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esp;&esp;他示意铃音松手,在她疑惑的神情下,他改变了牵手的方式,与她十指紧扣。因为常年劳作,她的手算不上细腻。但这几个月也稍微起了点作用,最起码她的手没有以前那么粗糙了。
&esp;&esp;他稍微用了点力,捏了捏她的手,“这样才对。”
&esp;&esp;铃音简直要晕倒了。她本来也是想这样的,但又觉得不大好,才采用了一个折中的方式。手被捏得有点疼,她同样紧紧地握住了先生的手。她不敢抬头看他,自然看不到他带着笑意的眼睛。
&esp;&esp;镇上灯火通明,处处挂着灯笼,果然很热闹。铃音牵着先生的手,被买面具的摊子吸引住了目光。她以前从来没戴过,自然觉得新奇,来来回回翻看着。
&esp;&esp;面具的样式很多,她挑了一会,选中了一个稍显可怕的鬼面具。摊主见她拿着青面獠牙的面具,不由得笑道:“好好的姑娘家怎么选这个?”
&esp;&esp;“好玩嘛。”虽然不知道先生会不会同意戴这种样式的面具,铃音还是买了两个。她付好钱,摸索着把面具戴上了。她仰头,用期待的眼神看向先生,无声地询问他是否要戴。
&esp;&esp;真是的,偏偏选这个。不是有其他的吗,兔子,猫之类的不就很好?她戴上之后有种很奇怪的违和感,明明是那样一双纯净的眼睛,却配上这样青面獠牙的面具。黑死牟看着她兴奋的样子,没有说什么。他伸手接过来,还是觉得这面具太丑。
&esp;&esp;但铃音难得这么高兴,他想,还是戴上了。
&esp;&esp;铃音等着先生戴完,又牵住他的手。她并没注意到他的内心活动,只当他是愿意戴的。她没参加过这么大型的夏日祭,一时间不知道该干什么。
&esp;&esp;黑死牟对这些东西完全没有兴趣。于他而言,只是玩物丧志罢了。摊子倒是很多,部分卖吃食,部分则是娱乐活动。他只跟在铃音旁边,负责在她吃东西的时候给钱。
&esp;&esp;铃音特意没吃晚饭。天气热了,她不大喜欢吃太热的带汤的食物,便吃了章鱼烧和炒面。她把面具别在头上,吃得津津有味。
&esp;&esp;吃完主食,她拿着略微烫嘴的鲷鱼烧,想一会吃完了就买个刨冰吃一下。
&esp;&esp;“铃音,你在这里呀。”信子小跑过来,看到铃音头上的面具,不由得笑道,“你的面具真是别致。”
&esp;&esp;说完这话,信子看了眼站在铃音身旁的高大男子,有些尴尬。她是跟家里人一起来的,中途看到铃音,便打算过来打个招呼再回去。只是她很少能见到这位兄长,一时间很不习惯。
&esp;&esp;“是铃音的兄长啊,您好。”信子硬着头皮打招呼。对方长得太高,又戴着同样的面具,更有压迫感了。
&esp;&esp;黑死牟点了点头,不让铃音松开他的手,“你好。”
&esp;&esp;“信子,这个鲷鱼烧很好吃的,你吃过了吗?”铃音没能挣开先生的手,一时间非常着急。他的力气很大,紧紧地攥着她的手,她甚至都动不了,更别说松开他的手了。她只好说点什么,好让自己没那么紧张。
&esp;&esp;信子其实从一开始就不觉得这二人是兄妹关系。要她说,一个家里哪里能有身形差异这么大的两个孩子。就算男女有别,那也不大可能。而且,她低下头,看着十指紧扣的两只手,现在更加确定了。
&esp;&esp;信子说吃过了。她不大想打扰铃音,便凑过去小声道:“我先走了,明天见吧。我家里人在那边等我呢。”
&esp;&esp;铃音跟信子告别,扭头看若无其事的先生。他目视前方,好像刚刚用力攥着她手的人不是他似的。她倒也不是生气,或者害怕,只是没想到先生还能做出这种事来。
&esp;&esp;这不像他会做出来的事。
&esp;&esp;小孩子一样。铃音觉得好笑,拉着先生去看其他人捞金鱼。她一边吃鲷鱼烧一边看,时不时跟他搭话:“先生,感觉捞金鱼好难啊,都没几个人能捞出来。我们买几条养着好不好?”
