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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降感到水液的下滑,脸已经红到了耳尖,她想夹紧双腿,缩紧小穴,可师傅的目光不挪开,被关注的骚酥,止不下来。
“除了昨夜,之前吞过为师几次阳气?”他急需知道。
“两次。”回答的声音透了一分媚,师傅怎么还在一直看。
清源一直注视徒弟下体的原因,便是疑惑小狐狸流水了,应当算发情,但为什么没有散出那股特殊的冷香。
不顾女体的颤抖,食指挖了一点腿根处的春液,送到鼻下细嗅,并舔了一口。
直把白降看得面红耳赤,浑身颤抖,壶口的汁水,绵绵不断。
媚族的事,他还有许多疑问,暂时按下未表明,清源抬头,看向紧咬着双唇的傻狐狸,问:“如果我没发现,你是准备以后修为停滞了,还偷偷来采为师的阳气。”
被问得一愣一愣的,她赶忙摇头,“啊?没,没有,我不敢,师傅。”
“你毕竟是女子,失了身是天大的事,不能就算了。”
“哈?”
看着傻愣愣的人,清源可谓十分无奈,双指并拢,坦然侵犯起女体的嫩穴,插入淫洞,旋转挖掘。
“师傅……师傅~?”
“贞洁是大事,不能随意被他人玷污、玩弄。”他严肃嘱咐。
“嗯~,是,我,我知道。”
“既然知道了,为师如此玩弄你身体,为何不阻止?”
“啊~哈~”,双指忽然抽出,紧接一个快速刺弄,白降扶住清源的肩膀,晃着丰满的乳,回答道:“因为,因为师傅不是他人,啊哈~,师傅~”
“你不能如此不清不楚地跟我只保持师徒关系。”
这下,白降听出话中意思了,悄悄分开双腿,让手指入得更深,“我只给师傅弄,师傅~,你能不能只跟我结情缘?”
清源插入三指,绞弄贪婪的小穴,笑问:“说得为师要跟很多人结情缘似的。”
“嗯~,嗯~,师傅~,你答应了?”白降软下身来。
抽出湿淋淋的三指,把水液一点点抹在白花花的乳房上,弹了弹小巧的乳果,指腹感受女体肌肤的细腻程度,同细软的狐狸绒毛,是两种迥然不同的软。
“能不答应?只是这事得从长计议,宗主知道了,肯定不高兴。”
刚开心没两下,她就叹气,不过人呢,如同狗皮膏药,钻入男人的怀抱,“师傅,那咱们先说好,你跟我拉勾。”
内里还是个没完长大的小孩子。
清源惭愧,但事已至此,贞洁对一个女孩子如此重要,他想的便是要负起责任。
拉完勾,饥肠辘辘的花穴向男人的下体,大胆靠近,软软求着,“师傅~”
“怎么?看一眼就想要了?”
“嗯哼~,师傅挖了那么多下,里头痒。”
男人低头看扭动的腰肢,“想要我如何?”
“想师傅下面这根棍子插进来,捣一捣我。”白降直言不讳。
养徒弟最失败的莫过于,没教会她女孩子应有的羞耻心,清源吸取教训,不过木已成舟,肉柱被蹭得胀疼。
“自己分开腿吃下去,我就给你捣一捣。”男人扯落徒儿身上唯一的衣服,看着她又一次掰开花穴,把自己的性器一点点吞入。
光天化日,两人意识皆无比清醒,肉磨着肉的爽意,分外清晰,也分外撩人舒爽。
淫水实在太多了,肉柱还没插满内里,就把黑色的耻毛淋成一缕一缕的。
当他们肉体之间缩成负距离,第一次你情我愿的结合,身心已经麻入骨髓,酸涩四溢,被大肉棒捅得透透的白降,竟小小上了一波小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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