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过心里得意归得意,他面上却不显分毫。 孙掌柜故作谦虚地摆手道:“老弟啊,你这话可是折煞我了。” “咱们平水窑的师傅们也就是熟能生巧罢了,哪敢称什么神仙手段?” “这精贵物件儿啊,真不是我不接,实在是老哥哥我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穆风却直接拆穿他:“孙老哥,前头的艾青暗纹执壶和黑釉斑壶,您也说的是工艺复杂,可还不是让您赚了一大笔?” 孙掌柜眸光微闪。 穆风指尖在桌面上轻点:“富贵人家最是喜新厌旧。艾青和黑釉斑虽好,但满大街都是了,也就落了俗套。” “平水窑若想再往上走一走,总得时不时拿点镇场子的新玩意儿出来。” 他指着桌上的图纸,“这紫白渐变的影青莲花瓶一旦烧成,您说,府城那些贵妇小哥儿们,会不会再来找您定做同样工艺的花觚、茶盏?” 孙掌柜不说话了,目光又落回图纸上。 他做了半辈子瓷器,自然看得出这器型的雅致。 若是真能烧出那等如冰似玉、紫白交融的质感,平水窑的名声怕是要响彻整个江南了。 他在心里疯狂盘算着得失,半晌,才强压下心头的火热,警惕地看向穆风:“老弟,你少给我灌迷魂汤。” “这工艺太难,耗损极大,这次就算你把这图纸白送我,我也绝不可能再给你四十文的价了。” “真要按那个价,我得赔得连底裤都不剩!” “孙掌柜多虑了,我既然知道这工艺难,自然不会让老哥哥做赔本的买卖。” 穆风往后一靠,慢条斯理道。 “我穆风做买卖,向来讲究互惠互利。” “咱们这次换个合作法子,这图纸的价值您心里清楚。” “我可以立契只许平水窑一家烧制,还可以用这图纸,抵作前期试窑的损耗。” 孙掌柜愣住了,捏着图纸的手微微收紧:“抵损耗?” “不错。” 穆风道,“前期工艺摸索阶段,废品率必然高,这部分试错成本算我的,这便是我的诚意。” “但作为交换——” 他眼睛微微眯起,看着孙掌柜:“等良品率稳定下来,平水窑得和我签长契。” “这紫白渐变莲花瓶,以后无论平水窑接多少外头的买卖,拿去府城卖多高的天价我都不管。” “但给我的供货价,必须压到最低,且要优先保我的货。” “您若同意,白纸黑字,咱们现在就签。” 孙掌柜端起已经凉透的茶水猛灌一口,权衡再三。 这小子看似让了一步,实则把后路全堵死了。 可这图纸上的器具一旦成了,平水窑就能彻底甩开府城其他窑口! 图纸的利益实在诱人,让他根本无法拒绝。 他指着穆风笑骂道:“好你个精明小子,净会找你老哥哥我干苦力。” “也罢!” 孙掌柜咬了咬牙,终是点头道,“老哥哥我算是服了你了,这活儿我接了!” “我这就去后头把几个老师傅全揪起来试窑,等做出成品,长契咱们就按你说的签!” “那便静候佳音了。” 穆风勾起唇角,拱手一笑,起身告辞。 回家的路上,穆风心情颇佳。 牛车晃悠着到了院门口,两人一走进去,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茶香。 院子里,许家四人正围着石桌。 许酩和江林正端着两个小瓷碗,低头仔细品尝着。 许酒笙则拿着个杯子样的东西,给几人说着什么。 小许安靠在江林身边,仰头看着他们。 “看什么呢,这么热闹?”穆风牵着牛车走过去。 “穆大哥,阿吉,你们回来了!”许酒笙闻声回头,眼底漾起笑意。 他自然地往旁边挪了挪,给他们腾出位置。 “风小子,快来看看。”许酩招了招手,将桌上的物件递到穆风面前。 穆风定睛一看。 一样是用上好榉木车出来的量杯,内壁打磨得极为光滑。 按照穆风之前的描述,内里刻了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横线。 “这量杯我找镇上老木匠做了十个,拿热蜂蜡烫过,不渗水也不串味。” 许酩指着量杯内壁的横线,颇为严谨地说道,“尤其是这刻度,我特意去借了官府统一下发的标准度量衡。” “几合几勺,一分一毫地比对着刻上去的,就算是拿到外头去称量,也绝不会出错。” 他喜笑颜开道,“方才笙哥儿先调了一碗饮子,我按着他说的刻度线,也跟着调了一碗,两碗的味道竟尝不出什么分别。” 