&esp;&esp;她吃东西的时候,脸颊鼓鼓的。身上的浴衣尺寸正好,颜色也适合她,衬得她皮肤很白。黑死牟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下意识点头答应,“好。”
&esp;&esp;不死川实弥隔着很长一段距离就看到铃音了。最近镇上不太平,像这种热闹的活动更要谨慎对待。她在吃东西,他眯了眯眼睛,是鲷鱼烧。她头上别着一个面具,正笑着跟旁边的人说话。
&esp;&esp;挺开心的嘛,他想,看向她身旁的男人。
&esp;&esp;那是不死川第一次见到她口中的兄长。他个子极高,穿着黑色浴衣,气质冷峻,伸手擦了擦她嘴角的点心渣。
&esp;&esp;兄妹的话,未免有些太亲密了吧。不死川不了解二人的相处模式,只下意识觉得不妥。
&esp;&esp;很快,他察觉到了空气中属于鬼的令人作呕的气息。他不再看那对兄妹,追寻着气息而去。
&esp;&esp;“怎么了。”黑死牟见铃音突然看向四周,问。
&esp;&esp;铃音觉得好像有人在看她,但又没在四周看到认识的人。也许是错觉吧,她没多想,摇摇头说没什么。她把东西都吃完了,便想起了一开始买的面具,兴致勃勃地戴上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西林作为沈成渊的好兄弟,亲眼见证了他和涂雪微数年来的爱情。每回涂雪微生病,沈成渊都会喊陆西林过去看诊。陆西林本以为自己的角色永远都会是庸俗故事里,霸道总裁身边的那个医生朋友。直到有一天,涂雪微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陆西林答应了。不负责版文案婚后有一回,陆西林和涂雪微吵架,他细数了那些年被沈成渊喊去给她看诊的情形,从感冒发烧到蚊虫叮咬,巨细靡遗。涂雪微...
上一世,姜亭月喜欢尚书府庶子陆慎,卑劣的靠她爹权势强逼陆慎娶她。可成婚後,她才知晓,原来他另有心上人,甚至连恢复太子身份登基後的第一件事,也是娶那人为後。而姜亭月,被囚禁在冷宫,有人给她送来一杯毒酒。毒酒入肠後,她没死,而是重生回了尚在闺阁时。这一年,她还未定亲,一切都未来得及发生,姜亭月果断放弃陆慎,转头准备改嫁旁人。宫中盛宴,他却强行掳走她,将她堵在假山後,语气冰冷,怎麽?你以为,招了我,还能嫁旁人?姜亭月雪腮花容冠绝京城,奈何上辈子是个恋爱脑,日日绕着陆慎转,一朝重生,她躲他比躲鬼还厉害。而探花郎陆慎,清冷矜贵,不假辞色,冷的仿若雕栏玉砌上的一堆雪,分外不近人情。姜亭月本以为陆慎会一直这麽冷下去,直到她开始准备嫁人,他一反常态,死缠烂打,非要娶她。後来,春宵酒暖,她面色酡红,酸软着腿从陆慎怀里醒过来,少年天子将玉玺塞她手中,嗓音喑哑,小月牙,江山给你,再跑,腿打断。...
专栏主攻预收求收藏~第一篇练笔之作,感谢喜欢,欢迎交流~季明是个幼稚鬼,长得高高大大,内心住着只二哈。十八岁那年他看上了高岭之花,揣着一颗少男心去表白,结果不仅被拒还被人摁墙上嘲讽了,玻璃心碎了一地,恼羞成怒绝了交。如今季明二十六岁,家里安排他去和高岭之花相亲,他心里又有了小想法。尽管高岭之花已经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但在心底里季明已经管高岭之花叫老婆了。充满莫名自信的季明往高岭之花面前一戳,臭不要脸地说你好老婆,我们结婚。高岭之花?第二次被拒绝的季明心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结果不知怎麽回事,高岭之花老是出现在他生活里,慢慢地季明心里妒忌如野草般生长,他妒忌着高岭之花的现任,他想让高岭之花当自己的对象。经过一番努力挖墙脚後,好消息高岭之花跟现任分手了,季明上位指日可待。坏消息高岭之花是一本垃圾虐文里的渣攻,高岭之花的现任和高岭之花才是官配,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背景板路人。那本垃圾虐文里主角分分合合,最後终成眷属达成happyending。季明内容标签强强都市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轻松反套路...
立即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