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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也只能爬上他的金根车,金光闪闪的出现在百姓面前。
只是这次不搞什么复杂的仪仗了,只枭骑把大王的御驾马车围在中央。
铁蹄踏过长安的街道,道路两旁百姓纷纷跪拜。
大王端坐的一丝不苟,板正的小白杨一样。如果忽略他车辕上横搭只日益肥美的金毛犼、上空盘旋的卷云雕投下的蔽日阴影,和其他历任帝王也没什么差别。
哦,不对,后面还跟着马车装不下的神兽白泽。
长安人民继青龙飞过东城以后,再一次荣幸见识了大王的大瑞兽,偷瞄的百姓都跪的更虔诚了。
天佑大晋,神明眷顾。
车队行过东城,后面随行的各家车队拜过御驾立刻上马跟上。打头的御驾出了城很远,众臣的车队还在城内蜿蜒。
送行的百姓很多,其中最真心实意带着惋惜不舍、也想去的,就太仓令一个了。
他匆匆忙忙筹备好了粮草,忙得焦头烂额这都不要紧,可大王让他留下主持今秋赋税征收工作!天塌了。
以洛水关为界,北境那边不用他管,他只管还归朝廷辖制的其他郡县,怎么看都是个烫手烂山芋。
这回头收上来的又少的可怜,连长安的禁军都养不起的话……谁知道皇帝会不会把矿藏那事一起翻出来数罪并罚?毕竟这位切脑瓜很专业。
太仓令望着看不到尽头的车队,眼底露出羡慕的神色。他也想去流放…不,侍奉圣驾。
。
而大王一离开城外十里亭,立马从车上下来,他甚至已经换了骑装。
“把这又颠簸又漏风的车驾送回宫中。”出了城面子工程可以退下来了。
后面的路程还是上他的私人马车比较好,这车又晃眼又慢的,除了威风一无是处啊!
大王爬上白龙,带着魏慎和亲卫一刻不停开始跑马。哎呀长安城可憋死孩子了!
赵保提前给少府点蜡,果然金根车又扭头回来了,路过每个大臣的马车都要被问一遍原委,当少府听说大王对御驾的评价是颠簸又漏风,脸都绿了。
。
一离开长安大王就找到了熟悉的感觉,在幽州自由跑马的快乐日子彷佛一下子回来了。
“当年朕就藩幽州的心情有多沉重,现在就有多开心~”大王一边写字一边一心二用跟魏慎嘚嘚。
“这可不得了!写字都抵消不了的开心……那,你小时候是不是一路哭着去的幽州?”
大王:……
“瞎说什么大实话!不过男子汉大丈夫也没真的掉眼泪~”
魏慎摆出不信的嘴脸,“我爹说你小时候挺爱哭~”
大王想了想,“好吧,当时心里是不大痛快,觉得自己挺惨,幽州又穷又危险的,老头子心偏的没边了,根本不管我的死活。但凡事就怕对比,出了长安我们就遇到了流民潮,那年也是发了大水,往长安去的路边就有饿死病死的尸体,我这个即将就藩边境的诸侯王瞬间就不惨了。我爹给了十万两遣散费,还给了三千亲卫,能吃饱饭还有人伺候,已经够幸运了,只是比不上他心爱的那两个儿子而已。”
魏慎听的唏嘘不已,眼里有心疼。大王那时候才多大啊,他那么大的时候还啥事不知,天真的小傻子一个,大王已经独自去了封国。
他表现的很明显,大王都看出来了。这货眨了眨眼,露出个狡黠的小表情,谢屠在这肯定已经准备逃了,魏慎还在傻唏嘘。
“表兄是不是挺心疼我小时候的遭遇?”
“有点。”
“挂在嘴边、没实际行动的心疼一文不值。表兄,这么心疼你过来帮我写两页吧~”
大王也不想用魏慎,表兄的字难看的和他不相上下。可谢渊太狡猾,一休息就把谢屠支走,堵死了大王的作弊之路,搞得大王消费降级,已经打起了表兄的主意。
魏慎:……
“我们俩的字又不一样,你当谢渊看不出来?”
“没事,我用的是一种比较薄的新纸,你照着我写好的描哇~”
魏慎:…………撤回一个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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