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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孩子,你还有我……” 妈妈与学习 贫穷,在很多时候,并不是什么稀奇事。 这世道,人人都穷,世世代代都穷,吃不饱、穿不暖、住茅屋、走泥路,那是命。命不好,就得认,认了,心里反倒踏实些,日子也就一天天挨过去了。 可一旦有了别的的心思,这贫穷,便不再是苦,它成了罪。 樊仪六岁那年,看着一队了不得的人物进了村。村里人都远远围着,既好奇又畏惧,大人们低声议论着:“这就是天兵?”“听说是陛下派来的……” 后来,这些天兵在村里住下了,白天教人种地,晚上招呼村里人去识字,瞧瞧,多稀奇,天兵老爷竟然教人识字。 “男女老少,都来认几个字,陛下说了,认字不是坏事!快来啊!” 起初没人敢去,庄稼人,握锄头的手,哪能握笔?但有人去了,回来时脸上带着光,说天兵老爷真的教,他们都和善极了,不打骂人,问什么都回答,渐渐的,去的人多了。 樊仪也去了。 她挤在一群大人孩子中间,踮着脚,看那个年轻的天兵在写下“天”、“地”、“人”。 那些笔画在她眼里,比田埂边的野花还要好看,她聪明,记性好,天兵教一遍,她就能照着画下来,虽然歪歪扭扭,却能认得。 天兵夸她:“这小丫头灵光!” 樊仪心里也高兴,原来她很聪明啊!于是,学的更起劲了,认识的字也越来越多,会写自己的名字,会写“妈妈”,会写“粮食”。 她真的很高兴。 可好景不长,半年后,那队天兵收拾行装,要走了,他们要去下一个村子,还有更多的村子等着他们。 天兵走的那天,全村人都去送。 樊仪挤在最前面,仰着头看那个教她识字的大哥哥,大哥哥摸了摸她的头,说:“丫头,好好认字,以后会有大出息。” 樊仪用力点头,看着天兵远去。 日子又回到了从前,不,好像比从前更糟了。 因为她知道了识字的好,知道了外面还有天兵,还有陛下有女官有更好的一切,再回头看自己这破败的家,那片似乎要一辈子都要种下去的田地。 她捡了根树枝,在泥地上,一遍遍写那些已经记住的字,写“天”,写“地”,写“人”,写着写着,眼泪就掉下来,砸在字迹上,晕开一个小坑。 于是,妈妈看到了,小小的樊仪,流着泪识字。 樊仪听见脚步声,慌忙用手去抹地上的字,却被妈妈拉住了手腕,又摸了摸自己泪湿的脸。 “仪儿,别怕,妈妈给你想办法。” 大新朝像一辆被鞭子抽打的马车,轰隆隆地往前奔。陛下说要建新学堂,要修新官道,要挖新水渠,要造新农具…… 桩桩件件,都需要人,读书识字的去做官、去做先生;不识字但有把力气的,去扛石头、去挖泥土,也能挣几个铜板。 妈妈也看到了机会。 村镇里渐渐有了些不一样的人家,或许是新做了小吏,或许是有人得了赏钱,总之,日子稍微宽裕些的人家,浆洗衣物这种活计,便不那么愿意自己动手了。 妈妈挨家挨户去问:“老爷太太,您家里的衣裳,我能帮着浆洗吗?只要一点点工钱……” 一个朴实的乡下妇人,工钱还要的少,怎么算都划算,于是,妈妈除了伺弄那几亩薄田,又多了一份活计。 她把别人家的脏衣服收来,在河水里一遍遍揉搓,冬日的河水刺骨,她的手很快又红又肿,裂开一道道血口子,可她从不叫苦,洗得很认真。 得来的钱实在少得可怜,买书是不够的。 不过,天无绝人之路。 新朝鼓励人写书立说,宣传新政,各地官府,甚至一些热心士子,常常会张贴写着字的纸。 有时是陛下的语录,有时是新政的讲解,有时是劝人读书识字的道理,贴久了,旧了,风吹雨打模糊了,便会换下新的。 妈妈不知从哪里听说了这事,她浆洗完衣服,送回去时,总会小心翼翼地提一句:“您若有不要的、写了字的旧纸能不能给我?我女儿想看……” 大多数人听了,看她这般模样,也只摆摆手,大方道:“拿去拿去,堆着也是占地方。” 偶尔有人多问一句:“你女儿识字?” “识!她聪明,学得快!” 于是,在无数个忙碌的白天后,妈妈回家时,怀里总会揣着些卷边的纸张,纸张上的字,有的工整,有的潦草,有的她一个也不认识。 但她知道,她的仪儿认识。 “仪儿,看,妈今天又带回来些。”她总是会把那些纸平平整整地铺在炕上,用东西压平了,再给女儿。 樊仪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一张张仔细看,遇到不认识的字,妈妈就记下来,等下次有机会去镇上找识字的先生问,回来学给樊仪听。 农忙时节,妈妈要去地里没日没夜地干活,樊仪想跟着去,帮着拔草、拾穗。妈妈不让,把她往屋里推:“你去地里做什么?太阳晒,虫子咬,你在家做学问吧!