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跨部门碰头会来的人不多,七八个,都是各部门的主要负责人。 谢持柚坐到主位上,扫了一圈:“开始吧。” 市场部先汇报,然后是运营、技术、财务。各自说各自的进度,各自提各自的诉求。比起上午那场会议,现在在这间屋子里的人说话没什么虚的,直接了当。 谢持柚听的时候不怎么打断,只偶尔问一两个问题。 会后,财务总监单独留了下来。 门合上之后,她声音压低了些,带着谨慎:“谢先生,之前提到徐家的那笔账……” 她顿了顿,视线在谢持柚脸上停了一瞬,斟酌着措辞,“要不要跟小谢总那边说一声?” 谢持柚翻看文件的手没停,回答,“可以,你直接告诉他。” 上午那场会徐家的人一个都没出现,明摆着是给谢丑下马威。一个刚刚上位,根基不稳的小狼崽子,还有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在一旁虎视眈眈。一群在商场上泡了半辈子的人精依旧在观望,没人相信他和谢丑的关系真有表面看起来那样融洽。 财务总监点了点头,没再多问,转身走了。 快六点时,小朱来提醒晚上的饭局,谢持柚才忽然想起来,他还没有谢丑的联系方式。 让小朱找来号码后,他想了想,直接拨了过去。 响了好几声,快到自动挂断的时候,那头才接了。 “喂,哪位?”电话那头的声音一入耳就伴随着呼呼的风声,还有隐约的车流声和远远的人声,嘈杂得很,也不知道谢丑在什么地方。 “我,谢持柚。” 谢丑倒没觉得意外谢持柚能拿到自己的号码,他自己也把这事忘了。 “怎么了?”他的语气平平,等着下文。 “晚上饭局的地点我发你手机上。” “行。” “你们现在在哪儿?”谢持柚问完,又觉得这话问得有些多余,补了一句,“方便吗?” “随便转转。”谢丑顿了一下。谢持柚听见电话那头有风灌进话筒的声响,他像是换了个方向,然后才问,“还有什么事?” “没有,就跟你确定一下时间。” “嗯,那晚点我直接到公司接你。” 莫名性感 刚过六点,谢丑就到了公司楼下。他没上去,坐在车里等。 下午积攒的闷热还没散尽,连风都是粘稠的。 车里空调打得很低,冷气呜呜地往外送,他却觉不出凉意,反倒是被胸腔里那股不断翻涌的热浪搅得浑身发燥。 衬衫被汗濡湿了一小块,贴着后背的轮廓,从肩胛一路顺着腰线勾出一道好看精瘦的弧度。 早上弄好的头发也乱了,几缕发丝落下来搭在额前,谢丑随手往后拢了一把,不怎么在意。 他靠进座椅里,把车窗打开一半,摸出烟盒和打火机。单手挑开盒盖,低头咬出一根叼在唇间。 火舌舔上来,他偏头就着火点烟,下颌微微绷紧,喉结滚了一下,青白的烟雾从唇缝间溢出来,散开,模糊了半张脸。 他深吸了一口,又缓缓吐出,指间的烟光明灭间,整个人笼在一片昏暗的懒散里。 谢持柚从大楼里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还是中午那辆suv,很低调,在人来人往的商业圈中安静地停靠在路边。 车窗半落,搭在窗沿的那只手,指节分明,骨感有力,指间夹着那支烟,烟灰积了长长一截,也没弹。 谢持柚站在台阶上看了好一会儿,才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见他上车,谢丑把烟摁灭在车载烟灰缸里,顺手将剩余的一点烟灰拂干净,发动车子,打转向灯,汇入主路车流。 “晚上的局,都有谁?”谢丑问。 谢持柚报了三个名字,都是从前跟谢东啸打天下的老人,地位比徐熊高出不止一个量级,资历摆在那,不过年纪都大了,这几年陆陆续续退了,不怎么管具体事务。 但谢丑清楚,这几个人他很有必要见一见。 “老不死的没带我见过他们。”谢丑勾唇笑,说着长长叹了口气,装模作样的,“怎么连亲儿子都这么防着呢。” “嗯,”谢持柚应了一声,顿了顿,“但你们之前在葬礼上见过。” 谢丑懂了,总归是没留下什么好印象的。他说,“那好遗憾呢。” 谢持柚偏头看了他一眼:“他们只认谢家。阿丑,你的态度不能太差。” 谢丑笑了一下,应道,“好。”拖着一点尾音,听着挺乖。 “程伍呢?”没看到程伍,谢持柚有点奇怪。 “他有事去忙了。”谢丑没有多解释的意思,伸手把空调往上调了些。 车子在车流里走走停停。霓虹灯渐次亮起来,沿街店铺的招牌把整条路映得五光十色。 谢丑的手机在仪表台上震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很快回了几字,然后就把手机随手丢到中控台上。 