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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小骚货,这么喜欢被男人灌精?(H)
欣柑先被阴茎奇高的温度烫得叫了一声。阴蒂又被圆钝的龟头来回顶戳,很快就充血肿硬。阴茎硕大,截面很宽,阴蒂、小阴唇和穴口敏感的嫩肉全都受到持续刺激,体内的手指就没停止过抽插,碾磨。内外摧折人心的快感连成一片,刚生了点儿怠恹的女孩儿再次被推至临界点,小腹往上一弹,又一泡水液涌出。
徐昆却在这时把手指撤离。
明明就差一点儿。“徐昆。”欣柑忙拽住他的手,迷离的双眼泪光流转。被填满的身体一空,下面酥麻的感觉彷佛还在,穴肉惯性地抽缩,从肉体到精神,都虚得难以忍受。
“怎么了?心肝儿,你到底想要什么?”徐昆盯着她失去焦距的眼睛,明知故问。
“我要、我要徐昆。”欣柑难耐地小声抽噎,“里面好空,好痒啊。徐昆,你不疼欣柑啦?”眉心簇着,把漂亮的小脸蹭到他手心。
“怎么不疼?为你死了都行。”徐昆又心软,又心焦,又有说不出的亢奋,“只要你肯乖。来,说你会跟我领证,你想我插进小逼操你。”
欣柑脑袋很沉,意识似被蒙了一层纱,浑浑沌沌,却本能地不愿说那些话,一味把白嫩丰盈的小身子往他身上贴,娇娇滴滴地唤他,“徐昆,徐昆……”
“操!心肝儿!祖宗!”徐昆浑身跟着了火似的,鸡巴不停地弹跳,凑过去使劲儿吻她,像条大型猛犬一样胡乱舔她剔透的小脸,留下一道道粘腻的水痕,滚烫的胸膛用力磨蹭她两颗肥嘟嘟的奶子,“身子真软,真嫩。”手指伸到下面,夹住肿翘的阴蒂,下狠手搓捻起来。
欣柑挺着小腰惊呼,“啊,好麻……”
“快说,心肝儿,快点儿,听话,说你会跟我领证,想我操你的小逼。”指腹捏紧蒂尖儿,指甲深掐入肉,凌虐似的,毫不怜惜,一下一下,又抠又怼,娇嫩的阴蒂很快又肿大了一圈,鲜红似血。
“啊!啊!好疼!不要!”针刺般的激疼,引出体内堆积的痒意,磅礴,高昂,倾泻而出,不可抵抗。
疼痛和骚痒都尖锐无比。欣柑不懂什么是强制高潮与限制高潮,生嫩的孩子被身体深处的快感和空虚感逼得两耳轰鸣,理智荡然无存。
她失声啼哭,两条腿乱蹬乱踢,“呜呜,好难受……领证,我领证,让、让操,让徐昆操……徐昆,救命,救命……”她根本不管自己答应了什么,身子颤栗,小脸潮红,泪水横溢,失了魂般往徐昆怀内扑。
“给你,心肝儿,小祖宗,老子什么都给你。”
他把欣柑抱回卧室,撂到床上,将她白生生的腿儿分开,曲起,长指慢慢插入冒着热气的饥渴小穴,将密黏的穴肉一层层挤开。
欣柑的惊呼饱含痛楚。
“别怕,放松点儿,我会轻。”徐昆柔声安抚她,又激动又担心。
太紧了,才这么会儿,逼肉就跟重新长合了一样。她身子敏感,里面足够湿,足够软,就是太嫩,太窄,摸上去特别易伤,才一根手指,就咬得寸步难行。他的鸡巴比五指并拢还要粗得多,很长,很硬,一个不慎,恐怕会撑裂她的小阴道。
水儿出得快,小花径滑腻腻,入得容易些了,欣柑又再细声细气地呻吟起来。
徐昆扣住昂扬的阴茎往上拨了拨,亮红的硕大龟头不停涌出性液,不是一滴一滴,已经连成流畅的白线。
