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户部要负责的差事很多,陆远一时半会也没法全部熟悉,不过想到自己身上的职责,所以上任之后去的第一站就是度支司。
度支郎中叫崔彦,也不知道和传说中的清河崔氏有没有关系,反正挺年轻,嘉靖二十六年的进士。
看看人家。
这才是正儿八经的庶吉士晋升路线,翰林院混一年,直接下放南京户部任主事,再一年,正四品郎中。
要说这崔彦没有顶天的门阀背景,陆远第一个不信。
“陆堂官。”
崔彦满脸笑容冲着陆远拱手,言道:“堂官今日刚到,舟车劳顿还以为要先歇脚呢。”
“皇命在身,不敢耽搁。”陆远还礼,亦是满面笑容:“有劳崔郎中向本官介绍一下咱们南京户部的盘库。”
盘库就是家底子,陆远想先了解一下南京户部有多少钱。
崔彦点了点头:“部堂已经打过了招呼,度支司由陆堂官分管,下官本想着明日去堂官您那汇报,倒是没想到堂官倒是先来了,请上座。”
“不用,陆某坐这即可。”
陆远不好意思霸占崔彦的公位,于是随便找了把椅子坐下,如此一来崔彦也不好坐到上首主位,便搬了把椅子坐到陆远对面,顺便命人将最近一年度支司的盘库清点册拿了过来,自己亲自向陆远进行汇报。
“南京户部在江南六省共有粮仓二百一十五,属户部仓一百二十七,府县仓八十八,合并存粮一千一百六十四万八千二百石,有绢布仓五十九,属户部仓三十二,本府仓十七,织造局仓十,合并存绢布一百六十二万匹,丝绸十五万匹。
有盐场一百零九处,均属户部,年产盐二十四万六千引,存盐十三万引。
有市舶司两处,位于泉州、广州,有大福船六十五艘,小福船一百二十艘,广船、鸟船各两百艘,闲时可为商船,战时可为战船。
有存钱九万万六千二百万文,存钞六十八万三千九百锭,存银四百三十一万零二百两,黄金十八万四千两。
......”
度支司的账目极多,崔彦说到后面陆远甚至都记不清楚前面的数据了,但是内心却是越听越震惊。
崔彦每报一项帐,陆远都会在心里按照物价大概换算出一个价格,这些价格累加在一起,已经成了一个天文数字。
上千万石存粮便价值五六百万两,绢布一匹一两银子便是一百六十万两,丝绸一匹二十两价值三百万两。
嘉靖朝一引是三百斤,存盐便是三千九百万斤,《盐政志》记载,明嘉靖时期,江南一斤盐价三分银,也就是三十文钱,三千九百万斤就是十一亿七千万文,折银一百一十七万两。
年产量更是可以创造二百二十一万两的价值。
存钱价值九十六万两,明代宝钞五十张为一锭,面额自百文至千文都有,官储单位一般为千文,一锭就是五十两,不过明嘉靖时期宝钞因为滥发货币贬值严重,购买力十不存一,那么这六十八万锭宝钞的实际购买力也就在二三百万两左右。
黄金价值硬挺,一两黄金基本可以换到十五乃至十八两银子,十八万两黄金保守价值三百万两。
再加上江南各税课司(局)的其他储备,南京户部的家底子最少有两千五百万两以上!
嘉靖皇帝还在为着张经三百万两的军费发愁,甚至带头领着京官节衣缩食,陆远一度认为国家的财政已经相当吃紧,自己这個户部右侍郎的差事并不好干,可此刻才知道,狗屁!
南京户部只要愿意支持,慢说张经打一场剿倭,就是同时打五场也能养得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笔细腻,故事情节有姿有色,展高潮迭起。女人先是玩弄男人到被男人所征服...
要知道,我的胸部除了老公一个男人看过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男人看过了,想到刚刚杨老板盯着我那丰满胸部看,我的心里就会出现一些莫名的紧张和害羞感。 此时那白色的奶汁已经撒到了他的嘴边了,就这个时候,杨老板突然拿了一张纸巾过来,帮助安安擦掉了他嘴巴上面多余的奶汁。...
何危接手一桩废弃公馆里的命案,死者程泽生,男,钢琴家,死于枪杀。同一时间,同一座公馆里,程泽生正在带队查看现场,死者何危,男,公司职员,窒息身亡。不同的世界,不同的职业,唯一的共同点即是他们在对方的世界已经死亡。究竟是什么将两个平行世界里追查命案的主角相连,时间与空间的碰撞,两个平行空间悄然发生异变,何危逐渐发现这是一个解不开的局,在循环的命运里挣扎蹉跎,该如何才能拯救程泽生?没有相遇,就不会有开始。零点钟声响起,他是否还会站在对面?家里的邻居时隐时现,有时推开浴室的门,只能看见花洒开着,空无一人。直到那天,隔着氤氲水雾,终于见到真人。程泽生(惊喜)何Getout?光(tou明kui正xi)大(zao的程警官没有察觉到丝毫不妥。强强悬疑科幻...
五年前,陆昭把简宁宠成小宝贝,原本以为两人会结婚,没想到某一天简宁会毫无预兆的分手。猝不及防的重逢,简宁成为落魄少爷。而陆昭已经成为高高在上的陆少?他想报复当初的抛弃,又舍不得他难过。纠结之後什麽报复,什麽不甘通通滚蛋,自己喜欢的人当然要宠着了?只是没想到他从一开始就是在保护自己。他心里一直有他,甚至为了他亲手把父母送进去了?很感动怎麽办?很心痛怎麽办?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他到底承受了多少?和他相比,自己那些年的苦就不算什麽了,只能加倍去爱他了…...
八年感情,一朝分手,贝恪去酒吧散心,不小心睡了个男人原本以为大家只是一夜的关系但没想到周末就看见那个一夜的男人正站在他家对门指挥搬家公司的人他们成了邻居二人莫名其妙发展为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