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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假完了之后,上课时不免会遇上魏旭,以前两人都是坐在一起,现在两人却分开来了。骆蒙和刘臻知道内情,猜也知道两人没有和好,虽然有意撮合两人一起,但是,卫溪总是逃避,魏旭自尊心受挫,加上gre考试在即不想再为卫溪过分分心,所以,两人有意的远离,两人渐渐疏远起来。
卫溪看到魏旭,心里其实总觉得无由内疚,但是,他也没有办法改变两人的关系,他并不是健谈和心思灵活的人,根本不知道该怎样去和魏旭谈开。
卫溪看到魏旭也在对他回避,他心里虽然不好受却明显松了口气。卫溪六级高分通过,便报了这学期的英语口语等级考试,同时报的也有刘臻。
刘臻和女朋友在一起不能练习英语刺激英语六级还没有考过的女友,于是只能在寝室练习,只是,他在寝室一说,另外两人不仅不会配合着用英语交流而且还会被刺激地大骂出口,刘臻无限怀恋起卫溪在寝室里住的情景来。
他一向活宝行径,下课后,卫溪往学院楼走的时候,他拉着卫溪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痛斥卫溪抛弃战友一个人在外逍遥,让卫溪回寝室住,大家一起英语口语进步应付口语考试。
卫溪也不算搬出寝室住,他的东西都在寝室里呢,有时候趁着魏旭不在寝室,他还回寝室拿些东西,住在外面,他用的理由已经不是住在自己学生家里,而是住在刚在这里买了房的亲戚家里。
卫溪当时因为说谎,不仅结结巴巴而且耳朵都红了,刘臻和骆蒙对卫溪这样的谎言不太在意,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又不是人家父母,管得着人家吗。
后来看到卫溪和魏旭的疏远,猜测卫溪是避魏旭去了,而卫溪一走,魏旭也经常回家,寝室大多时候就是他两人住,虽然冷清点,但有时能带女友回寝室,也给自己增了好处,所以,大家都一直没去管卫溪到底是住在哪里的。
刘臻的话让卫溪分外为难,最后就建议刘臻去报口语班。口语在于练习,卫溪其实也想有人练习的,但是,他又不想回寝室去住,一来是要避着魏旭,一来他不愿意和谭允文分开。卫溪买了练习cd在家里用电脑听说,每天晚上都要关着书房门说上半小时。
卫溪的英式英语虽然还算标准,说起来很有点英国绅士的味道,但是,遇到谭允文这个美国长大的人,觉得在他面前说就会舌头打结,他甚至不愿意谭允文听到他的英语发音,不愿意将自己的弱项在喜欢的人面前展现。
卫溪每晚关了书房门的行为看在谭允文的眼里,他有些黯然,隔音效果太好,他不知道卫溪在里面做什么,每次给卫溪端了水果或是牛奶敲门,卫溪都是隔了好一会儿才开门,谭允文特意看看卫溪用的电脑,电脑屏幕上一定是干净的,没有开任何任务。
不知道卫溪在电脑上做些什么,谭允文疑虑重重,卫溪上学去了,他开了卫溪的电脑,甚至将卫溪的密码破解,进去看了看,发现电脑里的上网记录被清除地一干二净,看了看电脑里保存的东西,并没有找到可疑迹象。
孩子长大了,总会接触性爱问题,在中国,学校里并不会给予引导,大家只能从网上碟片上或是书上自己去接触摸索。
卫溪已经长大了,背着大人看这些东西也是应该的。不过,谭允文想到卫溪看这方面,总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在他的潜意识里,卫溪就该是最单纯纯洁的人,干净得不是凡间所有,谭允文怎么能够忍受卫溪被网络上那些淫秽的思想污染地不成样子呢。
谭允文觉得,自己应该和卫溪好好谈谈。他觉得这是父母应该关心在意且应该给予孩子好的引导,既不能让孩子有阴影,也不能让孩子过分热衷而毁坏了身体。
只是,他想着的是让卫溪不要接触这方面,而没有想过他这么做并不符合常理逻辑,别的父母是不会如此的。
谭允文每晚都是十点接卫溪回家,回到家里便近十点半,卫溪会吃点东西,然后进书房学习英语,中途谭允文会给他端来牛奶,有的时候也会有水果,学习到十一点半,下楼洗澡洗漱睡觉。
这次,还没到十一点,卫溪正在录下自己的英语和cd中的做对比,门就敲响了。卫溪本就对自己的英语口语不满意,自己听着怎么听怎么别扭,听到谭允文要进来,慌慌张张地将电脑任务关了,又整理了一下电脑桌上他的英语书,这才跑过去开门。
谭允文端了杯牛奶递给卫溪,以前他不会进书房,此次他却没有离开,走进书房,在宽大书桌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卫溪喝着牛奶,眼睛从杯子缝隙里看着谭允文,谭允文表情柔和,靠坐在沙发上,卫溪觉得他是在等自己喝完,于是就将牛奶几口解决了。把空杯子端在手上,卫溪站在书房中央等着谭允文发话。
“愣站着干什么,过来坐,我想和你说说话。”谭允文看卫溪已经喝完了,便开口发话。卫溪不知道谭允文要说什么,心里忐忑不安,在谭允文面前,他的心思总是简单易见的。谭允文看出了他的不安,声音更加柔和起来:“过来坐吧,我就是想和你谈谈一些事情,你不用担心。”
这间书房甚大,大书桌旁边是一组半绕着书桌的沙发,卫溪想过这沙发说不定是用来环绕着书桌开会用的。卫溪过去坐在谭允文旁边的另一个沙发上,略低了头等谭允文说到话题。
“卫溪,我作为你的长辈,而且也是一个成熟的男人,来和你说这些话题,男孩子对于长辈的话一向都有抵触心理,即使你不同意我的观点,但是,你要知道,我这些都是为你着想。”
谭允文声音低沉柔和,听起来既让人信服又让人觉得亲近。卫溪疑惑地抬头看向谭允文,黑亮盈水的眸子里虽然有不安,但更多的是接受和理解。“你是男孩子,那我就直接问了。”谭允文带着点笑意看向卫溪。卫溪点点头,表情严肃起来。
“书你看过了吗?”谭允文有所指地问道。卫溪不知道他是指什么书,望着谭允文没有回答。谭允文扫了一眼电脑桌,那上面他放的书没有了。他以为卫溪已经看过了,根据卫溪一向腼腆内向的性格,他便认定卫溪的沉默是害羞不好意思。
“你也大了,是个成年人了。现在的孩子到二十岁,心理可能不成熟,但身体一定是成熟的。”谭允文说到这里,卫溪脸就有些红了,谭允文继续道:“中国本就是个保守的国度,现在又提倡晚婚晚育,在校大学生都是成熟的个体,需要却得不到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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