快到地方时,谢丑忽然开口:“徐家的事,我下午让人查了一下。” 谢持柚转过头来。 “账面上那笔往来款,时间不太对。”谢丑说,语气微凉。 谢持柚沉默了两秒:“嗯。” “你怎么看?” 谢持柚看着前方路面,车灯切开夜色,两道光柱笔直地铺出去:“徐家在利用公司洗钱。”???????????????????????????????????????????????????????????????? 谢丑嘴角慢慢勾起来,露出一个不怎么意外的笑:“果然。” 车子停在饭店门口。饭局设在一家私密性极好的私人会所,藏在一条不起眼的巷子深处,没有招牌,只有两扇对开的深红木门,门环是两只铜狮子头,门口蹲着两盏石灯笼,光线昏黄。 谢丑把车停好,熄了火,推门下车,回头看了谢持柚一眼。 “走吧,哥哥。晚上回去再说。” 谢丑和谢持柚进门的时候,包间里的三个人已经到了,算是给足了这位刚上位少东家的面子。 三个都是八十岁上下的年纪,穿着低调,气质温和,手里盘着核桃,一团和气,看着就是路边随处可见的普通老头。 三人见他们进来,只偏了偏头,目光先落在谢持柚身上,然后才不紧不慢地扫过谢丑。谢持柚主动上前,带着谢丑一一握手寒暄。 过程中,这三人一点公事没提,只说把这当做家宴就行。菜是寻常的家常菜,酒却是实打实的陈年白酒。 桌上的话题从天气聊到最近菜价,又从菜价扯到哪位老朋友的孙子结了婚生了小孙子。聊得热络,倒真像是寻常老头凑在一块儿打发时间。 谢丑话不多,但该敬酒时敬酒,该递烟时递烟,进退之间做得滴水不漏。 谢持柚坐在旁边看着他,觉得这个人身上有一种很矛盾的东西。 散漫随意,又莫名其妙的可靠。 散席时,三人由各自的司机接走了。临走时,他们拍了拍谢丑的肩,说了句“有空来家里坐坐”,然后就走了,别的什么都没说。 回去的路上是谢持柚开的车。他不能喝酒,自然全程只看着谢丑跟那几位碰杯。 车子驶离巷子,拐上主路,城市的灯火已经完全铺展开来。 晚高峰早过了,主干道上的车流稀疏了许多,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掠去,橘黄色的光透过车窗,在两个人脸上明明灭灭地交替。 谢丑靠坐在副驾驶座上,一只手搭在腿上,另一只手撑着头,指尖抵着太阳穴。 酒意涌上来,他的眼尾被染上一抹薄红,衬得那张脸又艳又漂亮。他五官生得浓烈,眉眼深,鼻梁挺,唇形薄,平日里那点冷和硬被酒意泡软了之后,反倒显出一种乖巧感。 淡淡的酒气混着谢丑身上原本清冽的味道,在封闭的空间里慢慢散开。 谢持柚坐在驾驶室,目光落在前方的路面上,余光里全是旁边那个人。 谢丑安全带规规矩矩地系着,却又抬手松了松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被酒意蒸红的皮肤。 那红晕在昏昧的光线里一晃,像是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谢持柚把视线收回来,盯着前面的红灯,指腹在方向盘上轻轻蹭了一下。 “热,”谢丑说了一个字,声音有点哑。 整个饭局上,其实他端杯的次数并不多。但架不住杯子里倒的全是实打实的白酒,陈年的,后劲足。几轮下去,胃就泛起了隐隐的灼痛。 “空调已经开到最低了。”谢持柚说。 谢丑嗯了一声,重新闭上眼睛,没再说话。窗外的流光在他脸上滑过去又滑回来,像水一样漫过他闭合的眼睑和微微蹙起的眉心。 前面的路口设了卡,警灯在夜色里一下一下地转着红蓝光,把路面染得忽红忽蓝。 谢持柚把车速降下来,跟着前车缓缓往前挪。谢丑靠在椅背里,头微微仰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泛上来的酒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苍阳穿到一款叫代号学院的异能恋爱攻略游戏里,成了女主助攻僚机,为女主播报别人对她的好感度。是的,没有穿成女主本人,也没穿成恶毒女配,是一个建模毫无特色,负责提供游戏好感度数值的路人甲角色。对此她表示太好了!还有什么比当助攻角色更安全的吗!总之当好背景板和僚机,让女主成功进入各种恋爱线就行!于是苍阳赏花宴哎,你看那边有好多学哥,我们一起去女主姐姐,我有点不舒服,陪我休息好不好?苍阳等会儿要参加合作比赛,那个人看上去很可靠,我们找他合作女主姐姐,他表情好凶,像随时都要打人一样,我害怕,别靠近他了。苍阳今天早上找我们的那个男女主姐姐,我学了新饼干的做法,做给你吃好不好?...
