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郁浔江并不打算坐以待毙,他和梁潜前世打交道的次数不少,这人面上一副谦谦公子的做派,实则比林萧还心狠手辣,林萧至少是狠在面上,梁潜除了脑子好使点,简直就是谢无期的翻版。
梁潜后期在仙盟的地位如日中天,仙魔多次纷争都有梁潜的手笔,单单是这样就罢了,郁浔江最烦的是梁潜每回见了他都要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口中说着当年如何仰慕他,手上笛音却一声比一声狠厉。
后来有一次梁潜又当面挑衅他,具体说了什么郁浔江记不清了,只记得自己最后将梁潜的肋骨一根根抽出来,当着梁潜的面碾成粉末,再抹在梁潜皮开肉绽的身体上,让路边的野狗饱餐了一顿。
这也直接成了仙盟发起仙魔战争最好的理由,不过郁浔江并不在意就是了。
他能杀梁潜一次,就能杀第二次。
夜黑风高,煞气如浪翻卷,两道身影并肩穿梭在纷飞纸钱中,不多时便到了梁潜所居住的客栈。
比起郁浔江居住的那家客栈,这家客栈则处处透露着与清泉镇不符的奢华,一排纸钱中,精美雕琢的琉璃灯笼高高挂起,红白共同构筑出刺眼诡异的一幕。
林萧提前将客栈的布局告诉了郁浔江,因此郁浔江带着晏长明直奔马厩,打算从马厩直达大堂。
郁浔江猜测梁潜用了什么秘法压制了猫鬼的煞气,这才让他踏入清泉镇时没察觉到异常,如果距离近些,说不定就能知道真相。
郁浔江目测过白墙的高度,后退两步,正准备一跃而上,袖子忽然被紧紧攥住。
他侧目看去,夜色浓重,晏长明的唇色却较平日苍白许多。
偏长的刘海遮住了晏长明的眉眼,郁浔江看不清晏长明脸上的神情,只看见那只轻轻一捏就会碎掉的细瘦腕骨攥着他的袖角,束在红发带里的墨发随风摇曳,衬得晏长明不似真人,倒像一只无处可去的孤魂。
郁浔江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把人揽到自己身前,低声道:“到长明剑里休息,好不好?”
晏长明却松了他的袖子,抬头还是平时大大咧咧的模样,笑道:“你刚刚拉着我跑太快啦,有些喘不过气,所以站着歇会,我们快进去吧。”
郁浔江深深看了晏长明一眼,道:“好。”
说罢,揽着晏长明的腰翻过墙头,悄无声息地落地。
偌大的后院,放眼望去就停着三四辆马车,乍一看外观朴实,就像普通商贾出行用的,但郁浔江知道这只是沧海一粟,更多的浮灵草定然被梁潜放在眼皮子底下。
不过就这几辆,数量也颇为可观了。
两人放轻脚步,从一旁的窄道前往大堂。
没一会,又一个身影从墙上翻下来。
崔时皖把玩着手中能隐匿存在感的金色佛莲,略略扫了马车一眼,便循着郁浔江他们离开的方向走去。
越靠近大堂,郁浔江眉宇间的沟壑越深。
如他所料,梁潜果然用了法子将这间客栈与外界隔绝开来,因为这间客栈过分安静,随之而来的是越渐刺鼻的腥气。
直到走进大堂,晏长明再受不住,捂住唇,喉咙滚动,将干呕声抑制在喉咙里。
大堂里,桌椅歪七八扭倒在地上,早上还生龙活虎的人,现在宛若被抽尽精气的干尸,横七竖八地躺了一片,死状惨不忍睹。
里面甚至有急声劝阻商户不要搬离客栈的梁家侍从。
整幅画面,用人间炼狱来形容不足为过。
郁浔江知道梁潜有拿下人泄愤的癖好,但眼前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了泄愤的范围。
郁浔江的心渐渐沉了下去,他仰头环视围笼一般的房间,将长明剑从腰间取下,握在手中。
晏长明拉了拉郁浔江的袖子,抬手指向他们正前方顶层中央的那间房。
郁浔江指尖探出一缕魔息,飘飘摇摇地飞向晏长明指的那间房,果不其然,魔息被拦在房间一丈外的地方。
设下屏障的力量郁浔江再熟悉不过,他忽然有些好奇,若是梁潜知道自己精心谋划良久,只是为了成为另一人的踏脚石,表情得有多好看。
想到这,郁浔江一把抓过躲在柱子后偷窥的某人,扳住下颚,一卡,一推,一粒丹丸就下了肚。
崔时皖压根没料到自己的行踪早就暴露,刚想怒斥郁浔江卑鄙,却发现自己根本开不了口,要拔剑的手也被牢牢锁住。
郁浔江声音压得极低:“我知道你的百宝囊里多得是抵御笛音的法器,不想让旁人抢了你的榜眼位置,就将这里守好了。”
崔时皖愤怒地瞪着郁浔江,眼神骂的极其脏。
郁浔江慢悠悠道:“如果没守好,这枚丹丸就会让你在三个时辰内穿肠破肚,哦对了,解药只有我有。”
崔时皖要气冒烟了。
自己就不该心血来潮跟踪晏江,他果然没看错,这人就是一肚子坏水!
