉是个双性,激素不太稳定的双性,激素不太稳定导致脑子经常不受控制上演小剧场的双性。医生看着化验单说了一大堆。谢扉?医生年纪到了。22岁还没毕业的谢扉从医生手里接过化验单时羞耻和尴尬让他差点在用脚趾把医院大楼抠塌。但是生活还是要过的,万一哪天就从天而降一个大帅哥解决他的生理问题呢?只是没想到那一天来得这么快十二岁的谢扉从没有想过,意外撞进的怀抱会拥住他整个余生。二十二岁的谢扉也没想到。很擅长自己动手的受X很擅长自己克制的攻不是很长的睡前小甜饼~...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24岁的桑宁,大学毕业後,选择回老家,进入体制内工作。工作一年後,被单位派去乡镇府支援两年。成为了张书记的下属,後来张书记成了她家的。32岁的张一政,退伍军人,乡镇府的一把手,一天单位里来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年纪轻轻,但是工作能力很强,而且还很有个性,让他从没起过涟漪的心变得荡漾起来,後来小姑娘成了他家的。一场相差8岁的爱情,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