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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周渠一时语塞。他想了想,安慰道:“赵丰年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人罢了。再说事情已经结束,没必要说,倒叫你们担心。”
&esp;&esp;周母不停擦眼泪:“你是我的儿子啊,虽说我因为……那件事生气,可是你是我的儿子,你出了事,我怎么能不担心?”
&esp;&esp;“给妈妈看看,有没有受伤?”
&esp;&esp;周渠有些不习惯,笑着把纸巾递到周母的手里:“我错了,下次要是遇到事,我一定通知家属。”
&esp;&esp;“别胡说,什么下次,怎么能再有下次。”周母白了他一眼。
&esp;&esp;“是,不敢了。”周渠笑道。
&esp;&esp;周母平复了心情,问周渠道:“那个徐平安……”
&esp;&esp;“他大病初愈,还在恢复呢。”周渠很快道。
&esp;&esp;“我知道,把这个拿给他吧。”周母从包里拿出来了一个红绒的布包,“我去庙里求来的,刚生过病的人体弱,把这个压在枕头下面,可以辟邪消灾。”
&esp;&esp;这个布包着实出乎周渠意料。他接过布包,有点不敢相信:“妈,你这是……”
&esp;&esp;周母心里还有些芥蒂,因而神色有些别扭:“这段时间我也了解了一些两个男人的事,有人说是什么心理创伤。我和你爸想了想,你小时候我们确实缺少陪伴,所以现在你会这样。”
&esp;&esp;周渠哭笑不得地听,心里想该不该给周母科普取向是天生的,跟陪伴多少没什么关系。
&esp;&esp;“后来一连几个月不联系,居然出了那档子事,很多事情我们也看开了。你是我的儿子,我只希望你能平安快乐。既然你和他在一起能快乐,那我们也就不强求了。”
&esp;&esp;周渠不笑了。他的手有点抖:“妈,你们真是这么想的?”
&esp;&esp;周母点头:“但是有一点,既然要谈,就要认真,不要随便玩玩。风流债不是那么好欠的。”
&esp;&esp;“我知道了,妈。”周渠的眼睛都亮了,“妈,他有礼物,我也要。”
&esp;&esp;周母冷冷一笑:“给你个大嘴巴子,你要不要?”
&esp;&esp;周渠嘿嘿笑了笑,正要说话,一股极具穿透力的警报声却忽然传了过来。
&esp;&esp;“不好!平安!”周渠立刻往徐平安的方向冲,急切地推开徐平安病房的门。
&esp;&esp;“平安!平安呢!”门一打开,病床上空空如也,窗户大敞四开,风把床单吹得飘飘荡荡。
&esp;&esp;“人呢!”周渠只觉得魂都吓飞了,抓着匆匆赶来的周母,声音发抖:“平安,平安他不见了,平安……”
&esp;&esp;“渠哥,我在这。”徐平安虚弱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esp;&esp;周渠和周母均是一愣。周渠把门拉开,果然从门板后看到了捂着额头,眼神清澈的徐平安。
&esp;&esp;“平安,你在这啊。”周渠虚惊一场,长出一口气。
&esp;&esp;护士冲进屋,利落地把徐平安按回床上,有些生气:“患者,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身体?你刚醒过来,总是这样很容易二次受伤的!如果你一直不配合治疗,我们真的要考虑用束带了!”
&esp;&esp;徐平安被狠狠砸了一下,终于老实了:“我知错了,护士姐姐。”
&esp;&esp;周渠又心疼又觉得好笑,偷偷对着徐平安做鬼脸。
&esp;&esp;护士帮徐平安包扎好额头就出去了,留下三个人六目相对。
&esp;&esp;“渠哥……”徐平安虚弱地向周渠伸手。
&esp;&esp;“现在感觉怎样?”周渠接住徐平安的手。
&esp;&esp;“渠哥,我建议你去给医生先生道歉。”徐平安抬起头,无比诚恳道。
&esp;&esp;周母冷眼看到周徐二人气氛和谐,心里稍安,悄悄退出了病房。
&esp;&esp;“这个是你婆婆送你的,希望你身体快些恢复。”周渠把小布包展示给徐平安,掖在枕头下面,“这可是婆婆特意去庙里给你求来的。”
&esp;&esp;“阿姨她,她接受我们了?”徐平安有点不敢相信。
&esp;&esp;“嗯,我也没想到。”周渠摇头道。
&esp;&esp;“给我讲讲我十六岁时候发生的事吧,过去太久了,还真有些记不得了。”周渠坐在床边,捏着徐平安的鼻子摇啊摇。
&esp;&esp;“我不敢说了。”徐平安委屈巴巴。小渠和渠哥一样喜欢自己吃自己的醋,万一渠哥听着听着醋上心头,他可招架不住。
&esp;&esp;“你随便说说就是了,我只听不说话。”周渠真的好奇小时候的自己是什么样子。
&esp;&esp;“小渠他长得好看,心地善良,还是个小花痴。总是摸着我的腹肌问我这是哪来的,还有点傲娇……”
&esp;&esp;“停停停!不用往下说了。”周渠尴尬地咳嗽了一声:“你是怎么回来的?”
&esp;&esp;“是柳先生。柳先生他也是从古代穿越来的人,他找到穿越的办法,带我回到这里来了。”徐平安老实道。
&esp;&esp;“真的?”周渠也吃了一惊。可是回忆起相处时的细节,又觉得都有迹可循。
&esp;&esp;“等你好了,咱们应该去他家道谢。”周渠道。
&esp;&esp;“是啊,若是没有他,我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呢。”徐平安点点头话锋一转:“渠哥,我已经好了,你带我回家吧。”徐平安抓着周渠的胳膊蹭来蹭去,趁机深吸了几口气。
&esp;&esp;周渠按住徐平安,笑道:“我也知道你应该已无大碍,但是为了保险起见,你还是乖乖在这呆上几天。好不好?”
&esp;&esp;徐平安撅着嘴,把周渠的胳膊抓得更紧:“呆在这里倒是可以,只是渠哥,这么久了,你还没有亲过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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