他的手指打着旋儿给欣柑扩张,一边俯身,牵起她的小手碰肉棒一翕一张的马眼,“心肝儿,它已经等不及要疼你了,看,馋得直流口水。”
“好大呀。”欣柑羞怯怯地缩回手,手指沾的浊液抹在掌心,黏黏腻腻。
“大才能操爽我的心肝儿。”指腹沾了点上面的前精,抹在她饱润的唇,均匀涂开,手指一曲,撬开牙关,抵入她口腔,“含住,舔。”
欣柑抿住唇,听话地吸吮。舌头舔在上面,腥膻,粘稠,略有些甜,气息浓烈,跟他的人一样。
徐昆嘶了声长气。
骚货。小逼骚,小嘴也骚,一样的会吸,会咬,要男人命。
“好吃吗?”指尖儿勾她的小舌。
“不喜欢。”欣柑摇摇头,把他的手指吐出来。不算难吃,也绝对不好吃。
“不喜欢也得吃。以后每日都要吃老公的精液,要么上面的小嘴吃,要么下面的小逼吃。”徐昆调笑着,将她的腿拽得更开,“乖,小嫩逼也吃一点儿,先习惯一下。”
欣柑不明白他的意思,穴儿遭到几根手指拉扯,很不适。她勉强按捺着,疼痛慢慢升级,皮肉被撕开一般。她忍不住挣扎,“干什么?好疼。”小屁股一径往后缩。
“乖,别动。”徐昆屈膝压住她的腿,第二根手指慢慢往内挤,然后小心地外撑。
欣柑哭闹起来,“徐昆,我好疼,会破的,啊,要破了!要坏了!你不要再弄好不好?”
徐昆帮她抹去眼泪,“缓一缓就过去了,没破,不会破,绝对不弄伤你,别怕。”他也不好受,额角冒出一茬汗,鼻息很重,很潮,“心肝儿的逼太小太紧了,老公帮你弄松弄湿些。”不充分扩张,鸡巴插进去,才真的会撕裂。
握住粗壮的肉棒撸了撸,铃口的前列腺液不断往外冒,他将勃发的龟头凑到欣柑的阴穴上方,穴口的皮肤被暴力扯得透明,小肉洞一翕一合,像张贪婪的小嘴。徐昆眼里淫欲翻涌,大手攥住肉棒,马眼浓稠的涎水黏连成丝,淅淅沥沥滴入被撑开的小洞。靠近外面的一圈圈湿艳逼肉,被刺激得疯狂蠕动,不断往内缩,一面吐出清澈的蜜水,一面将鸡巴注入的灼白性液一点不剩地吸吮下去。
“啊……啊,呃哈……”麻栗激生,欣柑近乎崩溃地尖叫,脑子里除了极致的酥爽,什么都没有了。
炙热粘腻的体液接连滑入,像蛇一样淌过内壁敏感的媚肉,往深处蔓延。她四肢百骸全都软成了泥,小腹,两片小阴唇和逼口齐齐剧烈收缩,大股清亮的花液喷出。徐昆的手和阴茎被浇湿了一大片。
“这就到了?尿得真漂亮。”徐昆也忍不住呻吟。他爱极了欣柑高潮时的媚态,又骚又纯,美得惊人。手指撤出,把她扶起,大拇指摁住阴蒂轻轻揉捏,延长她的快感,“舒服吗,心肝儿?老公的精液是不是让小逼爽透了?”
欣柑点着头,瘫软在他身上,眼睛都阖上了。
她的意识早已不知飞往何处,肉体仍被无边的快意所挟裹。小腹与双腿无法控制地发抖,被插得糜艳的小穴还在持续喷着小股淫液。随着穴口不停搐搦蠕动,被抽插得外翻的一圈逼肉像果冻般颤着,红得刺眼。
徐昆看得血脉贲张,气息紊乱不堪,“小骚货,这么喜欢被男人灌精,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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