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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死了就是死了,你们说的灵魂那种东西并不存在。”
阿纱嘉说。
灵魂的存在与否并不是阿纱嘉能说了算的。不过我倒是希望有,这是人类一直以来拥有着的,还算是不错的某种希冀。
远远地,挽歌曾经的木屋废墟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本以为我已经跨过了那道内心的障碍,没想到在看到这个熟悉地方的时候心却依旧毫无悬念的揪在了一起。
已经过了很久,木屋的废墟仅仅剩下了一片残破的支架和木板。我在废墟前面站了一会儿,觉得心里就好像这座废墟一样空荡荡的。
我和挽歌就是坐在这个地方享用着同一支香烟。自从成为战士以后我就戒了烟,因为我要在战斗的时候保持脑袋的清醒。可是现在站在这里,我想如果有一支烟就好了。
旁边就是我埋葬挽歌的地方,那里早就重新长满了杂草,只剩下了一个我立起来的小小石碑,刻着挽歌的名字和她死去的日期。
我用神宫开始挖坑,然后在几分钟以后看到了属于挽歌的那只手,仅仅剩下了骨头的手。我抚摸了一下挽歌的手,然后重新将她的墓填好。
她的的确确是死了,没有复活……
“神都”有着各种各样的秘密,我曾经天真的幻想因为某种我不知道的原因,挽歌再次被某种力量所复活,像我一样从坟墓里爬了出来。可是现在看来也只是幻想而已。
我用袖子开始擦拭那个墓碑,然后坐到了墓碑前面。
阿纱嘉什么话都没有说,她只是远远地坐在废墟那里看着我做着这一切。
我掏出酒瓶,然后在挽歌的墓前倒了一些。
“一直都没有勇气来看你,很寂寞吧……”
对着墓碑说话非常的愚蠢,但是我知道有些话除了这里之外,我已经没有任何地方可以说了。
“直到现在我都没有向你道歉,不过我觉得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你也从来不需要我给你道歉。因为道歉这种东西什么都改变不了。”
河水流淌的声音掺杂着林子里的鸟叫,让这个地方反而显得非常寂静。
“很想乞求你的原谅……可是大概永远都得不到回答。我不想你恨我,而且如果你恨我,为什么不在那个时候杀了我?”
我问着愚蠢的问题,露出愚蠢的表情,在这个愚蠢的地方喝了一口酒。
辛辣的气味……红松城的酒馆从来不会卖什么好酒……
“我一直都很想念你。如果你知道是这样的话,会高兴还是会嗤之以鼻?”
“很想让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那个时候的我没办法真正理解你,可是我现在全都能理解了……如果能和你并肩战斗,哪怕一次,我也会很满足……”
“可是身为零级战士的你,应该不习惯和低级的战士配合吧?哈哈哈哈……”
“我和梅尔菲斯成为了同伴。记得这个名字么?他在知道你死的时候差点杀了我……你知道的,会令他悲伤的事情应该很少很少……”
“我被通缉了,一千万金币,不少吧?呵呵……不过在你看来应该也只是零花钱而已吧?有几次不得不和高级的战士交手……运气不错,现在还没死,四肢也还算健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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