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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白说的家乱,是沙发上放了两件换下来还没放进洗衣机的衣服。 祈白一进门就感到一股热气,是来自餐桌上方那个空调的温度。 祈白一愣,盯着那个空调,周扬站在门口,没有主人的允许,他也不能随意走动,看见祈白盯着空调,他也跟着看过去。 “怎么了?”周扬问。 祈白看着那个运作了一整天的空调,说:“没什么,周总你先坐,我给你倒杯水。” 祈白在倒水的时候还在回忆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早上走的时候,他忘了关空调了吗?他记得他关了,难不成从医院出来后,脑袋真的不好了吗? “祈总应该和别人一起住,他们没有帮你关空调吗?”周扬问他。 祈白把水放在桌子上,看见周扬坐在沙发上,他从一旁搬了小板凳,坐在桌子的另一侧。 听见周扬这么问他,他回答:“我一个人住。” 周扬点了点头,祈白刚想站起身,就听见周扬又说:“我看祈总手上戴着戒指,以为祈总结婚了,是和爱人一起住的。” 下意识的,祈白用另一个手掌盖住了无名指上的那枚素圈戒指,他不清楚周扬什么时候注意到的,但无名指上戴的戒指,总是会让人认为是成家了的。 “没有。”祈白也端起杯子喝了口水,鬼使神差的又说了句:“我没有爱人。” 周扬没说话,只是看着祈白手上的戒指,垂眸端起杯子,却没喝水。 祈白发现自己在面对周扬的时候,还是容易脑子不灵光,这些事情没必要多解释的,他现在是周总,是公司的老板,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会回公司总部去,他们这边的公司,没什么特别的业务,周扬不会久留的,说了也没什么用。 祈白觉得空气有些安静,他想找些话题,想和周扬多说说话,但他现在在周扬眼里是个失忆的,不记得任何有关之前事的病人,他要维持好这个身份。 他站起身,想逃离这个地方,周扬也跟着他站起来而抬起头,灯光有瞬间落在周扬的脸上,祈白没来得及看清周扬眼神里蕴含的意思,他就低下头了。 “我先去洗漱了。”祈白逃也似的钻进了浴室。 他不能在客厅多留,他怕他看见周扬的脸就要哭出来。 周扬在沙发上坐着,从祈白进去后没动一下,只把杯中的水喝完,身子往后一靠,头靠在沙发的背椅上闭上眼睛。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吹风机声音响起。 吹风机声音停了,开门声响起。 祈白穿着睡着从浴室里走出来,他一眼就看见在沙发上坐着的周扬,像是睡着了。 他站在那个地方久久没动,这一幕不知道多久没看见了,现在多看一眼都算是奢侈,他连呼吸都放轻了很多,怕打扰到周扬。 周扬的眉眼和以前没什么区别,就是更成熟了,其实算算,他们快十年没见了,如今生疏成这样,倒也能说得过去。 周扬皱了皱眉,没醒。 祈白小心翼翼的走过去,站在周扬面前,弯腰盯着他看了会,又坐在周扬旁边,看见周扬没醒,他轻手轻脚的靠近周扬,把他仔仔细细看从头到脚看了眼,最后落在了周扬的手指上。 他连呼吸都放轻了,一点一点的弯腰靠近周扬,脑袋往下移,耳朵贴近了他的胸口处,那里是周扬强劲有力的心跳。 祈白想把脑袋的重量放在周扬身上,但又怕周扬醒来看见这么唐突的一幕,他只能硬着脖子,闭了闭眼,他说:“对不起,你就让我生会气吧。” 十指相扣 周扬醒来时,发现他身上被放了条被子,薄薄的,没有任何重量。 祈白就坐在那里端着杯子喝水,眼神还止不住的周扬那边看,看见周扬站起身来,他也跟着站起来,动作太大,周扬还往他这边看了眼。 “怎么了?”周扬轻声问他? “我……”祈白紧张的搓了下手,连忙说:“你是要洗漱吗?浴室的柜子里有干净的洗漱用品,那个客卧有我新买回来的睡着,不知道你合不合适,你洗漱完就早点休息,再见。” 说完,逃也似的跑回了主卧,留下周扬一个人站在客厅里消化他刚才说的话。 房门被关上,空气里能隐隐约约的闻到,祈白出来时带着的沐浴露香气。 周扬深吸口气,走的客卧拿了一件看起来最大的睡衣,进了浴室。 祈白一直听着门外的动静,直到浴室门推开又被关上,祈白看了眼手机,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他这才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周扬在睡梦中感觉到有人握住了他的手,很冰,但很软,尽管是那么熟悉,但多年的浅睡让他立刻清醒。 呼出的温热气息洒在他手背上,周扬彻底没了睡意,这个房间格外的黑,他连祈白的眉眼都看不到,只能凭借着手上的触感,反握住那只手,与他十指相扣。 “嗯,好。” 周扬知道祈白的失忆是装出来的,祈白不是个会说谎的人,从他眼神里就能看出,没关系,他不生气了,就会和他说话的。 …… 祈白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印入眼帘的是一节精致的锁骨,以及鼻尖中尽是和他身上一样的味道。 几乎是瞬间,祈白就知道面前这人是谁。 懊恼瞬间涌出,昨天他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想了那么久的人就睡在自己隔壁,心里那点别扭趋势他看看周扬的。 他想着待一会就出来的,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要是知道他睡着后会爬床,他怎么都不可能来的,白天看看就好了。 