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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初邪就不一样了,她心高气傲,狡猾任性,为了自己的心意往往不择手段。她可以为了我拯救阿纱嘉,也就可以为了我毁灭阿纱嘉。
我不希望这种事情生,却不知道该怎麽办。
这个问题是我必须弄清的问题,但现在并没有机会给我仔细思考和探寻,因为初邪在索吻,她努力吻着我的脖子和面颊,试图占领我全部的思绪。
「想我麽……」我抓住她的腰肢,将她的身体用力贴在我的身上,撕咬着她的耳朵。
「很想……」初邪呢喃着,那声音像是要把心脏掏出来放在我面前,期望着我相信她。
当初邪这样的女人全心全意投在我身上的时候,我觉得自己仿佛成为了神。
曾经和初邪的那些交融,充盈着欢乐和跳脱的情绪。可是这一次,我和她都好像从深深的泥潭中爬上来了一样,带着求生欲一般的强烈不断索求着对方。
我揉着她的头,将她压在地毯上。已经来不及抱她去床上了,我和她像溺水的人寻求着下一秒的空气,一瞬间都等不了了。
没有褪下她黑色的长裙和袍子,我撩开她的衣服,贪婪的抚摸着她熟悉的肌肤。女孩拽掉了我的扣子,用舌头细细的舔着我的脖子,然後留下一个又一个唇印。
已经硬起来的下身抵着初邪薄薄的内裤,几乎要连同那件轻薄的布料一起陷进她身体里面,潮湿的像溪水一样的液体已经渗透了她一腿。
初邪出盈盈娇喘,手忙脚乱的拨开自己的内裤,伸手去引我的下身。我顺着她来,然後在肉棒被释放出来的瞬间往前挺了进去。
「啊……慢……痛……啊啊……」初邪一声哀叫,往後猛地躲了一下。
女孩的下面箍的我有些痛,但是强烈的欲望却推着我挣紮一般的动起来,一寸一寸的向她里面挤进去。
我将她抱在怀里,不让她逃跑,努力的将全部塞到了她窄小的宫殿中。初邪已经说不出话来,她大张着嘴,迷蒙着双眼,露出了承受不住的样子。
这种情形之下,男人仅存的念头就只剩下了挺动。抽送的欲望已经占据了我的脑海,侵略到她最深处的渴望让我忘却了一切。
我和她,分开了太久了,现在终於重新连接在了一起,以我们最喜欢的方式。
狂风暴雨一样的征伐开始了,初邪疯了一样的摇着脑袋,出求饶的声音。
「我……我……受不了……啊啊……别那麽凶……啊……」
我用舌头堵住了她的小口,不顾一切的倾泻着对她的爱意。初邪反抗不来也阻止不了我,於是整个人便放松了下来任我施为。
手用力抓住她柔软的胸部,撞得她往後滑去。初邪勉强用胳膊肘支起身子,一边出甜美的呻吟一边和我交颈相缠。
我跪在地上,把她的上半身按在床上,从後面进入,一直挤压到她的子宫。女孩昂着脖子,小腹控制不住的抽搐着,出凄长的哀鸣。
伏在她的身上,用尽全身力气突破来自她身体里的推挤,一次又一次。我们大汗淋漓的匍匐在床上,被汗水浸透的头纠缠在了一起。
我从後面捧着她的额头,弓起身子深深的吻她,然後在急的耸动之後爆在她的身体里面。长长的吻,火热的侵略,女孩全身颤抖着承受我的浇灌和注入,几乎昏迷了过去。
几乎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女孩也是一样。我们衣衫不整的滚倒在地毯上,紧紧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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