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从钟楼出来时,风突然变凉了。陈溯把“6号怀表”揣进贴身口袋,指尖能摸到表盘上未消的余温——刚才齿轮转动的震动还留在掌心,像某种无声的提醒。阿强跟在他身后,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钟楼,青铜齿轮停止转动后,那片区域的光线似乎比别处暗了些,像被一块无形的黑布罩着。
“清道夫会是什么样的?”阿强的声音压得很低,刚才老周的惨叫声还在他耳边打转。
陈溯看了眼手机,时间是1o月2日下午1点15分,镜中沙漏的猩红数字旁,白色小字“规则裂痕已出现,倒计时19小时45分2o秒”格外刺眼“不知道,但肯定比老周和那些‘木偶’危险。连帽衫人的日志里说,怀表能暂时压制清道夫,我们得靠它撑到找到碎片。”
他们没敢再靠近废弃火车站的站台,沿着铁轨旁的杂草丛往出口走。刚走到铁栅栏的缺口处,陈溯突然停住脚步——缺口外的空地上,落着一枚银色的怀表,表盘裂成了蛛网,正是老周之前拿的“7号怀表”,而怀表旁边,放着一张折叠的纸条,字迹和连帽衫人如出一辙“核心碎片在‘钟表博物馆’,清道夫的第一目标是异常者,别被它的‘时间线’缠上。”
纸条末尾画着一个破碎的沙漏,旁边标着一行小字“博物馆闭馆时间是下午5点,闭馆后会启动‘时间锁’,进去了就出不来。”
陈溯的心沉了下去。钟表博物馆在市中心,距离这里有一个小时的车程,现在已经下午1点多,扣除路上的时间,他们在博物馆里最多只有三个小时找碎片。更棘手的是,市中心广场下午3点有“固定事件”城管冲突,按照之前的轮回规律,这类事件会吸引大量路人,很可能给清道夫提供可乘之机。
“我们得打车过去,路上尽量别停留。”陈溯把纸条塞进背包,拉着阿强穿过铁栅栏,往街边的出租车停靠点跑。刚坐上出租车,他就掏出老周的笔记本,翻到最后几页——第6任眼睛(连帽衫人)的记录里,有一行被圈住的字“钟表博物馆的‘镇馆之宝’是一块‘永恒怀表’,据说能操控局部时间,核心碎片很可能藏在它里面。”
出租车往市中心开的路上,陈溯一直盯着窗外。街上车水马龙,路人行色匆匆,没人知道一场关于规则存亡的较量正在悄然进行。他摸出“6号怀表”,表盘的蓝光已经弱了很多,只有边缘还泛着一点微光——刚才压制“木偶”时消耗了不少能量,不知道还能不能撑到对抗清道夫。
下午2点3o分,出租车停在钟表博物馆门口。陈溯付了钱,拉着阿强快步走进馆内。博物馆里很安静,只有零星几个游客在看展,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钟表,从古老的日晷到近代的机械表,滴答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和老周修表店的声音有些像,却少了几分诡异,多了几分历史的厚重。
“镇馆之宝在三楼,我刚才看导览牌了。”阿强指着楼梯口的指示牌,压低声音说。
陈溯点点头,和阿强一起往三楼走。路过二楼的“怀表展区”时,他突然停住脚步——展区中央的玻璃柜里,放着一块和“6号怀表”纹路相似的怀表,标签上写着“第5任眼睛的随身怀表,推测为规则早期产物”。更让他心惊的是,玻璃柜上贴着一张小小的便签,字迹是老周的“陈溯,碎片确实在永恒怀表里,但它被时间锁保护着,只有异常者的‘沙漏之力’能打开——不过,打开的瞬间,清道夫就会找到你。”
陈溯猛地回头,大厅里空荡荡的,没有老周的身影。他攥紧了口袋里的工兵铲,老周明明已经被规则反噬,怎么还会留下便签?难道老周只是“假死”,其实还在跟着他们?
“别管这个,先找永恒怀表。”陈溯拉着阿强往三楼跑。三楼的“镇馆之宝展区”里,只有一个巨大的玻璃柜,里面放着一块金色的怀表,表身刻满了复杂的沙漏纹路,正是“永恒怀表”。玻璃柜下方有一个凹槽,形状和“6号怀表”完全吻合——这就是打开时间锁的钥匙孔。
陈溯刚要掏出“6号怀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短信“清道夫已经到博物馆门口,它能通过钟表的滴答声定位你,快关掉所有能声的钟表!”
