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在心里嗤了一声。 他们跟医院还挺有缘的。 谢持柚已经睡够了,这会也不打算再合眼。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捻着谢丑摊在枕头上的发丝,指腹缓缓拨过去又拨回来,“阿丑,我让小朱给你准备了东西。” 谢丑闭上眼睛,呼吸沉沉地压下去,半晌才开口:“什么东西?” 拨弄发丝的动作顿了一下。“等你醒了再看。” 窗外晨光渐亮,金灿灿的一片,漫过窗台,漫过地板,无声地铺了满室。 谢丑没再吭声,别过脸,背对着他。 你行行好 床头柜上的手机嗡嗡响了两声。谢持柚拿过手机,屏幕亮着,是小朱发来的消息,人已经到门口了。 身侧的被子凸起一团,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谢丑眉眼松弛,呼吸绵长,睡得安稳。谢持柚放轻动作,掀开被子下了床,又顺手把被角掖回去,见人没醒,才转身往门口走。 可谢丑到底没睡太死。 他听见门被轻轻拉开,又听见小朱压低了的声音:“谢先生,这是你要的东西。” 紧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纸袋声。 然后小朱继续压着嗓子说,徐医生那边已经准备好了,问什么时候能过去。 “知道了,十分钟。”谢持柚的声音也很轻。 他把纸袋接过来,又低声交代了两句,小朱应着,关上了门。 床垫微微陷下去,是谢持柚坐回了床边。 谢丑双目紧闭,刻意压稳了呼吸,气息绵长匀净,装得像模像样。 他也说不清为什么非要装睡,或许是心里那点气还没消,这事还没翻篇,总得再绷一会,不然倒显得自己多好哄似的,脸上挂不住。 “阿丑。”谢持柚唤了一声,气息温温浅浅,拂在他耳边,“醒了没有?” 谢丑没应,一动不动。 谢持柚静了片刻,忽然开口:“阿丑,别装睡。” 谢丑眼皮不受控地跳了一下。 可他仍旧闭着眼,一声不吭,只把脸往枕头里又埋了埋,拿后脑勺对着谢持柚,摆明了还是不想搭理。 鼻尖始终萦绕着谢持柚身上独有的清苦气息,淡淡的,浸透在周遭的空气里,越是试图忽略,越是清晰浓烈,怎么都挥之不去。像心底那点别扭,混杂着隐秘的悸动,缠缠绕绕,搅得他心绪纷乱。 谢持柚没再出声追问。床垫又是一沉,随即一只微凉的手探进了被子里,揽住了他的腰。 指尖摩挲,细碎痒意。谢丑忍了又忍,还是有点受不了,一把按住了那只不停乱动的手。掌心覆上去,指尖顺势扣进指缝,牢牢锁住。 见他终于有了点反应,谢持柚唇角微微弯了弯,语气里带着笑:“徐医生那边在准备了,我等会儿要过去一趟。” 谢丑这才嗯了一声。还是没回头,声音闷在枕头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谢持柚把手从他手下抽出来。床垫弹了一下,像是站起来了。谢丑以为他要走了,耳朵竖着听动静。 可那脚步声没有往门口去,反而绕了半圈,停在了他这一侧的床边。 然后谢持柚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阿丑,起来,我给你刮个胡子再过去。” 谢丑闻言,稍稍抬了抬眼,眼皮懒懒地掀开一条缝。正好看见谢持柚俯身下来的侧影和那双温柔含笑的眼。光线从他身后漫过来,衬得那双眼格外柔软。 他别开目光,拒绝道:“不用,我自己能刮。” 谢持柚见他睁开眼,嘴角又弯了弯,探手过去,指腹轻轻蹭了蹭他下巴上冒出的胡茬。那点硬硬的短刺扎在指腹上,带着一丝微微的痒。 “还挺扎人的,我帮你。” 眼看他一副我行我素的样子,谢丑不出声,只拿那双漆黑的眼盯着他,神情略有些不满。 谢持柚当然能看出他的拒绝,可他这个人,向来最懂得在什么时候把姿态放低一些。 于是,他又凑近了些,唤他:“好阿丑,就当奖励我,好不好。” 谢持柚偏在这种小事上最会磨人,三言两语的,就把谢丑本就不算坚定的脾气磨得再也坚持不下去。 见他不说话,谢持柚就当他默许了,指腹又在他下巴上蹭了一下。这才收回手,从小朱送来的纸袋里取出剃须刀和一小罐剃须膏。 他转身去了趟洗手间,没多久,拧了条热毛巾回来,热气还没散,水汽氤氲,毛巾叠得方方正正,被他托在掌心里。 趁着这个空当,谢丑半坐起来,后背靠着床头,目光松松散散地搭在谢持柚身上。 谢持柚在床边坐下,把热毛巾敷在谢丑下巴上。热气蒸腾开来,湿润温热,一下子裹住了他的下半张脸。 