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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将《红尘渡情诀》施展到极致时,梦雨裳一双泛着桃红的美眸失去了神采,曼妙的娇躯微微前倾,纤手抵着宁清秋的胸膛,缓缓坐落。
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顺着她腿间那道温热的缝隙滑过,顶端擦过那枚微微凸起的珍珠时,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弹动了一下,那一下的触碰像一枚滚烫的烙印轻轻印在了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他顶端的热度正隔着那层薄薄的湿润贴着她的入口,那滚烫的温度从外缘缓缓渗进她的体内深处。
她的腰肢微微抬起又落下,让那枚滚烫的顶端在那道温热的入口处反复研磨,每一次下沉都让那根肉棒嵌入更深的一小截,每一次抬起又让那枚冠沟的棱线沿着她那枚敏感的小核缓缓滑过,那反复的进退间带出一阵酥麻的战栗,沿着她的脊椎一路攀升到后脑,让她的足趾猛然蜷紧。
“狗男……人……”
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意。
裹着黑白双丝的玉腿曲在他的腰侧,白丝的破损处随着她腿部的张合而微微翻卷,黑丝的断口处则随着她腰肢的动作而一张一合。
那根硬物正在她持续的坐落中一寸一寸地没入她体内,那层从未被触碰过的薄薄壁膜正随着她下沉的深度而逐渐绷紧。
那滚烫的龟头沿着她湿润的内壁缓缓推入,像一枚被暖意浸透的楔子一寸一寸地撬开一道紧闭的门。
那层薄薄的阻隔正隔着那枚滚烫的顶端传来一阵阵清晰的触感,像一枚绷紧的弦正在被缓缓拉满。
她的小腿因为情动而微微弓起,足背绷出一道紧致的弧线,五颗沾染着粉色蔻丹的玉趾在黑白双丝的尖端蜷缩又舒展,每一次她腰肢的起伏都让足趾的动作更加密集。
“我怎么卑鄙了?”
宁清秋扶着她的腰肢,引导着她的节奏。
他的指尖陷进她腰侧那片被白丝与黑丝交错的肌肤之中,黑白双丝的破损处恰好卡在他的指腹下,丝料的边缘随着她的起伏而轻轻刮过他的指节,将底下的温热与丝滑的触感一并传递到他的掌中。
“你趁人之危!”
她说话时腰肢猛地沉了下去,那枚滚烫的顶端骤然推过了那层薄薄的阻隔,一道细微的撕裂感从她腿间传来。
她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足趾猛然蜷紧,睫毛微微翕动,眼角泛起了细碎的水光。
那根滚烫的肉棒正沿着她体内湿润的通道一寸一寸地推入,那层薄薄的壁膜被顶端破开时带起一阵尖锐又温热的撕裂感,像一枚绷紧的弦被猛然弹断,紧接着是那根硬物沿着她湿润的内壁缓缓推入的触感,那从未被触碰过的通道正随着他的推入而逐渐撑开、逐渐适应那滚烫的尺寸,将他的每一寸轮廓都严丝合缝地包裹住。
自己体内的温热正沿着他肉棒的侧缘缓缓漫开,像一股温热的潮水将他整根没入。
她腰间的肌肤紧贴着他腿根那片光洁无瑕的肌肤,寸草不生的滑腻触感在他每一次前推中都清晰可辨,像被温水浸透的绸面贴着那片最滚烫的所在。
“你对我用迷心含露欲对我种魔,就不卑鄙了吗?”
宁清秋说着,腰肢微微向上一顶,那根已经没入大半的硬物便更深入地推入了几分,撞在她体内从未被触及的那片柔嫩上。
她的呼吸被那一下顶入撞碎了一拍,变成了含混的轻呼。
“你无耻!”
她的双手撑着他的胸膛,指尖微微蜷紧,嵌进他胸肌的纹理中。
“我怎么无耻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扶住她的腰肢,让她的臀儿微微抬起又落下,引导着她体内那根肉棒沿着她湿润的通道反复碾过。
“你趁虚而入!”
“梦姑娘刚才趁我没有修为欲要强行种魔,又是哪门子的虚?”
他说着,指尖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滑过,停在臀峰上缘的凹陷处,拇指沿着那道凹线轻轻摩挲着。
“你还叫我梦姑娘?”
她的话语带着颤意,尾音被自己腰肢的起伏撞散了些许。
那根在她体内反复进出的阳物每一次深入到尽头都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轻轻缩了一下,那一下的收缩让她的呼吸更加急促了几分。
“你改掉狗男人这个称呼!”
她的腰肢开始加快了下落的节奏,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进出从浅尝辄止变成了深而快的套弄,每一次都让那枚滚烫的顶端擦过她体内最深处那一片格外柔嫩的所在。
那一下下的摩擦让她的呼吸从平稳变得断断续续,尾音带着细碎的颤意。
足趾在白丝与黑丝的尖端反复蜷曲又张开,将丝袜的纹理拧出密密的褶皱,脚弓随着她起伏的节奏而时绷时松。
“相公~”
她的声音拉长了尾音,像被蜜浸透的丝线,随即便被她自己腰肢的一次更深的下沉打断成了一声压抑的轻吟。
那根阳物随着她那一记沉沉的下落而猛然推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那枚滚烫的顶端撞在她体内最深处那片格外柔嫩的所在时,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足趾猛然蜷紧,喉间逸出一声细碎的轻呼。
“还对我使用摄心术?”
宁清秋说着,指尖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向上,滑过肋骨边缘时她的呼吸明显被打断了一拍,那枚被她唇间紧咬的轻吟便从齿缝间溢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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