忏悔的忏姐夫民国寡妇HE1女主是寡妇,美惨。2男主和姐姐正常夫妻,会睡觉。3配角很多,除了女主都是配角。4文中所有角色都有道德瑕疵,对角色思想素质有要求的慎入。民国背景全靠扯,用真实地名是因为懒得编,无原型,请勿...
(玄幻,双男主重生双强双洁修罗场万人迷)身娇体软,肤白貌美万人迷妖孽受vs清冷寂绝,占有欲极强大佬攻前世,怀宴掏心掏肺为师门,然而,人人厌恶,对他喊打喊杀。师门逼他挖金丹给乔玉,他不允,被师尊一剑刺死当场,丢进孤魂岗,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直到死後,灵魂飘荡在虚无空间,怀宴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一个修真小说里嫉妒小师弟的恶毒炮灰男配。重生一世,怀宴绑定炮灰逆袭系统,得逆天功法,一心修炼,一路逆袭而上。不仅大仇得报,还改写命运,顺利飞升,觅得良缘。这是一个被同门瞧不起的小花妖,成长成为这世间的至尊,握乾坤,掌大道的传奇故事。...
免费文丶且短篇话说在前面没有原型,点进此文默认所有rps都是假的,作者不懂内娱,不要审判我,这只是一本非常抽象的文。以下文案我是一个小糊逼,微博实时广场刷下去一下子就能翻到一个月以前的微博。有一天我突然爆了,原来是我压了三年的小成本制作上了,我是男主,他是男二,我俩的cp有人磕。我看着微博实时,陷入了沉思难道他们真的觉得我跟男二是一对吗?实际上我们在杀青後就再也没有联系了,他飞升到古偶男二後就把我微信都删了。最近他把我加回来是因为他老板叫他跟我卖腐,他要舔仙侠古偶男一的饼吐槽搞笑文,不要审判作者带正经无cp武侠文某个魔教教主准备金盆洗手内容标签欢喜冤家娱乐圈爆笑轻松沙雕反套路其它卖腐,娱乐圈,明星...
女团色气当担的慎元忆穿进一本ABO百合小说里,成为恶毒炮灰。因原主不满反派培养,觉得反派是拿金钱和资源羞辱她,于是决定给反派下药。慎元忆穿来这个节点,一想到书中老干部反派三十岁了都快要退休了,来这一出,原主真该死啊,欺负老人。被下药的戚宁安热得喘气,但还是一口清心明镜茶。慎元忆瞬间心疼老人。证据确凿下,慎元忆跪地求饶,姐姐求放过。戚宁安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这么说我是被下药了,你就很想和我发生关系?戚宁安可是书中世界最正常的,书中描述心中如白纸。慎元忆点头糊弄过去,是,很想和姐姐发生关系。毕竟对待如白纸一样的人只要说牵牵手亲亲脸颊就是发生关系啦。戚宁安歪头???我怎么还是感觉热啊。慎元忆牵牵手就好啦。真的是这样吗?那再亲亲脸颊。慎元忆被逼到墙角,戚宁安踮着脚朝她脖子吹起,真是这样吗?小狗。...
吊儿郎当话痨健气受X僞装无害邪魅美人攻他,为撵邪消灾的驱鬼师翘楚屡战屡胜,从虚妄之笼里缔造纯净圣土。他,是自古流传下来的至邪之物嚣张跋扈,被选中成为邪神候选兼掌管者。起于玩心,他成了驱鬼师的伴身法器,给予了对方站在云巅的运气。而後,毁如烟烬两百多年後。鬼群再现人间,历经灵异案件的人无不惊恐忌惮。法器化形,唤醒了垂死少年的一段记忆。反遭到质疑与怒骂,可他偏不愿放弃,纠缠不休。逆十三,乃草包对我的称呼。你不要我?你岂敢你得要我!头顶红日如镰刀,四月飘雪,天幕如泣如诉。少年不敢看向那人。于是第三次。邪神放弃温顺假面,成了黑化前任归来。法器有主,力量无穷无尽。曾跌落神坛,亦可顷刻间翻云覆雨。你弱我弱,你强我强。这是契约,是信赖,是相守。从现在起,吾宣名讳为邪神掌管万恶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