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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东、张南、陈喜、林北。
四个平日里在她眼中不过是办公室里最不起眼的影子,穿着廉价衬衫、埋头于琐碎报表的男人,此刻却戴着白、棕、黑、灰四色半截狼人面具,围拢在她身前。
面具只遮住上半张脸,露出紧绷的下唇和下颌锋利的线条,眼睛藏在阴影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专注,仿佛嗅到了血的气息。
紫色的灯光在面具表面滑过,映出油亮而黏腻的反光,像涂了层薄薄的油。
他们没有急于动手,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在欣赏一幅终于被拆去所有遮蔽的画。
接着,四双手同时伸过来,动作出奇地默契,把她抬放到沙发中央。
她被安置成一种近乎献祭的姿势:双膝跪在两侧的扶手上,大腿被迫分开到极限,臀部完全悬空,腰塌得极低,像一头被按住四肢的雌兽。
穴口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四双眼睛的注视之下,湿润的肉缝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阴唇因先前的反复蹂躏而肿胀外翻,残留的精液与淫水混在一起,缓缓淌下,在沙发皮面上留下一道道缓慢延伸的湿痕。
狐狸面具还歪斜地挂在她脸上,白色羽毛边缘已被汗水、泪痕和从嘴角溢出的口水浸得透湿,狐耳软软垂落,像一只终于耗尽所有狡黠、被猎群逼到绝路的母狐。
她试图并拢膝盖,却只换来更粗暴的掰开;她想低下头遮住羞耻,却被一只手扣住下巴,强迫她抬起脸,正对那四张面具。
她的呼吸又急又烫,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碎的、近乎呜咽的颤音。
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三十六岁女人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坠,随着呼吸前后晃荡。
乳晕颜色深而宽大,边缘模糊,像被岁月和欲望反复晕染过的熟透果实;表面布满新鲜的牙印、指痕和抓挠的红道,乳头硬得发紫,顶端肿胀得几乎透明,还挂着一缕从嘴角滴落、尚未干涸的银丝,在灯光下微微摇晃,像最后的、耻辱的装饰。
她知道他们看得见一切。
看得见她穴口无意识的收缩,看得见残精被挤出时那轻微的咕啾声,看得见乳头因为空气的触碰而再次挺立,看得见她眼角不断滑落的泪水如何沿着面具边缘淌进脖颈,又如何顺着锁骨滑进乳沟。
她也知道,他们并不急。
因为最残忍的折磨,从来不是立刻占有,而是先让她在彻底的暴露中,一寸寸承认自己早已不是那个冷峻、不可侵犯的李雪儿。
而是玛丽。
一个在紫光底下,双腿大张、乳房颤动、穴口淌水的女人。
一个终于等到了被四头狼同时注视、同时品尝、同时撕碎的女人。
在这一刻,李雪儿的脑海如风暴般翻涌。
表面上,她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总监,六年婚姻的妻子,一个在会议室里用一句话就能让男人低头的女人。
可现在,这具身体却像被剥去了所有伪装,暴露在这些平日里她甚至不屑一顾的下属面前。
他们的目光如刀子般切割着她,每一道注视都让她想起白天那些卑微的眼神,如今却翻转成猎人的贪婪。
她恨他们,恨这份突然的逆转;却更恨自己,为什么子宫深处竟隐隐传来一种背叛的悸动,仿佛在低语:这才是你一直压抑的真实。
泪水滑落时,她想起丈夫那张平静的脸,女儿天真的笑容。
那些是她的锚点,是她用六年筑起的堡垒。
可今夜,这堡垒正一寸寸崩塌。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酒精和药物的错,是暂时的失控;可当穴口再次收缩,挤出温热的残液时,她知道这谎言多么脆弱。
欲望如慢性毒药,已在她体内复燃,燃烧着她的理智,让她既恐惧又渴望被彻底吞没。
她想尖叫,想逃离,却只剩喉咙里的呜咽,因为承认这一切,就等于承认自己从未真正满足过,从未真正活过。
四头狼没有急于插入。
他们先是跪伏在她腿间,像猎犬在争抢主人给的肉。
王东的白狼面具最先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先是用热气喷在她湿漉漉的阴毛上,那股温热而潮湿的呼吸像羽毛般扫过,让她腿根不由自主地一颤。
接着,他的舌尖伸出,沿着大腿内侧那条被精液和淫水浸透的银丝一路向上舔,舌面宽而粗糙,每一次扫过都带起细密的电流,腥甜的味道在他舌尖炸开,他甚至故意发出满足的低哼,像在品尝最美味的猎物。
舌尖抵达阴唇边缘时,他忽然用力一卷,把沾满白浊的外阴唇含进嘴里,吮吸得“啧啧”作响,残精被他吸进喉咙,发出咕噜一声吞咽。
(这个王东……平时连报告都写得一塌糊涂的窝囊废……现在居然舔得这么起劲……还把张南和那个陌生男人射进去的精液一起喝下去……脏死了……真他妈变态……可为什么……他的舌头这么烫……这么粗……舔得我里面……里面像要融化……我居然……居然有点爽……)
陈喜的黑狼紧随其后,从另一侧大腿根开始舔,舌头故意在阴毛丛中穿梭,把那些湿漉漉的黑毛一根根拨开,舌尖卷起一缕沾满白浊的毛发,含进嘴里吮吸,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粗糙的舌苔刮过她敏感的皮肤,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酥麻,她的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抽搐,穴口跟着轻微收缩,又挤出一小股残精,滴落在他的面具上。
他低低笑了一声,舌尖直接顶进阴唇缝隙,沿着腔壁内侧缓慢描摹,像在用舌头重新丈量这具平日高高在上的身体此刻有多软、多湿、多贪婪。
(陈喜……这个平时连眼神都不敢跟我对视的家伙……现在居然这么喜欢我的阴毛……一根一根舔……舔得我阴毛都竖起来了……变态……真他妈变态……可他的舌头……这么会卷……卷得我阴唇都肿了……肿得像要裂开……我……我居然在想让他卷得更狠……卷到我受不了……)
林北的灰狼从下方加入,舌尖直接顶开外阴唇,沿着阴唇的弧度缓慢描摹。
他的舌头带着淡淡的奶油味,舔过肿胀的阴唇时发出黏腻的“滋滋”声,每一次卷舔都让她的阴唇外翻得更彻底,露出里面粉红而湿润的腔肉,像一朵被雨水彻底打湿的花。
他忽然用力一顶,舌尖钻进腔道,模仿抽插的节奏进出,每一次深入都带出“咕啾”的水声,腔肉被顶得外翻,又贪婪地重新裹住舌头。
(林北……这个最窝囊的家伙……舔得声音这么下流……“滋滋滋”……像在喝汤一样……真恶心……真他妈恶心……可为什么……他的舌头这么会模仿抽插……顶得我里面……里面像要被舔穿……我……我居然在想让他顶深一点……顶到子宫口……顶到我喷出来……)
最后是张南的棕狼。
他是先用舌尖绕着她的阴蒂打转,却偏偏不真正碰触那颗肿得发亮的红豆,只用热气和舌尖的边缘反复撩拨。
她的阴蒂在空气中颤动,像一颗熟透的红樱桃,每一次热息喷洒都让她腰身猛地一弓,发出细碎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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