瞌睡睡觉叫停,祈白发现他和周扬是紧挨着的,周扬的手从腰间把他揽在怀里,很奇怪的睡姿,祈白动都不敢动。 他做梦都不敢做这种和周扬睡在一张床上的梦,没想到却真的发生了。 他还想过,醒来要说什么,可是现在他连呼吸都不敢,怕这是假的,怕眼睛一眨周扬又不见了,他都没地方找人了。 他眼睛始终不敢往上移,心脏突突跳个不停,房间里太安静了,安静到他觉得他的心跳声会把周扬吵醒。 祈白发现了更奇怪的地方,他的头还枕着周扬的胳膊。 是昨天拉枕头的时候,认错了吗? 祈白默默的叹了口气,是他不矜持了。 屁股往后挪动了下,因为他觉得他腰间有点不适,祈白抬头看了眼周扬,想确认周扬没醒,结果就看见周扬尽管睡眼惺忪,还依旧在看他。 房间黑暗,祈白下意识的紧张,被子里原本搭在周扬腰间的手捏住了周扬腰间的衣服。 反应过来做了什么,祈白下意识道歉:“对不起。” 周扬闭上眼睛,头往祈白那边挪动了下,腰间的手揽的更紧了。 祈白猝不及防的被拉回去,额头再次抵在周扬的胸口,尽管有衣服阻挡,祈白还是能明显的感觉到周扬的体温。 很暖,很热。 他体温向来低,尤其病了后,在北城还没暖气的月份,他经常会被冻醒。 祈白往周扬怀里挤了挤,算了,睡醒再说吧。 头一歪,在周扬怀里又睡过去了。 周扬听见祈白呼吸平稳后,睁开眼睛,窗帘透进来微弱的光,在祈白的唇上亲了一下又一下…… …… 祈白彻底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思考人生。 所以,他真的和周扬睡了一整晚? 祈白再次懊恼,伸手在脸上轻拍了下。 你色欲熏心,你见色起意,你下流! 周扬做好饭推门进来后,就看见祈白裹着被子坐在床上,拍着自己的脸。 祈白听见开门声,看见周扬站在门口看着他,一阵心虚,身子下滑,将自己埋在被子里。 “吃饭了,祈总。” 祈白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知道了。” 周扬笑了下,关上了房门。 祈白听见他的那个笑,总觉得是在嘲笑他。 他翻身下床,去了卫生间,刷牙的时候,突然觉得嘴唇很痛,凑近镜子一看,他的嘴唇破了。 祈白一阵疑惑,是昨天不小心磕到哪了吗?晚上天黑的看不到,可能和周扬睡一起的时候没太注意。 他也没管,洗了下脸和手就出去了。 餐桌上摆着两碗面,是周扬走的那天,他们没吃完的那碗面,祈白看见后愣了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坐在另一边。 面条入口和记忆中的别无二致,却怎么都咽不下去,鼻子一酸,祈白的眼眶瞬间湿润,再没动筷子。 周扬察觉到了异常,抬头就看见祈白不停吞咽的喉咙,瞬间他心脏抽疼直至十指。 “是不合胃口吗?”他问。 祈白低着头的摇了下,似乎想起这不礼貌,又抬头看着周扬,笑了下说:“没有,我想我哥了。” 听见这话,周扬也笑了,起身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擦去他眼底的泪,轻声的和他说:“那吃完饭,我们去找哥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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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舍尔贝利斯,知名药剂师,名响帝国,却不想成了未婚夫和弟弟爱情的炮灰。被陷害至荒星濒死之际,他听到了一声天籁滴,恭喜宿主激活虫母模拟器。请即刻动身,寻找可以为您所驱使的子嗣。小提示并不是每一只虫子都可以被您驯服,请谨慎做出选择,失败将死亡重开。于是,阿舍尔决定尝试驯服身侧的怪物。下一秒,他被捅了个对穿。阿舍尔很好,下次别模拟了。多次死亡重来,阿舍尔终于打出结局苍白昳丽青年登上荒骨堆砌的王座,被一群可以拟态的虫子供养。他和他们共同构成了整个星际最强大的种族。在族群强大之际,每一只虫都卯足劲,想跨越子嗣的身份成为虫母的伴侣。只是还不等虫子们孔雀开屏各展魅力,冷心冷肺的美人虫母抛弃身后的一大家子,偷偷离开了荒星。虫群?我们那么大一个妈妈老婆呢从荒星逃出生天后,阿舍尔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回帝都星报仇。利索算完新仇旧恨的他才准备重操旧业研究药剂,却逢噩耗降临,不知名的外星军队来攻打帝国了。阿舍尔我就不能过两天好日子吗?帝国历1224年,外星域的诡异虫族军队压至帝都星上空。乌云蔽日,恍若末日。在人类惊惶之时,虫族军队的领头者说,我们来接尊贵的虫母殿下回家。藏在人群中的阿舍尔大惊,这不就是那几只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妈妈的虫崽子吗?想到曾经跟在他身后欲壑难填的虫群,抛夫弃子的阿舍尔决心藏好马甲,谁知安静许久的虫母模拟器突然作妖恭喜宿主获得完美虫母成就。即将为您发放奖励。下一秒,阿舍尔在众目睽睽之下变身了。他,长出一对稚嫩又漂亮的透明小翅膀,还不受控制地呼扇着。虫族军队(发疯)(尖叫)(阳光地爬行)(想舔小翅膀)阿舍尔还能TD吗?祂寄生于他,且赋予他新生。祂将成为他最强大的孩子,也是唯一的伴侣。■■注①有模拟器系统,前期属性面板占一定篇幅②私设多私设多私设多!重要的事情说三遍③双洁,cp已定,无生子④纸片虫别代入三次元⑤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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