穆风拿起一个掂了掂,手感温润,刻度清晰。 “许叔办事就是妥帖,有了这个,往后阿吉也能帮着打底料了。” 阿吉在一旁挺起胸膛:“穆大哥放心,以后我也能帮衬上笙哥儿了,好让笙哥儿也能多歇歇。” 穆风笑了笑,目光落向另一件东西。 那是一个用木架子固定的纯木沙漏,上下两端浑然天成,中间收窄连通。 “沙漏也做出来了?”穆风有些惊讶。 “是啊。” 许酩道,“琉璃实在太贵,老木匠费了不少功夫,用一整块硬实的榆木生生掏空,加了盖子,中间还固定了个铃铛。” “里头的细沙,还是小安和笙哥儿去河滩上筛了半日,又在铁锅里焙干的,细滑得很。” 许安听见自己的名字,有些不好意思,躲在江林身后。 穆风夸道:“小安真棒,已经能帮着家里干活了。” 江林把许安拉到身前,摸了摸他的头,眼神慈爱:“小安虽不能开口说话,干活却是个顶细致的,筛出来的沙子一点杂质都没有。” 被夸奖的小许安害羞地往江林怀里躲了躲,小手却悄悄拉住了江林的手指。 许酒笙顺势揉了揉小许安的脑袋,笑着补充道:“是啊,多亏了小安帮忙。” 看着两个孩子乖巧的模样,江林眼底满是笑意。 可当他重新看向沙漏时,笑意却淡了些。 “只是……”江林叹了口气,眉头微皱,“这沙漏有个大问题。” 他伸手将沙漏倒转过来,“木匠给中间的位置装了个铃铛,本想让沙子落下时敲响它提个醒。谁成想我想岔了。” 江林有些无奈:“这细沙又轻又软,敲击铜铃的声音太小了些。” 阿吉凑近了瞧,竖起耳朵听了听,“是啊,我站这么近,也才勉强听见沙子砸在铜皮上‘沙沙’的细响。” “这要是放在灶台上,水一烧开,外头再有点响动,准得误事。” 许酒笙看向穆风,有些苦恼道:“穆大哥,若是听不见声儿,又看不见内里,这沙漏便成了摆设,你可有什么好法子?” 笨蛋穆大哥 穆风拿起沙漏,轻轻掂了掂:“或许是沙子太轻,砸在铜铃上没力道。” 他沉吟片刻,把沙漏翻过来又翻过去,“若是把里头的河沙换成硬一些的东西呢?” 许酩顺着他的话一琢磨,“换成铁屑如何?” “镇上铁匠铺打铁掉下来的废料多得是,不值几个钱,分量可比沙子重多了。” “铁屑倒是个好主意。” 江林却有些顾虑,“只是咱们煮茶的时候,灶房里烧火的动静,加上院子里干活的声音。” “就算换了铁屑,光是砸在铃铛上,怕是声音还不够响亮,容易被盖过去。” 穆风想了想,用指节敲了敲沙漏上下两端本来就可以揭开的木盖子。 “江叔么说得对。” “既然如此,不如索性把里头的铃铛去掉。” “咱们在两端的木盖子内部,各加上一块铁片。” “铁屑漏下来时,直接掉在铁片上。” “铁器相击,声音必定会更清脆、更大,哪怕在嘈杂的灶房里也能听得真切。” 许酩连连点头:“这个法子好。” “我这就去铁匠铺弄些废铁屑和铁片回来。” “老木匠那边我也跑一趟,让他赶紧把这铁片加进去!” 不过半个时辰,许酩就提着一小袋黑油油的细铁屑回来了。 老木匠那边也将沙漏改好了。 铁屑经过粗筛,颗粒均匀。 许酩将其倒进废铁锅里,用小火慢慢焙干水分。 又滴了几滴清油反复翻炒,给铁屑裹上一层薄薄的油衣。 如此一来,便不怕在水汽重的灶台边受潮生锈结块了。 待铁屑冷却,装进罐子里。 许酒笙站在灶台前看顾火候。 江林则站在一旁,准备比量铁屑的用量。 许酒笙开始煮茶:“阿么,可以放了。” 江林舀了一勺铁屑,往沙漏顶端倒入,保持着铁屑簌簌落下的节奏。 茶煮好了,许酒笙果断出声:“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苍阳穿到一款叫代号学院的异能恋爱攻略游戏里,成了女主助攻僚机,为女主播报别人对她的好感度。是的,没有穿成女主本人,也没穿成恶毒女配,是一个建模毫无特色,负责提供游戏好感度数值的路人甲角色。对此她表示太好了!还有什么比当助攻角色更安全的吗!总之当好背景板和僚机,让女主成功进入各种恋爱线就行!于是苍阳赏花宴哎,你看那边有好多学哥,我们一起去女主姐姐,我有点不舒服,陪我休息好不好?苍阳等会儿要参加合作比赛,那个人看上去很可靠,我们找他合作女主姐姐,他表情好凶,像随时都要打人一样,我害怕,别靠近他了。苍阳今天早上找我们的那个男女主姐姐,我学了新饼干的做法,做给你吃好不好?...
