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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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锅鸡。”　　黄老板一拍大腿，“对，就叫这个。我到你们店里吃过两回后，就更确定你跟江姑娘肯定是来自一个地方。”　　沈小满点头，朝黄老板竖了个大拇指，“你猜的都对，所以你怎么敢肯定我会来？”　　黄老板狡黠一笑，“因为江姑娘说过，这个东西难得，只要是她们那个地方来的，都会想要这制冰的法子。”　　沈小满不可否认，确实是这样。“所以你是故意跟魏大哥提起了制冰的事？”　　黄老板见心思都让猜透了，干脆也就承认了，“我跟老魏早就认识，福满楼也是他跟我说的，所以我才想靠着他把你引过来。”　　沈小满听乐了，“那你引我过来，是想看看我会不会制冰？“”　　黄老板忙点头，“江姑娘说了，这东西不好弄，但凡是她们那边的人知道了我这里有冰，那肯定是会过来瞧的。”　　沈小满听的直点头，他又问，“瞧你这意思是打算大量的制冰？”　　已经到这会了黄老板也就不瞒着了，“是，这夏天的冰块能比金子了，这法子要是研究出来了，那一个夏天就能赚好一大笔钱，当然，这法子算咱俩的，钱也一起挣。”　　黄老板边说边笑，眼睛里还冒着光，仿佛是已经看到钱财进荷包了。　　沈小满看他这财迷样就说，“你也不差钱啊，你这店，一年能挣二百多两吧。”　　黄老板嘿嘿笑着，“那谁也不嫌钱扎手不是。”　　沈小满一想，确实，钱当然是挣的越多越好。　　黄老板看沈小满不反驳，就猜沈小满跟他一样，也乐意多挣钱。　　黄老板期待的问沈小满，“沈老板，昨个你在小屋瞧了半天，怎么样？这制冰的法子你会吧？”　　沈小满笑笑，然后认真的说:“不会。”　　尝试　　沈小满没骗人，他是真不会。　　黄老板听他说不会，立马就急了，“怎么能不会？，江姑娘说过，你们那边来的人多少都会些的。”　　沈小满就问他，“江姑娘还跟你说过那边的事？”　　黄老板摇头，然后神神秘秘的说，“没细说，她只说，我是凡人，不能多问她的事，也不能多嘴，对于她的事要保密，除非遇到跟她一样特别的人。　　沈小满都听笑了，心想这江姑娘倒有趣，怪会吓唬人的。　　黄老板看他笑，就问，“所以你真不会？”　　沈小满认真的点头，“我是真不会，我只知道这东西得提纯，可是这提纯的原料我就不知道去哪里找了。”　　“原料。”黄老板一听，这两个字他耳熟啊，“江姑娘说过，原料就在屋中，院墙上，稻草堆里，甚至是猪圈里都有。”　　沈小满脑子立马闪过一些零碎，他问黄老板，“你见过她是怎么弄的吗？”　　黄老板点头，“她就在墙角到处刮，刮一些白色土渣。”　　沈小满腾的一声站起来，把顾万全吓了一跳，“咋了小满？“　　沈小满兴奋的说，“硝石的原料就是硝土啊，到处都能找到的东西。”　　顾万全看他高兴，立马也跟着笑，“那可太好了，你跟我说硝土长什么样，我去帮你弄。”　　沈小满拉着他，“走，我估计后院就有。”　　黄老板一听，忙说，“走走走，我看过江姑娘在院墙根底下挖过。”　　沈小满脚步一顿，回头瞅了他一眼，“这么重要的事你不早说？是故意的吧？”　　黄老板一愣，忙解释，“那我不是没想起来吗？再说，你不是也没想起来？”　　沈小满哼了一声，自己没想起来那是自己忘了，你没想起来那就是你的问题。　　沈小满向来如此，有事从来不内耗自己，全都怪别人。　　硝土这东西好找，房前屋后的墙根，猪圈马厩，堆久了的木头堆里，都能找到这硝土。　　沈小满高兴的不行，跑到后院就开始蹲在墙根底下找。　　很快他就在靠近水井处的墙根下找到了一些白色的结晶。　　沈小满伸手捏了一点，然后想都没想的就放到了舌尖上。　　顾万全吓死了，忙去拦他，“这怎么还吃了？快，吐出来。”　　沈小满的舌尖又苦又涩，还有麻麻的感觉，他知道这东西找对了。　　“万全哥，这是硝土，有了它就能制成硝石了。”　　沈小满高兴的不行，而顾万全就光担心他吃下去的东西别有什么问题。　　