毛巾的热气把毛孔都蒸开了,下巴上那点被胡茬磨出来的干涩感,也跟着舒缓了许多。 谢持柚挤了剃须膏,用刷子慢慢打圈,揉出绵密的泡沫。 毛巾拿开,刷毛软软地扫过皮肤,涂在谢丑下巴和颈侧那一片,凉意里裹着一丝细微的痒。 刷毛扫到喉结旁边时,谢丑的喉结下意识滚了一下。他偏了偏头,想躲开那点痒,目光从那双苍白修长的手,慢慢挪到他的侧脸上。 谢持柚微微俯身,垂眸专注,呼吸落在谢丑脸上,温热而轻浅。 “要开始了,别乱动。” 刀片贴上下颌,顺着皮肤缓缓滑下去。 金属冰凉的触感和刀锋细微的震感混在一起,谢丑下意识屏住了呼吸,身体生理性地绷紧了一瞬。 “你手一直在抖。到底行不行啊。” 这种刀片刮胡刀锋利,一不小心就可能割伤。谢丑语气里还带着点刻意端着的冷淡,身体却已经老实了。为了方便谢持柚的动作,他微微仰起下巴,脖颈拉出一条引颈受戮般的弧度。 “信不过我?”谢持柚眼尾微垂,刀却没停,又刮过一道,“我很行。” “是吗?”谢丑低声轻嗤,心底满是狐疑。 对于这一点,谢丑是有些怀疑的。谢持柚行不行,还真不好说。毕竟他身体不好,加上两人老是单独相处,干柴烈火,极其容易擦枪走火,也不见谢持柚当过一次柳下惠。 谢持柚只低低应了一声,眼底欲色深沉,偏偏谢丑头仰着,窥不见分毫。 他没在口头上跟谢丑争辩什么。来日方长,总归有大把的机会,让谢丑身体力行地知道他到底行不行。 刀片又滑过一道,雪白的泡沫被刮开,露出底下干净的皮肤。 剃刀刮过喉结附近时,谢丑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喉结擦着刀锋滚过去,谢持柚的手跟着一顿。 谢持柚立刻停下来,把刀片挪开,“割到了?” 他凑近去看,颈侧的皮肤薄而紧,淡青色的血管在皮肉下隐约可见。指腹轻轻贴上刚才刀锋擦过的地方,细细检查,确认没有破口。 “没有。”谢丑偏了偏头,躲开他的触碰,语气淡淡,“你继续。” 谢持柚看了他一眼,重新调整了角度。 刮到唇角附近时,他的拇指轻轻按住谢丑的唇角,往旁边拨了拨。 指腹贴合唇缝压下去,压出一个很浅的凹陷。嘴唇被按得微微变形,露出一点柔软湿润的内侧。 谢丑的呼吸重了些。才二十岁出头的年纪,又是在喜欢的人面前,脑子里时时刻刻都塞着些不可说的废料。 他看着谢持柚垂下的睫毛,望着他鼻尖上那颗极淡的小痣,盯着他抿着的唇。脑子里像被人倒了一整罐沸腾的蜜,又黏又烫,搅得他除了废料,别的什么都想不到了。 谢持柚的手指还按在他嘴角。指腹上带着一点薄茧,蹭着唇缝旁边那点嫩肉,酥酥痒痒的,格外磨人。 剃刀刮过最后一道。谢持柚拿起毛巾,把残留的剃须膏擦干净,指腹又顺着下颌线摸了一遍,检查有没有漏掉的地方。 “好了,很干净。”他说。 谢丑仰着头看他。下巴刮得干干净净,皮肤上还残留着剃须膏的清凉和热毛巾敷过的温热,一冷一热,冰火两重天似的。 他嘴唇动了动,酝酿片刻,最后只挤出两个字:“谢了。” 谢持柚见他这副样子,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微微低头,轻轻含住谢丑的下颌,齿尖浅浅一碰,留下了淡淡的齿痕。 “不客气。” 麻意顺着下颌蔓延开来,沿着脖颈一路下沉,漫过胸腔,落至腹间,化作密密麻麻的灼热,牢牢攫住全身。 谢持柚直起身,正要收回手,手腕却被谢丑一把攥住。 “谢持柚。”他叫他的名字,声音低沉沙哑。 谢持柚停下来看他。 谢丑抓着他的手,缓缓下移。 “他站起来了,帮帮他。” 生理上的反应直白又热烈,坦荡昭示着心底翻涌的强烈情愫。 谢持柚一怔。目光顺着他的动作往下看,落在某个精神奕奕正对他打招呼的部位上,不由得失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苍阳穿到一款叫代号学院的异能恋爱攻略游戏里,成了女主助攻僚机,为女主播报别人对她的好感度。是的,没有穿成女主本人,也没穿成恶毒女配,是一个建模毫无特色,负责提供游戏好感度数值的路人甲角色。对此她表示太好了!还有什么比当助攻角色更安全的吗!总之当好背景板和僚机,让女主成功进入各种恋爱线就行!于是苍阳赏花宴哎,你看那边有好多学哥,我们一起去女主姐姐,我有点不舒服,陪我休息好不好?苍阳等会儿要参加合作比赛,那个人看上去很可靠,我们找他合作女主姐姐,他表情好凶,像随时都要打人一样,我害怕,别靠近他了。苍阳今天早上找我们的那个男女主姐姐,我学了新饼干的做法,做给你吃好不好?...