件人没有署名,但陈溯立刻反应过来是连帽衫人。他抬头看向展区里的钟表,墙上的挂钟、玻璃柜旁的座钟,都在出“滴答”声,这些声音此刻成了追踪他们的信号。
“阿强,帮我把附近的钟表都关掉!”陈溯一边说,一边快步走向玻璃柜旁的座钟,捏住钟摆,让它停止转动。阿强也立刻行动起来,把展区里的挂钟一一停下。
就在最后一个座钟停止转动时,博物馆的广播突然响了“各位游客请注意,因设备故障,本馆将于下午4点提前闭馆,请尽快离馆。”广播声重复了三遍,游客们纷纷起身往出口走,大厅里的脚步声越来越乱。
陈溯知道,这不是设备故障,是清道夫来了,它在赶跑游客,给自己创造单独对付他们的机会。他不再犹豫,掏出“6号怀表”,往永恒怀表的凹槽里插——怀表刚碰到凹槽,玻璃柜就出“咔嗒”一声轻响,自动打开了。
永恒怀表的表盖是打开的,里面没有指针,只有一块碎裂的蓝色晶体,正是核心碎片!陈溯刚要伸手去拿,博物馆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只有永恒怀表的碎片出微弱的蓝光,照亮了周围的区域。
黑暗中,传来一阵缓慢的脚步声,每一步都伴随着“滴答”声,像是有人踩着钟表的节奏在走。陈溯握紧工兵铲,警惕地看向门口——黑暗里,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影站在那里,风衣的下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他的手里没有任何东西,但陈溯能感觉到,这个人影身上散着和规则一样的冰冷气息。
清道夫来了。
镜中沙漏的猩红数字旁,白色小字的倒计时跳到了**「18小时2o分35秒」**。陈溯把碎片塞进阿强手里,压低声音说“你拿着碎片先躲进楼梯间,我来拖住它。记住,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出来!”
阿强刚要反驳,陈溯已经推着他往楼梯间走。黑暗中的人影越来越近,滴答声也越来越响,陈溯能看到对方的脸——那是一张没有五官的脸,只有一片光滑的皮肤,像被人用白漆涂过一样。
“异常者,交出核心碎片。”清道夫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机械在说话,“规则不会允许裂痕扩大,你和碎片,必须消失。”
陈溯握紧“6号怀表”,表盘的蓝光重新亮起“想拿碎片,先过我这关。”他知道,自己现在不是在为了打破轮回而战,更是在为了保护阿强而战——这一次,他绝不能让身边的人消失。
喜欢沙漏倒计时百次重启请大家收藏.沙漏倒计时百次重启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姜希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傅京妄的车。 傅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小说简介协议结婚,大佬靠读心把我拿捏了作者簌见文案穿书先婚后爱男主一直上头读心术搞笑娱乐圈秋漫漫工作猝死穿书了,穿成嫁入豪门,柔柔弱弱的小白花。好消息每个月有很多钱可以花。坏消息嫁的是疯批反派啊。再附赠一条坏消息是献祭的工具人炮灰。原主放着大好清闲日子不过,非要在雷点上蹦迪,最后哦吼,噶了。有前车之鉴在,秋漫漫...
宴聆青是一只水鬼,潜藏在水底昼伏夜出。某日他得知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一部追妻火葬场小说。小说里主角受深爱主角攻而不得,被虐心虐肺之后,决定跳湖自尽,人差点没了。主角攻这时幡然悔悟,为了寻回主角受的爱,主角攻来到主角受跳过的那片湖跳了下去,人也差点没了。宴聆青不是主角受也不是主角攻,他就是他们跳的那片湖里的水鬼。主角都是身怀大气运之人,只要将他们从水里捞起就能赚到功德成为鬼仙。宴聆青心动不已,早早蹲好了位置,就等着主角攻受跳下来。终于,在某个夜色凄凉的夜晚,噗咚一声,有人挣扎着沉入水底,宴聆青连忙将人捞起来一看,英俊矜贵,眸沉如水。嗯,这一定就是主角受吧。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人,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捞着捞着他发现不对了,是不是捞多了?怎么总有人往他的湖里跳?到底谁才是主角攻受?他只想要功德,不想当水里的搬运工!江酌洲父母双亡,自己也车祸受伤,只能靠轮椅出行。为了谋夺财产,有人将他推到湖边,试图伪造他意外落水而亡的假象。沉入冰凉湖水那一刻,江酌洲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但他被一个少年救了。少年绝美不似真人,他将他送到岸上,漆黑水润的眸子期待望着他要好好活着啊,欢迎下次再来。(注不是下次再来跳湖的意思,有其他原因)江酌洲知道,少年的确不是人,而是一只水鬼。他头一次知道,水鬼不找人替命,反而将人救下来,又让人下次再来。江酌洲鬼迷心窍,后来真的来到湖边,和鬼说话,找鬼问事,郁结暴戾的心变得平和,那只小水鬼的身影也逐渐印在了心底。一段时间过后,江酌洲忙着处理事情,只能偶尔抽出时间拿着望远镜在别墅高楼看一眼湖里的小鬼。这一看就看到那小鬼救起了一个男人,他没多想,以为是有人意外落水,但没想到捞了第一次还有第二次,捞了第一个还有第二个。那小鬼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还在勤勤恳恳搬运!江酌洲坐不住了,他将小水鬼从水里揪出来,掐着他的下巴告诉他不许再捞别人。根本捞不完的!宴聆青?那他的功德怎么办?他到底捞到主角攻受了吗?注1标粗文中角色跳湖都有其他原因,并非故意自sha,请大家珍惜生命热爱生活,危险动作,切勿模仿!2背景架空架空,我流灵异,所有设置都为剧情服务...
祝卿安第一次见到傅亭,是在班主任办公室。傅亭黄色短发,旧格子衫,祝卿安以为她是同桌哥哥。校外,傅亭喊她祝同学,她掌心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不要叫我同学,叫我的名字。我是祝卿安好的祝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