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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屠楼主要功能是拍卖,为了不阻挡视线包间和大堂之间是没什么遮挡的。大王吃自己的瓜吃的不过瘾,一着急一嗓子喊出来了!
外面贴他们包间那一桌顿时一静,六个年轻人穿着一样的学子服,长安明伦学宫的。
浮屠楼赞助的盛大烟火影响还没过,加上刚召开的拍卖会,如今长安人见面三句话不聊到浮屠楼实属少见。这里的价位精准定位了受众,大总管开来割士族豪商韭菜的。这一桌就是同窗学子,能在长安学宫读书的不用说了,出身士族,豪商都没资格。
一群长安士族子弟刚从学宫出来,正拿着刚买的还热乎的报纸激情讨论就被大王打断了,几人先是一惊,毕竟也算涉政了。结果一回头看是个半大少年,几人松了口气。
“你说大声就大声?!”
“小子你是不是偷听我们说话了?”
大王被抓包不耽误他理直气壮,谁让他们谈论的是他本人呢!“……公共场合,你们在这里说话就应该有其他人听到的觉悟。”
有个年纪小的学子没好气道:“没学过论语吗?不知道非礼勿听?”
大王看见他们穿着统一的学子服,已经不在意之前的瓜,民间对汝南怎么看、支持谁不耽误他的决定。倒是这些人,是明伦学宫的啊~
他又凑近两步,眨着大眼睛一副纯良无辜状,“你们哪个学宫的啊?论语不是三岁时候学的吗?张嘴闭嘴论语好幼稚啊~小哥哥你是不是学习不好呀~或者~你们那个学宫教的东西太过时了?我看看啊,这个衣裳…明伦学宫的啊!”
大王想气人,从语气到表情,把‘默默嫌弃’表现的惟妙惟肖,刚没出声搭理他的几个都想跟他掰头一下了。
那个十六七的少年更是立马起来要跟他掰扯一下,他刚站起来刚刚声音不小的另一个学子韩峥站起来把那少年摁回去,转向大王慢条斯理道:“本公子听出来了,你小子口气不小。怎么?你伏渊学宫的?”
他高傲,大王只会比他更嘚瑟。
“伏渊学宫?哪个三流学宫,第一次听说。”
明伦学宫众人:……
你说他讨厌吧,他拉踩了对家。毕竟这货认出了明伦的学子服。
大王再接再厉,他摸出腰间的扇子扇了两下,“自我介绍一下,本公子来自天下第一学宫-北境学宫!”
“啧!呵~”韩峥冷笑。“什么时候北境学宫成天下第一了,自封的吗?”
大王震惊状:“这还用自封?这不是事实嘛!我们新北境学宫是原北境学宫和范阳学宫合并的!论教学深度天下第一!论规模天下第一!论师资力量天下第一!就是论学宫的建筑也是天下第一啊!本公子在长安周围还没看过我们北境学宫那么好的房子呢!”
这一串响亮的第一,让半个大堂都看过来了。有些客人喝了点北境的高度白酒这会儿兴致正高,听大王这大话立马跟着起哄。
“不说别的,人家伏渊学宫的祭酒是萧淄,德高望重、天下闻名真名士!怎么你们北境学宫成第一了?”
“我们北境学宫的第一任祭酒是如今的丞相,陈郡谢渊!现在的祭酒是谢氏的谢澈。别说你们不认识谢澈啊,谢氏当家人。”
围观群众:……这么说好像…也对。
萧淄再牛逼,也没谢渊有名。
又有人说:“别的不知道,天下第一学宫不是庆阳学宫吗?”
你说这个大王更骄傲了,“可现在庆阳学宫的支柱全在北境学宫啊!谢氏全族都在幽州,包括范阳学宫的根基卢氏也在幽州啊。”
……好像也对。
围观群众这么一琢磨,哎呀这个北境学宫确实挺厉害的样子,天下学宫排行是不是得改写了?
明伦学宫的学子急了,“拼祭酒有什么用,北境学宫在那荒蛮之地,地荒人也荒,北境能有几个拿出手的学子?还不就靠范阳过去的几个学子撑场面!”
大王一听,气得双手叉腰差点蹦起来,一提北境都是风沙、荒芜和危险,这种标签必须甩掉!
“反正我们北境学宫的就是比你们聪明!教出来的学生也比你们有学问,不信咱们来比比!”
屋子里正在干饭的小金听外面声音越来越大,疑似大王在跟人干架?它立马就要出去助阵,被魏恪挡住。“你吃你吃,外面在聊天呢,说话呢没打架!”
小金侧耳听,好像没打,这才回去继续啃骨头,这羊是熟悉的家里味道唉~
喝了点小酒起哄的人太多了,由不得明伦的学子退缩,大王已经划下道道比比了。
“比学宫优势确实不能笼统的比祭酒、建筑什么的,是得比比教学水平。但是自古文无第一,比文章不现实,不如我出一道算学题你们明伦的在一炷香内算出来,本公子就承认你们明伦的厉害!”
对面一听,“凭什么你给我们出?”
“你怕答不上来吧!你们答上来算赢了第一局,可以反过来给我出啊,要不然怎么能比出个一二。我就出我们北境学宫教过的!你们别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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