郁浔江拍了拍崔时皖的肩,与晏长明踏上楼道,等到了崔时皖看不见的位置,郁浔江将通往须弥镜的玉牌交给晏长明,自己则闪身进了须弥镜。
晏长明是剑灵,算是灵体的范畴,且不会被天道所察,八成能通过天道所设下的屏障。
郁浔江原地消失后,晏长明攥紧手中的玉牌,抬眸看向面前迂回曲折的楼道,片刻,抬脚踏上第一级阶梯。
晏长明畅通无阻地来到梁潜所在的那层楼,这一层的地面已经被鲜血浸染,一盏昏黄油灯悬在楼梯口,幽幽照着前方的狭窄通道。
半明半暗处,一双血眸静静看来,踩在地面上的爪垫格外平整。
它似乎只是来看一眼,转身便消失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新东方烹饪学校毕业生重生成了大明朝的贫困人口,有了个让人哭笑不得的大名万达。有啥办法,只好安慰自己这辈子是广场舞小王子了,囧六岁的万达很是愁闷家里除了他只有两个男人,唯一的姐姐入宫去了,小小年纪就担起了家庭的重任(做饭)。几年后,万达在镇上饭馆打工,听到风言风语入宫多年的姐姐得罪人,貌似被打入冷宫很久了。又过了几年,已经是主厨的万达,目瞪口呆地见到了一群锦衣卫哗啦啦地包围了酒楼。二少爷!皇贵妃娘娘让我们带您回京!二少爷!您的姐夫封了您锦衣卫千户的官职!所以,我那个没见过面的姐姐是大名鼎鼎的万贞儿?大明皇帝朱见深是我的姐夫?我要去做锦衣卫去了?哦不!我不要去诏狱,我不要当锦衣卫,绣春刀什么的根本不适合我!我是拿菜刀的。皇帝姐夫那你就去看大门吧!...
我,念初,一个种花女高中生,在繁忙的学业之馀,偶尔以自己的方式放松。一场意外,我拿起行李飞往日本。谁料,来到日本东京的第一天就遇上了一种怪物。当我处于危险之中时,两个制服少年凭空而出,他们叫它咒灵。点击就看我如何狼狈救下星浆体,温柔撕掉苦夏剧本,酷炫阻止涩谷事变的悲剧结局,帅气站在脑花头顶。注意本文第一章使用第二人称,之後是第三人私设把五年级改成四年级,上五年太长了呜呜,我不想让念初上五年,太累了。排雷含少量戏曲元素内容标签综漫甜文咒回轻松日常HE...
摄政长公主赵沉茜年轻貌美,权势滔天,却也臭名昭著。据说她原本是宫中最不受宠的皇长女,能有如今的地位,全靠她那三位驸马。第一位驸马是天纵奇才的少将军容冲,少年的爱轰轰烈烈,满城皆知,但容家一朝倾覆,赵沉茜立刻解除婚约,连出宫看容冲一眼都不曾第二位驸马是富可敌国的云中城少主卫景云,但卫景云意外受伤,成了废人,她连婚礼都没举办,马上换新人第三位驸马是谦谦如玉的世家嫡长孙谢徽,谢徽终于架住了她的克夫命,然对方另有所爱,夫妻多年分居,形同陌路。这样一个恶女,最后因妖兽袭击孤死雪原,无数人拍手称快。赵沉茜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没想到再一睁眼,六年已过,她还活着,除了美貌一无所有,而她的三位前驸马却各自功成名就,不知为何都在寻找复活秘法。面前拍卖会掌柜正和她说你可要学得像些,今日那三位都在,只要骗到任何一个,我以后哦,你以后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这些年不断有人劝他那个女人薄情寡义,她不值得。坠欢莫拾,容冲,你该向前看了。容冲我知道。可是,他已尝试了许多年,却依然爱她。坠欢莫拾,酒痕在衣。酒初醒,意难平。他还没有报复她,她凭什么敢死?...
易真睁开眼,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身下是只在海棠文里见过的八百平米大床,头顶是光芒四射的意大利吊灯。他身上烫得似乎是发了高烧,脚上哦,脚上还拴了个大金链子。什么情况?他还没反应过来,床前就嗡地出现了个男人的影像。终于开口了。苍白英俊的男人露出温和微笑,关切地端详易真我还以为,嫂子永远不会求我了呢。容鸿雪,海棠寡嫂文知名参与用户,资深冷酷无情小叔子,人生存在的意义唯有复仇二字。性格狂放不羁,为人神经病,不将任何嫂子放在眼里。自从他当家做主之后,时时沉浸在成功复仇,自己是个带孝子的喜悦中。某天一时兴起,决定探望一下被他得手的,身娇体软的小嫂子那天他后院起火,被苏醒的寡嫂一套连招,掏到吐血三升。普通的寡嫂人格和人生只有一个能够保全,面对强势小叔子毫无还手之力,每天忍气吞声,以泪洗面。特殊的寡嫂刺客大师,制毒王者,八百里开外一箭爆掉敌人的飞艇,生嚼活蝎而面不改色。普通的小叔子恃强凌弱,禽兽不如,视世俗道德如草芥。特殊的小叔子恃强凌弱,禽兽不如,视世俗道德如草芥,嫂然后被嫂子抡起拳头一顿毒打。—阅读指南大改了主线,不土也不雷了,但还是爽文星际背景,这次玩古风赛博攻和受都挺不要脸的,都不是正常人谢谢各位老铁的支持!感谢酒肉朋友星球酥的文案修正!这个女的实在是有点东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