做学问要紧。” “可是妈妈……” “妈一个人行!你好好认字吧。” 就这样,靠着母亲淘来的一张张废纸,樊仪认的字,竟比村里许许多多的人都要多。 后来,陛下的旨意传到了村里,各州县要建官学,收适龄孩童,免束脩! 妈妈听到消息,当天晚上就没睡着,第二天天没亮,她就拉着樊仪往镇上跑,挤在人群里,踮着脚听官老爷宣讲,一个字都不敢漏。 等她知道真的不收钱,只要年龄合适、愿意去就成,她欢喜得差点当场哭出来。 她第一时间就给樊仪报了名。 樊仪的父亲樊老四知道后,把碗重重一摔:“上个屁的学!丫头片子,认几个字能当饭吃?家里这么多活,她走了谁干?” 妈妈第一次没有沉默,挡在女儿面前,看着醉眼惺忪的丈夫,道:“地里的活我干,家里的活,我也干,用不着仪儿,她要去上学。” “你反了天了!”樊老四扬起巴掌。 妈妈没躲,只是死死盯着他:“陛下说了,女孩也能上学,你要拦,就是违抗圣旨!” 樊老四的巴掌僵在半空。 陛下,圣旨……这些词太过吓人,他最终悻悻地放下手,骂骂咧咧地灌酒去了。 樊仪终于走进了镇上的官学,学堂里的桌子板凳是新的,先生是和蔼的,发的书册是香的,这一切都美好得像梦。 可梦也有醒的时候。 中午时分,别的孩子拿出家里带的饼子、饭团,樊仪只能悄悄喝几口凉水,家里实在太穷了,妈妈能供她上学已是极限,午饭实在匀不出来了。 她从不叫苦,也从不跟妈妈说。 只要能识字,她什么苦都能吃。 几年寒窗,樊仪学的很快,她学得最好的是农学,因为她看过太多太多次,妈妈是怎么日日夜夜伺候那些土地的,她怎么会忘呢? 终于,到了可以考农学试的年纪。 她报了名,放榜那天,她挤在人堆里,从最后一名往前看,终于,她看到了!她考中了! 虽然是九品,但那也是官! 她一路跑回家,气喘吁吁:“妈!我考中了!我要当官了!妈!我考中了!” 妈妈还在做活,直到此刻,才露出笑脸,樊仪扑进妈妈怀里,又哭又笑。 妈妈搂着她,眼泪也滚下来:“好,好!我女儿有出息了……咱家要出大官了……” “妈,只是个小官。” “小官也是官!”妈妈抹着泪,“以后会是大官的!你聪明又能干,妈知道你,妈等着享你的福!” “好!我以后一定做大官,让你过上好日子,再也不受苦!让你风风光光的!” “好,好,妈等着……” 只是谁也没想到,这官才做了不久,就戛然而止。不仅官做不成了,樊仪还成了囚犯。 再见到妈妈,樊仪留着泪,一遍遍说:“妈,对不起,对不起,我做不了官了,我把一切都搞砸了……” 可妈妈却抱着她大哭起来:“我的儿啊!我的儿啊!你吓死我了啊!我的儿啊,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妈不要你做官了,妈只要你好好活着,只要你好好的……” 母女俩在囚室里相拥哭泣,眼泪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但很奇怪,那泪水里除了痛苦,竟也有一种相依为命的幸福。 幸好,命运没有将她们母女分离。 皇庄的日子,其实没有想象中艰难。 庄头得了上面的吩咐,拨给她们一间旧屋,一片地,没有任何人打扰她们,她们能继续一起,安安稳稳的生活着。 妈妈是做惯了农活的,一到地里,手脚便有了去处,翻土、播种、施肥、除草,她做得井井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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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费文丶且短篇话说在前面没有原型,点进此文默认所有rps都是假的,作者不懂内娱,不要审判我,这只是一本非常抽象的文。以下文案我是一个小糊逼,微博实时广场刷下去一下子就能翻到一个月以前的微博。有一天我突然爆了,原来是我压了三年的小成本制作上了,我是男主,他是男二,我俩的cp有人磕。我看着微博实时,陷入了沉思难道他们真的觉得我跟男二是一对吗?实际上我们在杀青後就再也没有联系了,他飞升到古偶男二後就把我微信都删了。最近他把我加回来是因为他老板叫他跟我卖腐,他要舔仙侠古偶男一的饼吐槽搞笑文,不要审判作者带正经无cp武侠文某个魔教教主准备金盆洗手内容标签欢喜冤家娱乐圈爆笑轻松沙雕反套路其它卖腐,娱乐圈,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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