忏悔的忏姐夫民国寡妇HE1女主是寡妇,美惨。2男主和姐姐正常夫妻,会睡觉。3配角很多,除了女主都是配角。4文中所有角色都有道德瑕疵,对角色思想素质有要求的慎入。民国背景全靠扯,用真实地名是因为懒得编,无原型,请勿...
(玄幻,双男主重生双强双洁修罗场万人迷)身娇体软,肤白貌美万人迷妖孽受vs清冷寂绝,占有欲极强大佬攻前世,怀宴掏心掏肺为师门,然而,人人厌恶,对他喊打喊杀。师门逼他挖金丹给乔玉,他不允,被师尊一剑刺死当场,丢进孤魂岗,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直到死後,灵魂飘荡在虚无空间,怀宴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一个修真小说里嫉妒小师弟的恶毒炮灰男配。重生一世,怀宴绑定炮灰逆袭系统,得逆天功法,一心修炼,一路逆袭而上。不仅大仇得报,还改写命运,顺利飞升,觅得良缘。这是一个被同门瞧不起的小花妖,成长成为这世间的至尊,握乾坤,掌大道的传奇故事。...
免费文丶且短篇话说在前面没有原型,点进此文默认所有rps都是假的,作者不懂内娱,不要审判我,这只是一本非常抽象的文。以下文案我是一个小糊逼,微博实时广场刷下去一下子就能翻到一个月以前的微博。有一天我突然爆了,原来是我压了三年的小成本制作上了,我是男主,他是男二,我俩的cp有人磕。我看着微博实时,陷入了沉思难道他们真的觉得我跟男二是一对吗?实际上我们在杀青後就再也没有联系了,他飞升到古偶男二後就把我微信都删了。最近他把我加回来是因为他老板叫他跟我卖腐,他要舔仙侠古偶男一的饼吐槽搞笑文,不要审判作者带正经无cp武侠文某个魔教教主准备金盆洗手内容标签欢喜冤家娱乐圈爆笑轻松沙雕反套路其它卖腐,娱乐圈,明星...
女团色气当担的慎元忆穿进一本ABO百合小说里,成为恶毒炮灰。因原主不满反派培养,觉得反派是拿金钱和资源羞辱她,于是决定给反派下药。慎元忆穿来这个节点,一想到书中老干部反派三十岁了都快要退休了,来这一出,原主真该死啊,欺负老人。被下药的戚宁安热得喘气,但还是一口清心明镜茶。慎元忆瞬间心疼老人。证据确凿下,慎元忆跪地求饶,姐姐求放过。戚宁安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这么说我是被下药了,你就很想和我发生关系?戚宁安可是书中世界最正常的,书中描述心中如白纸。慎元忆点头糊弄过去,是,很想和姐姐发生关系。毕竟对待如白纸一样的人只要说牵牵手亲亲脸颊就是发生关系啦。戚宁安歪头???我怎么还是感觉热啊。慎元忆牵牵手就好啦。真的是这样吗?那再亲亲脸颊。慎元忆被逼到墙角,戚宁安踮着脚朝她脖子吹起,真是这样吗?小狗。...
吊儿郎当话痨健气受X僞装无害邪魅美人攻他,为撵邪消灾的驱鬼师翘楚屡战屡胜,从虚妄之笼里缔造纯净圣土。他,是自古流传下来的至邪之物嚣张跋扈,被选中成为邪神候选兼掌管者。起于玩心,他成了驱鬼师的伴身法器,给予了对方站在云巅的运气。而後,毁如烟烬两百多年後。鬼群再现人间,历经灵异案件的人无不惊恐忌惮。法器化形,唤醒了垂死少年的一段记忆。反遭到质疑与怒骂,可他偏不愿放弃,纠缠不休。逆十三,乃草包对我的称呼。你不要我?你岂敢你得要我!头顶红日如镰刀,四月飘雪,天幕如泣如诉。少年不敢看向那人。于是第三次。邪神放弃温顺假面,成了黑化前任归来。法器有主,力量无穷无尽。曾跌落神坛,亦可顷刻间翻云覆雨。你弱我弱,你强我强。这是契约,是信赖,是相守。从现在起,吾宣名讳为邪神掌管万恶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