他忙从水井里拽了桶水上来，用手捧着递到沈小满跟前，“快，清清口。”　　沈小满看他担心，就忙漱了两回口。　　顾万全就说他，“下回要尝东西让我来，你别一下就给塞嘴里，这东西要是有毒可怎么整？”　　沈小满笑呵呵的点头，“知道了，下回不尝了。”　　顾万全眉头还皱着，拉着沈小满又唠唠叨叨的说上了。　　黄老板在一旁看着，心想你们两口子能不能别在别人跟前恩恩爱爱的，还有，现在不是该是赶紧收集这东西吗？　　“那个，我打断一下，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干正事。”　　顾万全回头白了他一眼，“这不就在干正事？我夫郎把这什么……。”顾万全没记起来沈小满刚才说这东西叫什么。　　沈小满说，“硝土。”　　“对，我夫郎把硝土都给吃了，还不是在干正事？”　　黄老板:“……。”　　后院的墙根下已经没有多少硝土了，估计都被江姑娘给收集完了。　　他们几人房前屋后的刮了半天也就找到了一罐子，不过也够今天做个实验的了。　　沈小满把草堆底下江姑娘留下来的瓶瓶罐罐都给收拾了出来摆放整齐。　　可接下来的事沈小满又犯了难，因为他不知道怎么提纯硝石。　　当然，他知道这东西肯定得煮，可是怎么煮？煮到什么程度？要煮几遍？　　沈小满围着这堆东西看了许久，然后问黄老板，“你见过江姑娘是怎么煮这硝土的吗？”　　黄老板摇头，“我哪敢看啊？连问都没敢问，就知道她在这又煮又熬的。”　　沈小满心想这不等于白说吗，眼看没办法了，沈小满就说:“算了，来都来了，成不成的都得试试吧。”　　这试试说起来是简单，做起来可就不容易了。　　几人在后院生了火，等陶罐里的水煮沸后沈小满就把收集来的硝土一股脑的全倒了进去。　　也不管对不对的，反正就只能这样了。　　随着木棍的搅动浑浊的水居然渐渐的变了颜色。　　沈小满估计是差不多了，“万全哥粗布架好，能过滤了。”　　顾万全忙把绑好的粗布架在小陶罐上，黄老板忙过去扶着。　　沈小满伸手想去端陶罐，却被顾万全抢先了一步，“别烫着你。”　　顾万全说着拿起边上多余的粗布垫在陶罐上，端起来就全往粗布上倒。　　硝水流进了小陶罐里，粗布上剩下了一层黑渣。　　滤后的硝水看着干净不少，沈小满又把硝水重新倒进陶罐里煮，小火慢慢的熬着。　　这过程很漫长。　　几人眼睛都不眨的盯着陶罐瞧，就见硝水越熬越稠，很快表面已经结了些颗粒。　　可是这结成的颗粒不是白色，而是黄褐色，闻着还有一股怪味。　　沈小满说，“这也不对啊？怎么出来的是这个颜色？”　　黄老板也说，“是不对，江姑娘制的石头是雪白的啊。”　　沈小满觉得是漏了什么，“是不是漏掉了什么？”　　沈小满想了一会，然后问，“江姑娘还有没有收集过旁的东西，跟这硝土一块收集起来的？”　　黄老板愣了愣，然后一拍脑袋，“草木灰，她还要过草木灰。”　　沈小满立马就想到了，草木灰是活性炭啊，能吸附色素杂质啊。　　“快，弄点草木灰来，再拿个筛子。”　　黄老板忙屁颠屁颠的跑回了后厨，没一会就端着草木灰和筛子回来了。　　黄老板跑的急，草木灰刮了他一脸他也顾不得管。　　沈小满看了看一锅难以形容的东西没犹豫的就把草木灰筛进了硝水里。　　硝水立马就翻滚起来，渐渐的，黄褐色的硝水变成了淡黄色，颜色立马就清亮了许多。　　沈小满觉得要成了，“快把汤罐端下来，静置一会，再过滤一下接着熬也许就能制成硝石了。”　　黄老板高兴的直笑，“太好了，太好了，这石头要是制成了我们可就发财了沈老板。”　　沈小满看着雀跃的黄老板，出声问他，“黄老板，你是打算制冰卖钱，还是打算卖这方子？”　　黄老板笑呵呵的说，“当然是卖冰，这方子可不能瞎卖，这方子留在手里那可就是生财的宝贝。”　　沈小满没吭声，心想这方子要是卖出去了可比卖冰挣的多。　　他突然有点不信黄老板了。　　可他刚想疑心黄老板还有别的企图，就见这人扑通一声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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