忏悔的忏姐夫民国寡妇HE1女主是寡妇,美惨。2男主和姐姐正常夫妻,会睡觉。3配角很多,除了女主都是配角。4文中所有角色都有道德瑕疵,对角色思想素质有要求的慎入。民国背景全靠扯,用真实地名是因为懒得编,无原型,请勿...
(玄幻,双男主重生双强双洁修罗场万人迷)身娇体软,肤白貌美万人迷妖孽受vs清冷寂绝,占有欲极强大佬攻前世,怀宴掏心掏肺为师门,然而,人人厌恶,对他喊打喊杀。师门逼他挖金丹给乔玉,他不允,被师尊一剑刺死当场,丢进孤魂岗,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直到死後,灵魂飘荡在虚无空间,怀宴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一个修真小说里嫉妒小师弟的恶毒炮灰男配。重生一世,怀宴绑定炮灰逆袭系统,得逆天功法,一心修炼,一路逆袭而上。不仅大仇得报,还改写命运,顺利飞升,觅得良缘。这是一个被同门瞧不起的小花妖,成长成为这世间的至尊,握乾坤,掌大道的传奇故事。...
免费文丶且短篇话说在前面没有原型,点进此文默认所有rps都是假的,作者不懂内娱,不要审判我,这只是一本非常抽象的文。以下文案我是一个小糊逼,微博实时广场刷下去一下子就能翻到一个月以前的微博。有一天我突然爆了,原来是我压了三年的小成本制作上了,我是男主,他是男二,我俩的cp有人磕。我看着微博实时,陷入了沉思难道他们真的觉得我跟男二是一对吗?实际上我们在杀青後就再也没有联系了,他飞升到古偶男二後就把我微信都删了。最近他把我加回来是因为他老板叫他跟我卖腐,他要舔仙侠古偶男一的饼吐槽搞笑文,不要审判作者带正经无cp武侠文某个魔教教主准备金盆洗手内容标签欢喜冤家娱乐圈爆笑轻松沙雕反套路其它卖腐,娱乐圈,明星...
女团色气当担的慎元忆穿进一本ABO百合小说里,成为恶毒炮灰。因原主不满反派培养,觉得反派是拿金钱和资源羞辱她,于是决定给反派下药。慎元忆穿来这个节点,一想到书中老干部反派三十岁了都快要退休了,来这一出,原主真该死啊,欺负老人。被下药的戚宁安热得喘气,但还是一口清心明镜茶。慎元忆瞬间心疼老人。证据确凿下,慎元忆跪地求饶,姐姐求放过。戚宁安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这么说我是被下药了,你就很想和我发生关系?戚宁安可是书中世界最正常的,书中描述心中如白纸。慎元忆点头糊弄过去,是,很想和姐姐发生关系。毕竟对待如白纸一样的人只要说牵牵手亲亲脸颊就是发生关系啦。戚宁安歪头???我怎么还是感觉热啊。慎元忆牵牵手就好啦。真的是这样吗?那再亲亲脸颊。慎元忆被逼到墙角,戚宁安踮着脚朝她脖子吹起,真是这样吗?小狗。...
吊儿郎当话痨健气受X僞装无害邪魅美人攻他,为撵邪消灾的驱鬼师翘楚屡战屡胜,从虚妄之笼里缔造纯净圣土。他,是自古流传下来的至邪之物嚣张跋扈,被选中成为邪神候选兼掌管者。起于玩心,他成了驱鬼师的伴身法器,给予了对方站在云巅的运气。而後,毁如烟烬两百多年後。鬼群再现人间,历经灵异案件的人无不惊恐忌惮。法器化形,唤醒了垂死少年的一段记忆。反遭到质疑与怒骂,可他偏不愿放弃,纠缠不休。逆十三,乃草包对我的称呼。你不要我?你岂敢你得要我!头顶红日如镰刀,四月飘雪,天幕如泣如诉。少年不敢看向那人。于是第三次。邪神放弃温顺假面,成了黑化前任归来。法器有主,力量无穷无尽。曾跌落神坛,亦可顷刻间翻云覆雨。你弱我弱,你强我强。这是契约,是信赖,是相守。从现在起,吾宣名讳为邪神掌管万恶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