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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得柳生退下,苍生妒当即放开手脚,双脚一蹬,却是将那竹桌踢至一旁,这才显露出桌下那一丝不挂的娇小身影,清子正蹲在苍生妒的胯下,媚眼如丝,小嘴涨得鼓鼓的,却是不断在苍生妒的那条宽阔肥龙之上前後舔舐,自东瀛臣服以来,清子日夜与苍生妒形影不离,即便是那仙子一般的琴枫在侧,清子也毫不介怀的释放着自己的野性,这口舌之功越厉害,就这一会儿汇报的功夫,清子便已将苍生妒舔得欲火难耐,急不可遏的踢开竹桌,一把抱住清子的臻,开始有序的抽插起来。
「呜呜。」清子虽是闷哼两声,可那柔媚的小眼儿朝着苍生妒一眨一眨甚是动人,似乎是在告诉苍生妒她早已适应,还可以肏得更用力一些。
长久相处,苍生妒自是知道这女忍已被自己调教得越骚浪,此刻立即会意,稍稍加大了自己冲撞的度,直到将那根肥龙尽根融入这女忍的小嘴之中,才慢慢抽回,待清子稍作喘息之机,苍生妒却又一次深插入喉。
「呜…」清子又是一声娇呼,苍生妒越喜欢,一只大手却是朝着这女忍的胯下小穴探去,只觉那不着一缕的下身之处已然湿濡一片,苍生妒稍稍抽出肥龙,大笑道:「还没怎麽肏你就这般湿了?」
「嗯…主人…」清子娇声嗔道:「还不是都怪你,人家师傅在面前还要这般,人家心里一慌,也就湿了。」
「原来如此。」苍生妒哈哈大笑:「是不是很刺激?在师傅面前光着身子含着我的肉棒,也不知你师傅如何想你。」
「讨厌…主人就欺负我。」清子越娇羞,竟是将头埋在苍生妒的胸口,用那小手轻轻捶打着苍生妒的腹间肥肉,这团肥肉初看颇爲刺眼,可每每被他肏得高潮之际,清子便觉这团肥肉软绵可爱,却是她最好的缓冲之物,因而现在对它是越喜爱。苍生妒见她如此妩媚动人,再也不忍许多,一把将其抱在怀里,朝着那卧房走去。
这民舍卧房陈设简陋,可却别有洞天,原因无他,只因这床上早已躺着一位肌肤如雪的绝色仙子,琴枫面如死灰一般的躺在床上,双峰微润,随着胸间呼吸而稍稍起伏,玉腿笔直,那穴间杂草随风而扬,看得正抱着清子满脸淫欲而来的苍生妒一阵悸动,苍生妒坐在床边,清子便顺势朝着床上一躺,知趣的躺在琴枫身旁,眼睛朝着苍生妒眨了眨:「主人,今日您是要先肏哪个呢?」
苍生妒粗笑一声:「嘿嘿,你才刚刚高潮过,先歇息一番,主人我就是见不惯她这幅模样,待我把她肏得跪地求饶,再来肏你。」说罢便挺起那坚硬的长枪在琴枫脸上轻轻甩打一阵,轻笑道:「怎麽样枫仙子,今天咱们玩个什麽花样?」
琴枫依然面色寡淡,甚是麻木。
苍生妒却是并不在意,自顾自的淫笑道:「鞭子?前日用过了,蜡烛?也用过了,昨日试过了春药,也见过了你搔弄姿是个什麽模样,却不想隔了一夜便翻脸不认人,又是这般姿态。」
「主人,要不咱们再给她来点春药吧,昨日她那副淫荡模样,可真是叫我大吃一惊呢。」清子在一旁附和道。
「我想到了,此刻她修爲尽失,我给她来点幻术,倒要看看她是个什麽表情。」苍生妒边说边笑,暗道自己怎麽如此聪明,居然能想到这个法子来调教这冰山仙女,便让清子将她扶起坐好,自己则盘腿坐在她的身前,四目相对,琴枫只欲闭眼,可那清子却是早已双手按在她的眼角,一手两根指头便将她的眼睛撑开,让她不得不与苍生妒四目相对。
「幻化个谁呢?」苍生妒心中稍一权衡,忽然灵机一动,朝着琴枫念道:「枫仙子,你可认得我是谁?」言语之间,念力随着眼神全力贯入,琴枫登时双目直视,再也不需要清子的支撑,便已变得规矩起来。
「你是谁?」琴枫缓缓问道。
苍生妒心中暗笑,且先拿自己做个试验,一时兴起,却是朝琴枫的雪乳捏去:「我是第一个摸过你奶子的男人。」
「你是…」琴枫双眼迷离,似是陷入沉思,苍生妒却是好整以暇的想看看这幻术的效果,却不料琴枫突然眼色凝重许多,竟是大叱一声:「萧啓,你爲何在此?」
「萧啓?」苍生妒有些莫名,却不想自己这随手一试,竟是探出了这麽一桩趣事,即便连琴枫自己都不知道,三年前在燕京城外,她一身男装重伤倒地,却被萧啓用手稍稍触得胸部,本以爲这世上除了萧啓无人得知,却不想这幻术触及到了琴枫的神经,却是自的将眼前之人判定爲那南明小皇帝萧啓。
苍生妒登时大怒:「好个骚货,原来在被我破处之前就给与那小子眉来眼去,却还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怒声之间,大手一把揪住琴枫的粉嫩胸乳,却是捏得琴枫生疼。
琴枫轻「嘶」一声,当即怒道:「萧啓,你大胆。」说着便要挥手去打,却现自己手足无力,那才刚刚扬起的手便被清子轻易制住,按在床头动弹不得。
苍生妒哪里管她咒骂,冷笑一声:「哼,既然我是萧啓,那边让师傅尝尝你徒儿的手段。」萧啓拜烟波楼慕竹爲师的消息早已传遍天下,苍生妒自然知道。
而琴枫见自己受制于人,也不明白如今身处何地,见「萧啓」欺身上前,冷声道:「萧啓,你这麽做对得起小姐吗?」
「嘿嘿,小姐,总有一天,我也会让小姐知道挨肏的滋味儿。」言罢便是一挺,那粗大肥龙已然轻车熟路的刺入琴枫的小穴之中,琴枫面色一紧,斥道:「你,你,你混蛋!」
「嘿嘿,老师,我肏得你可舒服。」苍生妒无视着琴枫的谩骂,胯下一阵猛抽,便开始了有序的耸动,那肥龙先前就被清子舔吻得坚硬异常,自身欲望也已高涨,此刻插入,自是一番狂顶,每一次都顶在那肉壁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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