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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就是柔则生产之时,她这胎不安稳,八个月时摔了一跤,就这么发动了。
因为没料到柔则才刚满八月就早产,所以觉罗氏还没进府照顾,都是正院的下人在忙碌。
四贝勒不停的拨弄着佛珠,心绪不宁。其它女人安安静静的坐着,心里都在诅咒柔则一尸两命。
“福晋难产了,快拿催产药来......”
屋外倾盆大雨,屋内慌乱不已。
“一定要保福晋母子平安,不许怠慢。”
四贝勒站起身,焦急的走来走去。
从午时折腾到丑时,柔则才脱离险境,生下府里的二阿哥。
“回贝勒爷,小阿哥天生不足,日后需得精养,否则有碍寿命。”
“再者,福晋孕中多思,如今难产伤了身子,日后怕是再难有孕。”
太医满脸疲惫的出来,怕孩子着凉,稳婆都不敢抱出来给四贝勒看。
“知道了,给福晋和二阿哥用最好的药材。”
四贝勒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
“微臣遵旨。”
太医领命,下去琢磨药方了。
“福晋难产,二阿哥天生不足,你们两个没心肝的东西还笑得出来。”
“滚回去禁足,没有爷的命令不许出来招摇。”
四贝勒扭头正好看到甘氏和苗氏脸上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他本就担心柔则和二阿哥的身体,见了她们的表情更是暴怒。
甘氏顺从的领命,她的孩子没了,四贝勒不愿意惩治柔则,那就别怪她自己动手。
虽然有些可惜柔则没有一尸两命,但现在一个难产伤身,一个天生不足,甘氏勉强满意。
“甘姐姐,你不怕爷事后追查吗。”
回去的路上苗氏忧心忡忡。
“怕什么,是福晋自己走路不长眼,难不成连这都能怪到我们头上,那这贝勒府也太不讲理了吧。”
“福晋仗着身孕截了多少次宠,难道你不怨恨她吗。”
甘氏冷笑两声,她跟柔则没完。
“我只是担心贝勒爷秋后算账。”
不怨恨柔则是不可能的,苗氏只是害怕四贝勒,她的家世不显,若是被厌弃没有娘家可以撑腰。
“别怕,我进府就掌管府里的庶务,早早就打扫干净了,没有证据的事情,贝勒爷不能奈我何。”
甘氏丝毫不害怕。
得知柔则早产,觉罗氏一早就进了贝勒府。
“主母,您要给福晋做主,福晋是遭了谋害才会早产。”
“太医说福晋日后不能再生了,二阿哥天生不足,可是受了大罪了。”
彩画满脸悲痛。
“我再三交代你们要好好伺候福晋,你们就是这么照顾的,害苦了我的儿。”
觉罗氏面上全是压抑的怒火,得知柔则早产她就觉得要糟,结果事情比她想的更糟糕。
“请主母责罚,只是如今府里都是甘侧福晋在管,自从她小产后就一直跟福晋过不去。”
“昨日福晋在花园摔倒,奴婢怀疑是甘侧福晋的手笔。”
弄书咬咬牙。
“一个汉军旗的女子这么张扬,敢谋害正室,我不会放过她的。”
觉罗氏狠辣的说,费扬古后院满打满算也就只有两个女儿,可见她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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